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悶不樂回到家, 冷傲天看着空蕩蕩的家, 以前從未覺得有什麽,現在卻無比空虛,他從未這樣想要一個女人, 因爲從小缺失家庭的溫暖, 因此冷傲天總不明白自己要什麽,而且他從未遇見過讓他心動的女人,但是林舒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
不知從何時開始,冷傲天忽然想和林舒有一個家,想把這個女人拴在自己身邊,隻要看着她就覺得無比滿足。
本來笃定的冷傲天卻因爲今天那一幕忽然開始有點不确定,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看見那個女人和阿哲在一起,他竟然會憤怒?之前阿哲也說了他喜歡那個女人, 既然如此,成全他們不好嗎?
還未等冷傲天自己想出究竟是什麽原因, 水晶璃便給冷傲天打電話了,想約他出去說說話。
冷傲天思前想後還是去了,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他本就不是那種會壓抑自己的人, 他們約在一家咖啡廳, 這裏環境比較好,非常适合說話。
水晶璃到的早, 她坐在靠床邊的位置, 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有點蒼白,她手裏端着一杯檸檬水,出神地望着窗外。
冷傲天在她對面坐下來,立刻就有服務員端着水上來,“先生你好,請問你要喝點什麽?”
“一杯咖啡,加奶不要糖。”冷傲天道。
聞言,水晶璃轉頭看過來,沖着他露出一個微笑,“你來啦。”
“嗯。”冷傲天自己也覺得奇怪,水晶璃不應該是恨他的嗎?爲何現在還會這般淡定?她爲何還能笑出來?
“今天叫你過來是有些話想跟你說。”水晶璃看着冷傲天,想從他的眼裏找到自己的影子,卻發現隻是徒勞,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留戀、愧疚從不曾看見。
“說。”冷傲天看着她,有一種莫名的煩躁,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産生這樣的感覺,導緻他現在非常想見林舒。
水晶璃苦笑一聲,問:“傲天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愛?”冷傲天冷笑一聲,“那是什麽?你認爲我會有那種東西?”
“果然,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看林小姐的眼神和我完全不一樣?”水晶璃有些難過地說。
“你胡說什麽?”冷傲天仿佛内心一下子受到什麽東西撞擊一般,這該死的女人她什麽意思?難道自己會喜歡那個該死的女人嗎?這怎麽可能,她隻是自己的一個qingfu而已!不,絕對不可能的。
水晶璃看着冷傲天無比震驚的樣子,心中苦澀,卻還是哽咽着說:“傲天,林小姐是個好女孩,你如果愛他,那就不要錯過了……”
“閉嘴!”冷傲天忽然提高了聲音。
水晶璃這一次沒有被他吓住,而是繼續說:“傲天,你爲什麽還要自己騙自己呢?你心裏明明就是有她的,千萬不要等到失去了再來後悔,到時候可就追悔莫及了啊!”
“……”冷傲天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上了林舒,他冷硬地開口,“如果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爲了說這麽無聊的事情,我沒空聽。”
“就當這是最後一次,也不可以嗎?”水晶璃滿臉乞求又十分貪戀地看着冷傲天,她愛慘了這個男人,雖然冷傲天壓根就不愛她,甚至隻把她當作他衆多女人當中的一個,她還是甘之如饴。
“什麽意思?”冷傲天停住要站起來的動作,看向水晶璃。
水晶璃苦笑着說:“我答應了阿哲的求婚。”
“哦?那可真是恭喜。”冷傲天嘲諷地看着她,“你倒是好本事,能夠勾得阿哲對你上心。”
水晶璃再也忍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傲天,誰都可以說我,但是唯獨你不可以,我的心都是你的……但是你從未愛過我,醫生生我可能很難再有孩子了,我不可以拖累你……”
冷傲天看着對面這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卻沒有絲毫反應,他隻是安靜聽着她說,等到水晶璃終于哭夠了,冷傲天才道:“既然沒事,那我走了。”
水晶璃知道她不是那個能夠溫暖冷傲天冰冷心的人,雖然她很愛很愛冷傲天,但是如今的她,已經沒有資格站在冷傲天身邊了,那不如就放手吧,就讓他以爲自己真的是一個移情别戀還會找借口的壞女人好了。
冷傲天從咖啡廳出來後,讓助理打聽了一下林舒的行程,他不知道爲什麽,現在特别特别想見到林舒,聽說她去國外爲新電影試鏡,冷傲天立刻叫助理訂了機票,也跟着追了過去。
于是林舒剛回酒店就看見等着她的冷傲天,忍不住吓了一跳……
“你怎麽在這裏?”林舒本想裝瞎,但是她剛進來,冷傲天便朝着她走過來,就算想裝瞎也沒辦法。
冷傲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想你了。”
“咱們先進房間再說。”林舒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她可不想明天上新聞頭條。
她這一舉動明顯惹怒了冷總,冷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于是剛一進屋,林舒便被冷總狠狠按在牆上折騰了一番,林舒氣若遊絲地看着他,欲哭無淚道:“你發什麽神經呢……”
冷總不想說他剛才生氣是因爲林舒的反應,難道和自己在一起很丢她人嗎?竟然那麽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難道被記者拍到她很難爲情?越想越郁悶,冷總又不能打她,隻得用另一種方式好好教育她一番了。
林舒自然不知道冷總心裏的想法,她隻知道自己現在很苦惱,明天還有打戲,要是被林總繼續這麽折騰下去,自己明天還有力氣拍戲嗎?
