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v章購買比例不足60%,您已觸發防盜章。 但這一關涉及腦力, 看起來難度似乎更高。
本來在他們倆前面的夫妻組合, 以及今日闖關勢頭非常猛的友人組合聶蓉青和張易麟, 都還被困在這關。
艾瓷打開任務卡:
“以史爲鑒:
選擇題闆上的朝代, 屏幕上将顯示該朝代相關的曆史題, 一名成員留在原地答題, 一名成員赤腳在沙灘棋盤上前進, 答題者每對一題,另一成員可前進一格, 直到抵達終點。”
“再根據此前答錯題數的多少來獲得相應時間,在該時間内劈開五個椰子方可過關。”
“答錯5題以内, 獲得15分鍾劈椰子時間;答錯5到10題, 獲得10分鍾;超過10題,隻能獲得5分鍾。”
如果不必顧慮答錯的題數,抵達終點倒是不難。但5分鍾時間用來劈椰子可就不太夠用了。
夫妻組和友人組遲遲不能過關,就敗在了争取的時間不夠多上。
他們再一看艾瓷和顧庭已經趕上來了, 想想艾瓷在前面幾個環節表現出來的力大無窮,劈椰子對她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而顧庭是娛樂圈皆知的學霸一枚,自帶過目不忘的技能, 十四歲便考進了全國排名第一的高校京大,十八歲又保送京大的研究生, 機緣巧合下才進了娛樂圈。答曆史題對他來說恐怕也不難。
這一關簡直是爲他倆量身訂做的。
又一次失敗後在場邊休息的肖旭陽趕緊舉手示意導演:“我要用上一期拿到的獎勵特權, 指定他們兩個參加的項目。”
導演:“你要怎麽指定?”
“讓艾瓷答題, 顧庭劈椰子。”
肖旭陽的算盤打得很響:把他倆擅長的事情交換,應該可以拖慢兩個人過關的速度。
張易麟在一旁幸災樂禍道:“本來就應該讓女孩子做輕松點的事情吧,怎麽能讓女生劈椰子呢?我看顧庭本來就這麽打算的吧?”
“嗯。”顧庭面容沉靜地肯定了一聲。
張易麟背過攝像機撇了撇嘴,心中不信,隻當他是嘴硬。
顧庭低聲囑咐艾瓷:“你不必緊張,随便答,不用管錯多少題,五分鍾也夠用的。”
劈椰子其實除了靠力氣,也是個技術活,他相信自己能在五分鍾内找到那個技術。
“我不緊張。”
艾瓷仰起頭看他,一雙桃花眼亮如星辰,眼底終于燃起了一絲戰意:
“等我給你赢個十五分鍾回來。”
張易麟插嘴道:“那你加油啊,題目可難了。”他心中隻當她是在吹牛。
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不信,因爲他們已經各試過三次了,每次都能錯十幾題以上。
不過攝像機在前,大家的面上還是表現得一副爲你歡呼爲你喝彩的加油臉。
可是顧庭低頭看着艾瓷熠熠生輝的雙眼,不知爲何,心裏便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懷疑。
他低低應了聲:“嗯。”
他相信她。
天色已近黃昏,經過一天暴曬的沙灘十分滾燙,海浪聲勢浩大地湧上沙灘,又熙熙攘攘地撤退。遠處的海鷗時而俯沖向海面,時而翺翔在天際。
來自太平洋的海風呼嘯着刮來,在經過艾瓷身邊的時候卻不着痕迹地打了個旋,親昵地拂過她的發梢,似乎輕巧地在她頭頂上落下了一個吻。
顧庭已經脫了鞋站在起點處,身側的鞋子一如既往地擺得整整齊齊。
艾瓷随意選擇了明代,就開始了答題。
“明成祖時期,設立的特務機構是?A.錦衣衛,B.東廠,C.西廠,D.六部。”
“東廠。”
“回答正确。”
“崇祯皇帝給吳三桂的封号是什麽?A.鎮北伯,B.安平伯,C.平西伯,D.甯遠伯。”
“平西伯。”
“回答正确。”
“……”
她每一題回答得都不假思索。
一會兒工夫,顧庭已經走了一大半的格子。
而艾瓷,一題未錯。
場邊,夫妻組、友人組和剛剛趕到的另外兩組:排排坐,震驚臉。
這個人開挂了吧?
這種題目也能答上來?
懊悔不已的肖旭陽:卧槽我剛剛是不是換錯了?
很快,顧庭離終點隻剩下了一格。
屏幕上出現了一幅畫。
“這幅霧中泛舟圖是一位明代女畫家所畫,該畫家以繪制虛無缥缈的雲霧見長,此圖在上個世紀戰亂時期流落毛熊國,至今未能回歸我國國家博物館,請問這位女畫家的名字是什麽?”
竟不是選擇題。
想來是節目組看艾瓷答得太快,給她加大了難度。
艾瓷凝視着屏幕許久,第一次沒有立刻作答。
旁邊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張易麟:“這怎麽可能知道啊?還連個選擇都沒有。”
杜菲菲:“明代有女畫家嗎?”
父子組的王建瑞到了退休年齡,平日裏閑着沒事看過的書不少,但看到此題還是搖搖頭道:
“明代時,程朱理學發展到那等地步,向來倡導‘女子無才便是德’,我還真沒見我讀過的史書上有提什麽才女畫家。”
聶蓉青則道:“不過他們組就算這題錯了也沒關系的。”
艾瓷遲遲沒有說話,似乎真的答不上來這道題。
就在計時器的最後一秒即将落下,衆人以爲她放棄答題時,她突然開口:
“艾枝。”
艾瓷斂眸低眉,平靜道:“她叫艾枝。”
導演也被震驚了一下,這道題原本就是不打算讓他們答上來的,以免這一組全對過關看起來太像造假了。
導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回答正确,顧庭抵達終點,獲得15分鍾的劈椰子時間。”
其他嘉賓立刻站了起來,一窩蜂地擁上來:
聶蓉青不可思議道:“天呐你怎麽知道的?”
