“有有有,俺這就回去和村長說,讓每家每戶都按照大師的這麽做。那,俺先回去了?”周珀問道。
王道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周珀一溜煙兒的跑掉。
“王大師,你怎麽又突然相信那家夥了?”我疑惑的問道。
王道平看了我一眼說:“也許真的是碰巧罷了。”
我覺得王道平有話沒跟我說
王道平沉吟良久後說“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女朋友應該是被水庫裏的陰魂給上身了。”
“什麽?這不可能吧。小岚……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我不敢相信的說道。
王道平沉聲道:“原來我也以爲是這樣,隻是我剛才和那些陰魂鬥了一場我才知道,原來你女朋友根本沒死,身體也是你所見到的那樣,隻不過陰魂被人給控制了。”
“他們要利用你女朋友來陷害你!”王道平忽然瞪着我低聲說,吓得我一陣顫抖。
我眉頭一皺,我想自己應該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到底是誰會對自己這麽做,還是利用小岚的陰魂來陷害自己。
擁有這樣能力的人,應該和王道平一樣是高人。我保證從來就沒有惹到過這種人,那人家也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陷害你啊。
“津林水庫的事件,也是被人操控的。就是那些警察,記者,也是被人操控的。目的,就是爲了你。”王道平看着我說。
“我有那麽金貴嗎?我又不是黃金做成的,到底是誰要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就是爲了陷害我。就算要陷害我,直接來弄死我就成了,爲什麽要害人呢?”我雙手抓着頭發,十分自責的低聲吼道。
王道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這也不是你的錯。現在好消息就是你女朋友沒死,不過從今以後,很可能就會保持陰魂的狀态了。”
“什麽意思?”我古怪的問道。
王道平說:“我陪你來津林水庫就是爲了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現在清楚了,我也知道該怎麽做了。現在回你家,讓你女友恢複正常。不過,她的身體會因此消失,以陰魂的狀态生存。”
“你做好心理準備了?”王道平問道。
我深吸一口氣說:“隻要小岚還存在,我相信今後一定有辦法可以讓小岚再次擁有身體的。”
“咦?你的魚竿怎麽破了。”王道平忽然說道,然後撿起魚竿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這魚竿。”
王道平的雙眼都瞪大了,渾身更是顫抖了起來,雙手死死的抓着魚竿。我瞧他那雙手青筋如虬龍般暴出,看樣子十分的用力,我生怕他把魚竿給掰斷,但也不好出手阻止。
我也仔細看了看魚竿,整個人也是一愣。
此時的魚竿不知什麽時候,居然變成了通體血紅色,表面光滑,就如同一根血玉似的。
“你這魚竿從哪來的?”王道平猛地看着我,激動的問道。
“這是我父親去世後留下來的遺物,我父親生前喜好釣魚,這是他最喜歡用的魚杆,從沒換過。”我奇怪的看着王道平,看他這樣子,父親的魚杆有什麽不同嗎?
王道平閉上了眼睛,狠狠的深吸了幾口氣,咽了咽口水,顫着音說:“這這可是千年血槐木,千年血槐木啊!”
聽到千年這個詞,我心中是又驚又喜,父親留下來的魚杆竟然是千年木制成的,那不就是說我的手裏多了一件古董!
但是血槐木,是什麽木?
“槐木從槐樹割下。槐,從字面上解釋,一個木加一個鬼,是招鬼的樹,陰氣極重。現在槐樹很少見到百年以上的了,千年的更加的不用說了,根本見不到,除非是原始森林或者是陰氣極重的大山深處才有可能看到。好東西啊,這可是好東西啊!”
王道平居然激動的傻笑起來。
“額,招鬼的木頭,還是好東西?”我不解的問道,難道招來鬼還是個好事不成?别人巴不得看不到呢。
王道平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我一副不識好貨的樣子說:“你懂個屁,聽不聽說過物極必反,極陰也會變爲極陽。千年血槐木已經是至陰至陽之物,是招鬼,也是驅鬼的好道寶啊。”
随即他疑惑的看向我說:“你說你一個普通的人,怎麽會有這等可遇不可求的寶物。說,你父親是幹什麽的?”
我被王道平那火熱銳利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想也沒想就說:“我父親生前是做律師的,業餘時間就去釣釣魚,有時我也會跟着一起去。”
王道平眯了眯眼睛看着我沒有說話,嘴角富有神秘感的微微一勾說:“你姓劉,我明白了!”
王道平神秘一笑,随手一扔把魚杆扔向了我,我一把将魚杆接住,疑惑的看着他。
“小子,你不簡單啊。這千年血槐木,不僅僅是血槐木,裏頭應該還有東西,你若是有那本事,今後可以揭開其中的秘密。我勸你,今後随時随地将此物帶在身邊!”
王道平對我說道。
我不明白王道平這話中話的意思,但總覺得和父親有關。
“你是說,我父親,不簡單?”我嘗試性的問道,希望王道平能說出點什麽來。
“這魚竿你必須随時帶在身,不能弄丢了。走吧,先去你家解決了你女朋友,我就讓你和我家大小姐見一面,有些事,是應該讓你知道了。”
王道平用那種很微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很鄭重的跟我說讓我把魚杆随身攜帶,随後轉頭朝一個地方走去。
我皺了皺眉頭,他口中的大小姐,應該就是之前那個打電話給他的女子。
我們走出了樹林,來到了屯新村外的二級公路。王道平從口袋裏拿出了鑰匙,走進了一片甘蔗林,随後竟然從一個甘蔗林裏推出了一輛沾滿泥土的摩托車。
我猛地一驚:“你什麽時候把一輛摩托車放在這裏的?”
王道平掃了一眼說:“凡事都需要做好準備,這你就别管了。”
我感到十分好笑,他是怎麽想的,還把摩托車放在甘蔗林裏,還怕被偷不成。
摩托車推到我的前面,我竟然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臉色一變,這無緣無故的哪來的血腥味。
“看什麽,上車啊!”王道平見我愣在原地不說話,疑惑的喊道。
“噢,王高人你不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嗎?”我回過了神來,微微握緊魚竿,故意轉移話題說道。
王道平擺了擺手:“到了市裏再買。趕緊的,現在準備過下午六點,買了還需要準備,時間緊迫。”
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坐上了車。
可我沒有聽到摩托車打着火啓動的聲音整輛車瞬間就飛了出去,我身子猛地一晃,差一點就滾下車。
“抓緊了!”王道平語氣略微凝重的說道。我能明白王道平下一秒要幹什麽了,沒有多想雙手死死抓住了座位兩旁裝後尾箱的那個支架上。
呼呼呼!一陣狂猛的風不斷的從我的耳旁吹過,身旁的風景迅速的掠過,這速度恐怕也得上一百二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