“那個……”林舒讨好地看着冷傲天說,“咱們能不能後天再說,我明天還要拍戲,很累。”
“……”冷總不語。
林舒無奈,歎了一口氣,感歎自己命運坎坷,幼小可憐無助且不能吃,還有一個移動冰箱要哄。
“算了算了,你要折騰就折騰吧。”林舒有點自暴自棄地說。
冷總卻起身去沖澡了,林舒長舒一口氣,靠在床上沒一會就睡死過去,冷總出來看着床上呼吸均勻的林舒,本有些郁悶,這個女人有這麽累嗎?但是看她乖巧安靜的模樣,冷總心頭又泛起一抹奇異的快gan。
林舒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新晉小花,不僅時尚感一流,而且還出演了多部叫好又叫做的電影電視劇,演技一流,态度謙遜,在業内好評不斷。
可那又如何?在外人眼中的女神,不還是任由他這樣那樣嗎?冷總也不知道自己心裏爲何會升騰出這樣一種迷之優越感。
次日一大早,林舒就醒了,今天有打戲的試鏡她不能遲到,之前文戲的試鏡她都過了,今天要比之前情況更嚴峻一些。
爲了怕把冷傲天吵醒,林舒蹑手蹑腳下床,卻還是把冷傲天吵醒了,冷傲天伸手一把将林舒攔到懷裏,林舒猝不及防朝後摔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哎呀——”林舒驚呼出聲。
冷傲天緊緊摟住林舒,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聞着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味道,隻覺得無比安心,沒有林舒在的時候冷傲天總是睡不好覺,有了林舒之後她就好似冷傲天的良藥一般,隻要将她抱在懷裏,他就能很快睡着。
“你幹嘛,我今天要試鏡,你快放開我!”林舒掙紮着要從他懷裏出來,卻發現根本沒辦法,冷傲天實在是摟的太緊了。
冷傲天卻壓根不理會懷裏的小女人,林舒掙紮了好一會,氣喘籲籲偏頭看閉目裝睡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想也不想便張嘴朝着男人手臂咬了一口。
冷傲天吃痛倒吸一口冷氣,手卻沒有松開,林舒氣得正準備再咬一口,冷傲天卻挺了挺身子,“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林舒當然知道那是什麽,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無恥,怒道,“冷傲天你快點起來,我要是今天試鏡遲了我這輩子都不理你。”
冷傲天這才松開手,翻身把林舒壓在身下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林舒能屈能伸,立刻轉了臉色,“我剛才口不擇言,但是真的再不去就遲了,你平時和别人約好談生意也不希望對方遲到吧?”
見冷傲天不爲所動,林舒隻能使出美人計,擡頭去親了親冷傲天的唇瓣,隻是親親碰了碰便放開,“乖嘛,等我回來。”
冷傲天心情稍微好了些,放林舒去洗漱,林舒仿佛受驚的兔子般溜掉了。
林舒被托尼接走後,冷傲天回味着方才的事情,總覺得哪裏不對……
以前好像都是女人們纏着求他陪,然後他拿錢給那些女人讓她們乖乖的,盯着手裏林舒方才給他的卡,想起林舒方才的話,“乖,如果覺得無聊就去周圍逛逛,刷我的卡。”
冷總的臉刷地一下就黑了,這個該死女人!
