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陸行舟一走, 陸升立刻看向陸行水,有些責備地道:“行水, 你怎麽能跟你大哥吵起來, 也是你大哥心大, 不跟你計較, 别再惹你大哥生氣了。”
原來剛才陸升瞧見陸行舟兄弟兩個都離開了, 擔心陸行水性格沖動和陸行舟發生矛盾,所以就匆匆追了過去,因爲離得遠他沒有聽到兄弟兩個在說什麽,但是通過兩個人的表情動作推測出了陸行水和陸行舟吵了起來,畢竟陸行舟剛剛松口要給陸行水找個門路, 他擔心陸行水惹惱了陸行舟,陸行舟會直接把這個機會收回來。
陸行水有些惱火,他眼睛發紅地瞪了陸升一眼,眼中滿是戾氣:“你就這麽相信陸行舟會好心給我工作,說不準他就是借機害我呢。”
陸升頓時有些惱, 他低聲喝斥道:“你說什麽胡話,你哥好好地害你做什麽,他說的其實也對, 你老大不小了,也是該尋個差事做做,你哥可能因爲劉嬌對你有些成見, 但是畢竟你是他弟弟, 以後政途上說不準還要你幫忙, 他這麽做也都是爲了陸家,你也該學學你哥的心胸,把那些沒用的私人小矛盾給放放了。”
陸行水沒想到陸升也會這麽說自己,心底更是覺得陸行舟在想什麽辦法對付自己,可是此時他不管怎麽解釋,陸升都不會相信自己,除非他把暗害陸行舟的那些事情說出來,但是要真是說出來的,隻怕陸家就沒有一個人會幫自己,自己大概會死的很慘。
陸行水心中憋屈,但是又不能說什麽,隻能暗自憋氣。
陸升歎了口氣道:“行水啊,你好不容易等來這次機會,一定要好好幹,也不要覺得去縣裏面怎麽樣了,很多人都是從下面曆練上來的。”
陸行水有心讓陸升和陸行舟離心,聽到陸升這麽說,他頓時嗤笑道:“爸,你真的覺得陸行舟想栽培我,如果他真的想栽培我,爲什麽要直接把我踢到縣裏去,而不是先給我在市裏安排個職位,在市裏面往上爬明顯更容易吧。”
陸升複雜地看了陸行水一眼,小兒子的腦袋确實不如大兒子好,他歎了口氣道:“你以爲市裏面誰都能留下來嗎,你資曆淺薄就算上去了也會被人踢下來,更何況招徕縣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我也聽說了上面要下政策扶持招徕縣,你哥是真的沒有薄待你,行水,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聽你哥的話好好幹,知道嗎?”
陸行水這是真的沒什麽話可說了,他也算看清楚了,陸行舟這是把所有輿論的口舌都堵上了,讓他沒有空子可鑽,但是這不代表他就要怕了對方了,早晚他要找到機會踩死陸行舟。
不提這邊陸行水在算計着什麽,就說那邊陸行舟回到房間之後其實并沒有去做什麽上頭的任務,他反而到了李威的房間,李威有些驚訝地看向了陸行舟:“陸少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唔,你們說當初是一位大師救了我?”陸行舟沉吟了一下,之前他醒來後聽到爺爺同他說的事情經過感覺格外玄幻,一開始陸行舟不太相信,但是出于對家人的信任,以及自己身上發生的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陸行舟最後也相信了還魂這種離奇的說法。
“對啊,是白大師救了你,白大師真是太厲害了,陸少,當初要不是有白大師幫忙,咱們在醫院裏就被那個邪術師都殺了。”提起白若水李威還是滿臉佩服:“陸少,你怎麽突然提起白大師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想找白大師?”
陸行舟竟然沒有反駁,他點了點頭道:“我醒過來也有這麽多天了,一直沒有去登門拜謝這位救命恩人,也實在是不該,我想找個時間當面謝謝這位白大師。”
今天白天碰到那個莫名眼熟的女孩子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陸行舟就突然想要去救了自己的那位大師家裏拜謝一下,潛意識裏,他總覺得自己的疑惑都會在對方那裏得到解釋。
李威聽到陸行舟要拜訪白若水,他頓時笑了起來:“陸少是該去見見白大師,與白大師這種能人異士交好,對陸少您來說也是件好事,以後要是再有誰用那種邪術害你,陸少您就不用再擔心了。”
陸行舟笑了起來:“你說的也對,于情于理我都該去拜訪一下大師,不過……”
李威一副不解的表情看向陸行舟,就見陸行舟難得地露出了一副難以啓齒的表情:“李威,你有沒有覺得我的衣服穿起來都太老氣了,這樣去見大師會不會不太好,我是不是該買幾件顯年輕點的衣服?”
李威目瞪口呆。
陸行舟顯然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他以手攥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辦,你先睡吧。”
說完,不等李威再開口問什麽,陸行舟就匆匆折身回到了卧室,那樣子看起來多少有些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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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水和張星濂打了賭約之後,就不再廢話,一行人直接朝李導那個房子奔去。
因爲之前出了點事情,所以李導就從那棟新買的别墅中搬出來了,他本來以爲搬出來後就沒事了,哪知道那些噩夢般的經曆依舊如影随形,後來李導幹脆想要想辦法把房子脫手賣出去,但是其他人一聽說這房子鬧鬼,不管李導怎麽壓價都無人問津。
李導表情有些憔悴,他歎了口氣道:“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之前聽肖雲說他師叔是此方面的高手,所以才讓肖雲幫我引薦了張大師,張大師看過之後就說我煞氣纏身,再這樣下去等不到驅除邪祟就挂了,就說要先給我弄個玉佩護着,他再慢慢幫我看房子。”
白若水看了張星濂一眼,這小子隻怕不是爲了給李導驅煞氣,而是借着做護身玉佩的這個借口,把那塊上好的玉石原料剩下的部分貪下來做法器吧,畢竟以她所見這個李導身上的煞氣雖然嚴重,但是還沒嚴重到緻命的地步。
張星濂顯然也注意到了白若水的目光,他直接給白若水甩了個眼色,示意白若水别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