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個有任何的喜怒哀樂,都挂在臉上的人,那種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的一幫,因爲那種人,注定了成不了什麽大氣候。
于是納蘭離天這才緩緩地開口了:“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麽蟲子,還有這是什麽毒,但是,我卻是應該可以解得了這毒。”
一聽到了這話,對于秦之甯來說,那簡直就是一雙有力的大手,生生地把他從絕望的無底深淵裏,一把拉了出來一樣。
失落而微微有些頹廢的神經,一下子就再次被興奮給漲得滿滿的。
秦之甯驚喜地看着納蘭離天的臉:“真的,離天小姐,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你真的可以解得了我身上的毒?”
“當然是真的了!”藍采和第一個站了出來。
藍采和,認爲自己的對于這件事情,極爲具有發言權,畢竟,之前梅子清的事情,就是他親眼目睹的。所以,此時他輕咳了一聲,站了過來:“那藥劑簡直就是太神奇了。”
不過這話才說到這裏,藍采和忽然間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說不下去了。
不是因爲别的原因,而是因爲之前要梅子清,是因爲受了重傷,而現在的秦之甯卻是中毒,就算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可能用同一種藥劑吧。
于是這麽一來,藍采和便突然間啞巴了。
隻能拼命地眨巴着眼睛,向納蘭離天求救。
看到藍采和的那窘迫的樣子,納蘭離天也是一陣的好笑,她将手伸到了秦之甯的面前,玉手向上緩緩地一翻,于是一個白色的藥劑瓶,便出現在了秦之甯的眼前:“這個給你,服下去吧。”
“這,這,這就是解藥?怎麽是液體啊?”秦之甯的一雙俊目,眨也不眨地盯在了那藥劑瓶上,吃驚地問。
納蘭離天點了點頭:“這是解毒藥劑,不是丹藥,但是應該很管用,你服下試試看吧。”
秦之甯還是沒有立即用手去拿,而是吃驚地看着納蘭離天手中的小瓶,然後指着自己的的鼻子道:“這個就這樣給我嗎?是真的嗎?可是,可是,可是我需要給你什麽來交換呢?”
聽到了秦之甯的話,納蘭離天卻是微微一笑,這個男子,還真的是習慣了,人性那惡的一面啊,如果沒有适合的東西來用于交換,那麽這些東西,應該是不會平白無故就給你的。
不想仔細一想,倒也當真就是那麽一回事,更何況現在的納蘭離天與秦之甯之間,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兩個人之間,根本都算不得熟悉。
“俗話說得好,相遇即是有緣,既然我們都屬于是有緣人,那麽又何必拘泥于那麽多的事情呢,再說了,這種藥劑,對于我來說,倒是有着不少的,所以,你倒是也無需要多想什麽,就當是我送你的好了!”納蘭離天落落大方地道。
秦之甯看着納蘭離天那根本沒有任何虛僞的一張俏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終于還是沒有說出來。
不過一邊的藍采和,卻是看到了秦之甯的表情,也看到了秦之甯還沒有從納蘭離天的手中,接過那解毒藥劑呢,于是眼睛不由得就是連着轉了幾轉,嘴角處,勾起了一個壞壞的笑意:“之甯啊,既然你不要,那麽這個解毒藥劑,不如就給我了算了!”
一邊說着,一邊動作飛快地,就要去納蘭離天的手上,搶奪那個解毒藥劑。
不過藍采和快,但是那秦之甯的動作卻是更快,隻見他一把就奪過了納蘭離天手上的,那瓶解毒藥劑,然後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就拔下了瓶塞,倒在口中,一仰頭就喝光了所有的藥劑。
納蘭離天的眼神向着邢天神将所在方向微微一瞟,邢天神将立即會意,于是他的氣息,便也疾速地向着四下裏擴展而去,隻是瞬間便形成一個結界,将納蘭離天,小血玉,秦之甯,梅子清,還有藍采和幾個人團團地包在了其内。
于是就在那結界才剛剛形成的刹那間,自秦之甯的身上,竟然有一股強大的氣勢,如同那蘇醒的睡獅一般的覺醒了過來,那股氣勢竟然直沖天際。
不過還好,多虧有着邢天神将的結界在,便很快就給攔截了下來,不然一定會被那些諸如太上長老,諸如儀清,諸如儀琳之類的人物發覺的。
一旦被那些人發覺,那麽豈不就是打草同時驚了蛇嗎。納蘭離天又豈能會犯這種錯誤。
秦之甯十分欣喜地感覺着這種身體當中的能量重新回歸的感覺,此時對于納蘭離天,他可是由衷地感謝,如果沒有納蘭離天的話,那麽秦之甯,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什麽時候是個盡頭。
在這個世界當中,失去了力量,就等于同時失去了一切。
就像他秦之甯一樣,在他具有力量的情況,他就是神,他可以主宰那些女人們的一切,但是當他失去了力量的時候,再加上他那極爲俊美的容貌,竟然讓他成爲的女人的寵物,這令得高傲的他,是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接納的。
現在力量回歸了,那麽。秦之甯的嘴角處劃過一抹冰冷的痕迹。
“之甯,你是不是想要報仇!”納蘭離天将秦之甯嘴角的那處冰冷看在眼裏,不錯,這對于納蘭離天來說,是一個非常好的表情,于是她開口了。
秦之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納蘭離天,不知道她爲什麽這麽問,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之甯突然間想了起來,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就是那個将他視爲寵物的老女人地盤啊,那麽這個離天小姐,是不是也如同那些儀清,儀琳這類的角色一樣,是那老女人的一個下屬或是,一個徒弟之類的存在啊。
要不然,她又豈會出現在這裏呢?
心裏想着,秦之甯的眼睛也是看向了,納蘭離天身邊的幾個男人,秦子清,眉目如畫。藍采和,眉清目秀。邢天神将,眉分八彩,這三個形象各不相同的男子,無論哪一個,從哪一方面來看,也都是人中的驕子啊,可是卻都一臉滿足地跟在納蘭離天的身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