不用懷疑,林舒就是故意的,她有一種piao到冷總的舒爽感,難怪總裁們總喜歡一言不合就打錢,這種感覺還真是爽啊,想到這裏林舒忍不住笑出了聲,以至于坐在副駕駛座的林舒轉頭朝她看過來,出聲提醒道:“舒舒啊,你能不能矜持點?不就是那個誰來看你了嗎?看吧你高興成啥樣了?”
“我沒有。”林舒否認。
托尼一臉痛心疾首,“算了,反正你自己注意點,被别記者拍到,要知道你現在身份特殊,而且是事業上升期,我相信你自己也懂。”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林舒嫌棄托尼婆媽,這些她當然都知道。
到了片場,林舒穿上最新的動補系統去舞劍,這是來之前林舒學的,因爲外國人對華夏有一種特别的感覺,就是每個人都會功夫,而這部戲的講得是花木蘭卸甲歸田之後的故事,因此林舒必須也要會功夫,這一段劍舞是開始的時候需要的,林舒穿上動補系統之後開始舞劍,這一套動作雖然和國際武打巨星比不了,但是行雲流水也算很不錯。
林舒穿着這一身衣服隻覺得比之前練起來還要累,動補系統能夠讓大家更直觀地看見動作,候選的所有女星都需要這麽試鏡,就林舒所知,除了她之外,另外兩個候選人,一個是今年因爲出演一部電影而一夜爆紅的女星冬語,還有一個則是在國際上十分出名的武打女星思捷。
思捷是衆望所歸,唯一有點可惜是如今思捷年紀已經大了,試文戲時總覺得差點什麽,因此一直沒過,而冬語又缺少一分霸氣,林舒則太過美豔,因此尼絲絲也沒有立刻就決定到底由誰出演,而是讓她們先回去等消息。
林舒很希望自己能拿下這個角色,這部戲很有可能讓她拿到嗨萊屋影後,光是看下制作班底就全是各種大神,不過有的事情勉強不來,還是要看最終尼絲絲官方決定。
這一次試鏡之後,林舒又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冷傲天說想帶林舒去國外旅行,林舒擔心被拍,冷傲天卻十分幹脆地說:“那就公開好了。”
林舒大驚失色,“啥?公開什麽?”
“你是我的女人。”冷傲天道。
林舒幹笑兩聲,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跟這個冷總說,對于女星來說,戀愛這種事情是能随便公開的嗎?公開之後要麽事業更上一層樓,要麽可能會死,林舒顯然不想現在公開戀情,尤其還是和冷傲天,雖然冷傲天是她的攻略對象。
“這個咱們從長計議。”林舒思前想後,好不容易才找出一個借口。“畢竟對你來說不好,萬一公開之後對冷氏集團不好呢?”
“哦?”冷傲天自然看出林舒的不願。
林舒被冷傲天盯得有點不自在,看着他道:“咱們再過些時候吧。”
冷傲天哼了一聲,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林舒當他是默認了,興緻勃勃開始規劃旅行路線,“咱們去這裏吧?”
林舒把雜志推到冷傲天跟前,“嗯。”
冷傲天隻是淡淡應了一聲,林舒現在可算是弄明白了,這冷總看起來冷冷的,但如果你順毛捋還是很好搞定的,現在冷總生氣她隻要稍微哄一哄,冷總雖然依舊冷着臉,但心裏還是開心的。
行程定下來之後,冷傲天立刻讓助理去訂機票等事項,這一次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個海島,不過剛到海島之後,冷總就忽然有急事必須回國,林舒表示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度假,冷總雖然有點不開心,他本以爲林舒會和他一起回國,誰知道林舒隻說自己在這裏也可以玩。
冷總隻好自己回國處理事情,然而他才回到國内卻接到了林舒出事的消息,冷氏集團出事純粹是爲了支開他,目标是林舒,有陌生電話打進來告訴冷傲天,如果他不把冷氏集團交出來,那麽就等着給林舒收屍。
“冷總……”秘書看着冷傲天生氣的模樣,顫抖着問,“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冷傲天露出一抹冷笑,“你說呢?”
“但是并不知道對方來曆……”秘書有些頭疼,想說那林小姐隻是您的一個情人而已,死不足惜,然而看着冷傲天最近對林舒的寵愛程度,他到底沒敢說出口。
冷傲天怎麽會允許自己的女人發生這種事情呢?尤其對方還是沖他來的,冷傲天非常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麽不要命,竟然敢動他的女人。
此刻林舒正被人關在一個屋子裏,這屋子是一個面朝大海的别墅,到飯點有人來給林舒送飯吃,門口還有幾個看守的人,但是林舒壓根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問了幾次也不說話,不回答她問題,林舒的所有通訊設備都被沒收,百無聊賴的林舒隻有和系統閑聊。
然而系統也很忙,需要在幾個執行者之間來回轉,林舒關在屋裏快被憋瘋的時候,總算見到了一個人。
隻是林舒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人竟然是劉天後?難道劉天後觊觎我的美貌,所以把我綁架到這裏,意圖對我做點什麽?林舒内心百轉千回。
劉天後看着雖然被關了好幾天,卻依舊十分美豔的林舒恨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爲什麽要抓你?對不對?”
