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水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她才起身道:“我要去煉化功德金光了,等我出關實力應該會再上一層, 日後再遇上這些事就不用擔心了。”
“哎, 聊的好好的你走幹嘛, 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暗鴉跳到白若水面前, 不會好意地抖了抖胡須。
白若水挑眉看向暗鴉:“說起來我平時不在家的時候你都溜到哪去了, 我怎麽記得童童說有時候看不到你呢,暗鴉,這個是不是需要和我好好解釋解釋?”
暗鴉頓時尬笑起來:“這個……星主,星主您修煉吧,我不打擾您了。”
白若水嗤笑了一聲, 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暗鴉:“平時也就算了,今天趕巧我要閉關,你就随我一同閉關修煉吧,童童,你也随我一起去修煉室。”
“哦, 知道了姐姐。”童童比較聽話,白若水這麽一吩咐,他趕緊随着白若水去了修煉室。
“夭壽啦, 有人要虐待小動物啊,不給吃不給喝還要關禁閉啊!”暗鴉在白若水手中不停地掙紮起來。
然而這次他掙紮也無用,門砰地一聲被關上, 白若水直接給門上下了數道緊閉, 又給暗鴉腦門上貼了一道符咒, 直接将暗鴉給定住,接着坐在蒲團上閉目開始修煉了。
暗鴉欲哭無淚地如同雕塑一般地站着,不停地給童童打眼色,讓童童把自己放走,童童全當沒看見,老老實實地在白若水身後找了個位置,跟着白若水一起修煉去了。
白若水閉上眼睛内視,她體内散如雲煙的靈力已經開始朝紫府凝聚,随着這一次功德金光的注入,紫府中雲團摸樣的靈氣旋轉速度變快,核心的雲團已經凝聚成米粒大小的實質,而其他散開的雲團都以這個米粒大小的靈氣爲中心,不停地收縮擴散,距離凝練成型還有一步之遙,隻不過短短幾個月而已,白若水就已經達到了許多玄學師一生都到不了的高度。
其實這也沒什麽奇怪的,畢竟白若水前世就已經是大衍帝國頂尖的玄學師,甚至那個時候她也不過三十多歲,還沒有完全攀登到巅峰,如果不是倉促之下躲避天罰,也許她還會再在玄學之路上探索下去。
白若水收斂心神,努力将這一次得來的功德金光注入到靈氣團中,靈氣團因爲外力的刺激不斷地膨脹收縮再膨脹收縮……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白若水的神識已經到了一中空冥無物的境界,感覺自己的魂魄随時都要離體而去,下一秒這種狀态就突然被打斷了,白若水隻覺得自己浮在半空的神識不斷地墜落再墜落,最終重重地跌回到了身體裏,白若水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她同枯木對戰爲陸行舟回魂留下的傷已經愈合了,身體比之前還要輕盈,而那隻紮根在她體内的桃花蠱,也随着她靈力的凝練被消融了,隻是因爲桃花蠱消融的太晚,稍稍留下了點後遺症,不過這并沒有太大的妨礙。
白若水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她舒展了一下筋骨,發現之前鬧騰不已的暗鴉已經閉上眼睛,身上不停地有黑色霧氣收縮膨脹,就連它頭上貼着的黃符掉了它都不知道,看起來也沉浸在了修煉中。
坐在她後面的童童直接不見了蹤影,唯有一團黑色的繭狀物留在童童坐着的地方。
這一次的修煉不止給白若水帶來了好處,也給童童和暗鴉帶來了好處。
白若水搖了搖頭,沒有打擾童童和暗鴉,她推開門走出了修煉室,到浴室中洗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去卧室拿了手機。
剛打開手機就發現上面好幾條信息和電話,電話都是姜麗麗打過來了,她閉關修煉一閉就是一個星期,難怪姜麗麗打了這麽多電話過來。
信息應該是陸家的,沒什麽太多話,隻有一個銀行卡的轉賬記錄,白若水打開一看足足三百萬,陸家還真是舍得。
有了這麽一筆錢,白若水就有了點想法,一直用着腰包不太方便也不太安全,她打算去本地市場淘一淘,看看能不能淘到品相好的玉石珠寶之類,看看能不能煉化一個儲物的東西出來,或者就算淘不到好東西,也可以弄個差點的,随便煉化一下,到時候放在淘寶上賣也好,或者是出任務的時候用來布陣也好,都是好用的東西。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要給姜麗麗回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姜麗麗就噼裏啪啦地說了起來:“若水,你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這幾天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到你家裏找你也沒有人,要不是陳慎再三向我保證,我就要去警察局報警了。”
“麗麗,謝謝你關心,我沒事,就是去了個地方,那兒沒信号。”
姜麗麗也是心大,白若水這麽一說,她也就真的相信了,沒再糾結白若水無故失蹤的問題:“問題是若水啊,你這麽一走也沒有請假,每次老師點名都沒你,輔導員都對你有意見了,還有啊,快到期末考了啊,你書都沒背,你是打算挂科留級嗎?”