王建瑞:“你怎麽對明朝曆史這麽了解啊?你是學曆史的嗎?”
甯清崇拜臉:“你好厲害啊。”
杜菲菲:“你們都姓艾,不會是本家吧?這樣的話倒沒什麽稀奇了。”
艾瓷低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抱歉,我的隊友要劈椰子了,請讓我過去爲他加油鼓勁。”
她撥開衆人,朝顧庭走去。
背影挺拔,逆光而去。
每一步,都像是王者。
……
艾瓷和顧庭毫無懸念地拿了第一。
杜菲菲和甯清不幸落在最後一名,去接受蹦極懲罰。不過艾瓷把下一期的優先出發權送給了她們,畢竟兩個女孩子要拼這麽多體力遊戲,真的是很難的。
錄制正式打闆結束,節目組正在說晚上聚餐的事,顧庭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走到一旁接起電話:“喂,林哥,怎麽了?”
林傾有些愠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出事了,你上網看看,有人在黑艾瓷,我看這背後一定有水軍推手!”
艾瓷:“你真的沒覺得自己最近格外倒黴嗎?”
“沒覺得。”
“拍戲受傷,險些被撞,洗手間滑倒……”艾瓷掰着指頭數着,“你瞧瞧,有多少是我幫你化解的。”
顧庭:“這些不能說明什麽,都是日常生活中發生概率不低的事情。”
艾瓷:“你别以爲我小學學曆就不懂概率論,這些事情隻發生一件确實概率不低,但這麽多獨立事件接連發生,所有概率相乘,這發生概率就真的很低了。”
顧庭:“就因爲這個,林哥就找了你來?”
艾瓷想了想,一直瞞着顧庭也不是回事兒,何況他身上的古怪之處,或許他自己心中有幾分答案。
告訴他全部真相,也許是更好的選擇。
艾瓷便把自己關于他身上氣運的猜想,還有有人在試圖偷他氣運的事對顧庭全盤托出。
一般人聽說這種事情多少都會有些半信半疑。
可出乎意料的是,顧庭沒有絲毫猶疑,也不問艾瓷要更多的證據、問更詳細的内情,便斬釘截鐵道:“我不信怪力亂神,你沒必要再做這些了。”
艾瓷沒想到這一單生意竟然上趕着展示自己的神通對方也聽不進去:“你不是奇怪監控的事嗎?這個事情隻有我是個有法術的大師才能解釋得通吧?”
顧庭充耳不聞,仿佛自己從沒糾結過監控的事,在一片愈加狂暴的風聲雨聲中直接道:
“艾瓷,回去雲南以後,我會換一個助理。”
……
一個小時後。
906房間内。
艾瓷抱着手臂,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珀西費克:“你快回去吧。”
珀西費克緊緊扒住扶手,一副堅決不走的樣子:“回去好無聊的,你就讓我跟着你吧。”
……然後把台風帶到雲南去嗎?
珀西費克在他們這一族中有些特殊。
因爲年歲最小,還有一些修煉環境上的原因,他對于自己的能力收放沒有那麽自如,因此去哪裏都不得不拖着一串台風。
萬幸這一次他把控得還不錯,隻帶來了一個台風。
艾瓷:“無聊就去找鄧塔。我這裏人口密度太大,經不起你這一串台風的折騰。”
珀西費克冷哼一聲:“找他幹嘛?他有什麽好玩的?”
艾瓷挑眉:“打他不好玩嗎?”
珀西費克撇嘴:“我前幾天知道他敢再來找你的時候就已經去打過一頓了。”
……怪不得前幾天新聞裏報道了燈塔國西海岸百年難得一遇的超級飓風。
艾瓷幹脆道:“那就再打一頓。”
珀西費克興緻缺缺地站起身,勉強道:“既然你這麽說了……那好吧。”
在地球另一端,團欺·鄧塔先生莫名感到後背一涼。
但他沒放在心上,繼續美滋滋地摟着他新把到的人類小妞躺在海岸邊曬太陽,對自己即将再次迎來那位“能用拳頭解決,絕不口頭逼逼”的殺神一無所知。
**
遙遠的雲南。
董婷婷最近的處境不太好。
那日和楊采甯吃飯的間隙,她還在眉飛色舞地跟她炫着自家的資産,抽空還刷刷手機看看網上對艾瓷的黑評到了哪種地步。
看着看着,她的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她特地買的大批水軍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對艾瓷的議論隻剩下“小姐姐好美”、“沖這個顔值我也不能黑她,我們外貌協會的人就是這麽有原則”、“我相信顧庭,小姐姐一定是被人黑了”、“從顔值上來看,兩個人還挺配”……
董婷婷一連翻了十幾個被她收買的營銷号微博,發現讓他們發的艾瓷黑料統統不見蹤影,反而開始陸陸續續置頂了給艾瓷的道歉信。
“廢物!”她氣得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婷婷,發生什麽事情了?”善解人意的楊采甯小姐立刻放下了刀叉,語帶擔憂地問道。
“采甯姐,你瞧瞧,那個艾瓷可真是神通廣大,隻是一個小小助理,沒有經紀人也沒有公司撐腰,竟然還有人幫她控制輿論。”
“本來那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的,艾瓷人挺好的,哪有之前網上說得那麽不堪?可能這次多數網友們都難得擦亮了眼睛,沒被那些黑子牽着鼻子走吧。”楊采甯始終保持着柔柔的微笑說道,然後才垂眸看了一眼董婷婷遞出來的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