林舒搖頭,“不想知道。”
劉天後繼續說:“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冷傲天怎麽會抛棄我!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冷氏集團總裁夫人,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林舒:……
不是都說了不想知道嗎?而且關她什麽事,冷傲天決定的事情是别人能改變的嗎?林舒想起原本劇情,劉天後應該也是女配炮灰之一,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走,被綁架的人應該是水晶璃才對,看來是自己的出現改變了劇情,所以才會變成自己被綁架。
“你不就是靠着這張臉蛋才讓她對你着迷嗎?”劉天後見林舒不回應,明目猙獰地看向她,那目光仿佛要把林舒生吞活剝了一般。
林舒看着這女人的模樣,忍不住抖了抖,瘋了……
“你想怎樣?”林舒無比平靜地看着劉天後,一般按照瑪麗蘇套路,總裁肯定會在關鍵時刻出現,自己已經有了女主角的光環,應當不會輕易狗帶。
劉天後呵呵冷笑幾聲,“我想怎樣?我不想怎樣,你說如果我現在把你的漂亮小臉蛋刮花了,冷傲天還會這麽愛你嗎?”
林舒想了想,劉天後現在應該是要在自己身上找平衡吧?那如果自己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她是不是心裏會痛快一點?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林舒能屈能伸,說哭就哭,邊哭還邊叫:“不要,你不能這樣!”
果然劉天後無比滿足地看着林舒這模樣,笑盈盈地說:“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要我做什麽?”林舒問。
劉天後揚起一抹笑來,“這樣吧,我有一個條件,隻要你答應了,我就放了你。”
“什麽條件?”林舒按捺住心裏的好奇,盡量表現出害怕的模樣問。
劉天後附耳在她旁邊說了幾句,林舒立刻瞪大雙目……
“不,這怎麽可以……”
劉天後也不着急,隻道:“沒關系,我可以給你時間,你好好思考思考……想好了告訴門口的守衛,他們會轉告我,别妄想逃走,這是私人海島,别人管不到的。”
等劉天後走了之後,林舒擦了擦眼淚,又去洗把臉,百無聊賴的掰手指玩,劉天後居然能想出這麽陰損的招數?要她和别的男人上chuang,還要拍視頻給冷傲天看,當她傻嗎?給冷傲天看林舒倒是無所謂,但如果劉天後要用那視頻威脅她,傳出去了豈不是讓她顔面掃地?
況且劉天後的目的應該是成爲總裁夫人,而不是爲難她,隻要冷傲天厭棄她了,劉天後應該就會放過她?林舒腦子裏閃過各種騷操作,例如現在直接拉開窗戶跳下去,然後被人搭救,若幹年後和冷傲天再次重逢……但是林舒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的懸崖峭壁,打消了這個念頭。
冷傲天啊冷傲天,你到底啥時候才出現,無計可施,林舒隻能開始原地畫圈圈詛咒冷傲天。
而冷總這幾天都在忙着查林舒消息,他隻知道林舒是被一個境外的雇傭兵團體綁架的,去了哪裏根本沒有音訊,冷傲天沒辦法,隻能去找‘教授’,在華夏‘教授’的消息來源是最廣的,但是找‘教授’打探消息要付出的代價也很大,所以沒人會輕易去找他。
冷傲天多年前能夠報仇成功,也是因爲有‘教授’的幫助,但是讓他付出的代價太刻骨銘心,冷傲天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再經曆一次,誰知道爲了林舒,他願意再去找‘教授’。
閉上雙目将那些慘痛記憶從腦海裏踢出,冷傲天正準備聯系‘教授’,秘書這邊已經有了消息,“冷總,這是劉天後傳來的消息,她說隻要你肯答應娶她,并且永世不離婚,她就能保證林小姐安全。”
“又是這個女人!”冷傲天一拳打在桌子上。
秘書又道:“還有水晶璃小姐說她之前好像聽見劉天後與一位意大利商人說要借用他海島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