白若水表情一囧,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身份還是個大學學生,哪怕她是個玄學大師呢,現在也需要打卡上課背書考試,隻不過這段時間一直忙着處理神鬼事,又忙着修煉什麽的,把上學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學校。”
姜麗麗聽到白若水有氣無力的聲音秒懂:“若水啊,你這麽曠課考試肯定是不行的,哎,你先回學校再說吧。”
同姜麗麗聊完電話,白若水就換了身衣服收拾了東西,正好這會兒暗鴉和童童都醒了,白若水吩咐這兩隻好好呆在家裏看家,也就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果然被輔導員劈頭蓋臉訓了一頓,其實這段時間輔導員也一直試圖聯系白若水,但是一直沒有聯系上,要不是白若水孤身寡人一個,輔導員一定打電話給白若水家人告狀了。
白若水心中也略有歉意,畢竟輔導員也是本分工作,假如學生出了事的話,她也說不過去。
想了想,白若水道:“李老師,你這段時間千萬記得放學去接小小。”
輔導員姓李,已經快四十了,隻有一個上小學的閨女,平時疼的不得了,班裏的人都知道。
李老師突然聽到白若水這麽說,她愣了一下狐疑地看了白若水一眼,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和這個奇怪的學生說什麽,隻好有些心煩地讓白若水離開了。
等到白若水走了之後,李老師本來想和往常一樣去辦公室,但是不知道爲何白若水的話總是在她耳邊回想,想了想她實在不放心,又覺得甯可自己犯傻也不能在閨女的問題上犯錯,幹脆這段時間就去接小小吧。
這麽想着,李老師幹脆背着包離開了辦公室。
半路遇上同行還特奇怪:“老李,你今天怎麽回去了,平時不都是留在學校嗎?”
李老師想着女兒,她邊走邊含糊地道:“家裏有事,不說了我先走了。”
等到了學校接到女兒,李老師這才松了口氣,就這麽接了幾天女兒,過了兩天她突然在新聞上看到有人在小學門口拐騙女童,就是她閨女在的那所學校,到現在被拐的女孩子還沒有回來,李老師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她家離學校特别近,她和老公平時都很忙,基本上都是讓女兒自己回家,也給女兒買了個電話能随時聯系他們,如果碰到這件事的是女兒的話,就算有電話也沒用,還好白若水提醒了她,她這幾天去接女兒了。
想到這裏,李老師難免對白若水留了心。
白若水離開了辦公室後,姜麗麗就找上了白若水:“若水,你天天不在學校住,動不動就缺課,大家都對你生疏快不知道你是咱英語一班的學生了,對了,你鐵定不知道咱班要搞夏令營吧。”
這白若水确實是不知道,也就安靜地聽姜麗麗啰嗦了起來,這一聊才知道自己不在學校确實錯過了很多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