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城這一晚是丁娜陪的床,他覺得丁娜這妞夠勁,不知道當年爲什麽金蝶把丁娜送給魏平他還不要。
他套上褲子,想了想:“唉,魏平和你老闆認識不少年了吧?”
丁娜趴在床上懶洋洋摸着他腰窩:“二十年了吧?金總和魏平的愛人是姊妹來着。”
“喲?魏平還有愛人?”
“有啊,叫梅子,病怏怏的個女人,死五年了。”
韓城想想魏平那放浪樣就勾起好奇心來了:“那個梅子肯定功夫不比你差吧?”
“讨厭,”丁娜媚笑着掐了他一下:“梅子姐那小家子氣的怎麽能比得上我?”
“那能把魏平那号人拴手裏這麽多年?”
“人家心寬啊,不管魏平在外面怎麽瘋人家都不管,”丁娜說:“魏平其實也沒見怎麽看重梅子,她就是扒着魏平不放,魏平被賴着也無所謂,兩個人一扯就扯到那個女人病死。”
丁娜彎腰去撿内褲:“不提魏平了,金總還想見見你呢,到點了。”
韓城也不傻:“合着床不是白上的啊,我說你怎麽舍得陪我。”
丁娜撒嬌似地推搡了他一把:“怎麽把人家想那麽壞?金總就是想跟你談個生意。”
突然擺在前面的液晶屏突然跳了一下,現出個人影來。
韓城吓了一條:“我去,金總您真吓人。”
液晶屏裏面金蝶坐在老闆椅上,椅子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她指甲點着鑲金椅子扶手,直奔主題:“還是上次那事,韓少答不答應吧。”
金蝶臉上沒笑容,氣氛一下嚴肅起來了。
韓城打太極:“我跟四爺處不錯,我還欠魏平個人情呐……”
“韓少是那種會還人情的人?”
金蝶冷笑:“我就跟你說吧,軍方瞄上四爺很久了,最近我這塊地上一直炸槍子,估計過一陣就有一次大火拼,那隻老烏鴉離倒槽不遠了,韓少可掂量着。”
“火拼?!”韓城提褲子站起來:“不行我得回大陸去!”
這人也就這點出息,金蝶在心裏嘲諷,面上淡然說:“韓少你想想你還敢叫四爺的人送?不得被瞄上,也就我能先把你弄出去。”
我也能叫你悶死在這。
韓城聽出來這話頭,說:“我抓着四爺的底子,才敢跟他合作。”
這孬種做生意倒是不傻。
“丁娜,把U盤給他,”金蝶說:“我曆年生意賬目都在裏面。”
丁娜貼身衣物裏掏出一個小盒遞給韓城,韓城點頭:“行,行,行。”
老烏鴉倒槽了他還得接着做生意。傍上個金蝶也不錯。
——
金蝶暗地裏鼓動他一年了,這人明着和四爺關系那麽好,背地裏也在撬牆角。
想來這些年金蝶把各點子都打通好了。
以前都是四爺從金蝶和其他道上大佬那提毒品,四爺走貨,最後銷售給韓城,韓城再轉手倒給圈裏的太子黨接着散到下面分賣。
有時候也倒倒皮肉,不過基本是走毒品。
金蝶想撬了四爺走貨這一塊很多年了,大量的錢基本都折在中轉這處。
反正他們這怎麽鬥,韓城都管不着,韓城錢一樣來。
中國黨風抓得嚴,他爸平時給他的那點錢怎麽夠他揮霍的?
韓城拿了U盤說:“金總什麽時候送我走?”
“别急,耽誤不了韓少的,明兒晚你跟着走貨的出省。”
金蝶說:“東西可收好了。”
韓城閉着眼點頭:“得得,金總放我再睡兒一會。”他倒頭把被子蒙上了。
金蝶給丁娜打了個眼色,丁娜一點頭。
顯示屏啪一聲全黑了。
韓城這是不樂意了,這樁生意再怎麽說也是半脅迫着韓城點頭的,他那個少爺脾氣不當面發火不錯了。
丁娜拽被子沒拽動,韓城在裏面扯着不撒手,丁娜嬌滴滴哄:“韓少,您不理我啦?”
韓城在被子裏惡心地翻個白眼。
丁娜放下他,穿鞋子走出去,一開門,把門外等着的小人吓了一跳。
丁娜聲音輕柔:“進去吧,知道怎麽做?”
小甯聲音很小很細:“知道。”
“還不快去?”
“是。”
他走進那間套房,門在他身後慢慢關上。
——
韓城聽着有人進來,煩躁地大吼一聲:“怎麽還不走!爺要睡覺!”
“我……不……”
這聲音清軟的他一酥,韓城猛掀開被子,看着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子,穿着幹淨的白色制服,站得比直,縮着腦袋。
他在害怕。
“這不是……哎……”韓城想起來了:“那個弱雞子!”
“是,是我。”小甯垂着眼睛,手指緊攥着褲子縫那條縫紉線。
這小模樣,直接把韓少看化了。他聲音壓低了幾分:“你過來。”
小甯走到他旁邊,韓城一把把他拽到身邊大床,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韓城能摸出手底下的人僵硬着身子。
小甯皮膚偏白,沒幾兩肉,骨骼也不沒女人細,模樣也隻是可愛。
可是他怎麽看怎麽幹淨。
韓城也沒想過自己能對個弱到不行的男孩子硬起來。
硬了就幹,韓城推到他,直接撕他的襯衣,幾下脫幹淨小甯的衣服,壓了上去。
他摸了幾把他的背,形狀不算好,有點隔手,可身下的人在輕微地顫抖,他下半身就興奮地不行。
以至于都不想潤滑,直接掰開了身下人的臀瓣,對準了穴口,粗暴地擠了進去。
裏面很幹,根本不适應,韓城一挺身硬生生擠進去一半,動了幾下就順了,那是出血了。
小甯手指抓着他胳膊,很用力,韓城聽着細碎的聲音從他嘴裏發出來,他以爲他哭了。
低頭去看,小甯睜大着圓眼,盯着天花闆,眼珠很水亮,很幹淨,卻沒有淚。
韓城被刺激過頭了忍不住蠻橫地在他身體裏胡沖亂撞。
——
小甯下半身很疼,像是從中間搗進去一把劍,生生要把撕成兩半。
他疼得冷汗一直不停地在流下來,血水汗水濡濕了床單。
可是他不想哭。
他記得易小姐那天,嘴角微微上翹着,眼裏含笑對他輕輕緩緩地說:“别哭了,真是。”
他到底要哭什麽呢?
——
韓城一個深挺,整根沒入,他順着韓城的動作下意識地微微弓起背,他很疼,很疼,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韓城。
韓城以爲小甯是回應他,一下把持不住,一股熱流射進他體内。
韓城戰栗着撫摸他後背脊椎骨。
―
小甯睜着眼睛想,易小姐現在在幹什麽呢?
她有好好吃飯麽?
魏先生有打她麽?
她……
有一點點想起我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