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兒,快,快救二叔,二叔還不想死…”上官甯何時遇到過這種陣仗,吓得四肢發軟。
白芝桦甚至直接吓暈過去了,不過她之所以暈不是因爲老公被抓住,而是那個黑衣人正是給自己香草的那個…
琳達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驚訝卻沒有太多的慌亂,悄悄的往後移了移,雖然她是異能組一員,可是隻有3級異能的她在這個黑衣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要不是她家族在華國舉足輕重,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加入上官栩的龍組。
上官甯還在那裏嘶聲力竭的呼救,黑衣人隐隐有些不耐煩,直接往上官甯嘴裏塞了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此刻直接暈死過去,上官栩臉色一變,雖然他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可是畢竟是自己親二叔,“你給他吃了什麽,他要是有什麽事,你也逃不出去!”
“放心,他死不了,不過要是沒有我的解藥,12小時後就等着他腸穿肚爛而亡吧…哈哈…我根本沒想過逃,不過有你們陪葬我也算值得了!”黑衣人猙獰的聲音,讓房間裏的人瘆得慌。
“你到底是誰?上官家和你到底有什麽血海深仇,你要這樣做…”
上官栩緊緊的盯着黑衣人,深怕屋子的其他人遭殃,可是他不知道蠱之所以會讓人聞之色變正是他的神出鬼沒。
“撲通…”半分鍾的時間屋子裏所有的人除了上官栩外都倒下了。
看着倒下的人,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不知何時屋子裏多了一個人,确切的說是一個小女孩。
膚如白雪、眉如柳葉、唇紅齒白,一個七彩蝴蝶結鑲鑽發卡把黑亮的青絲乖巧的束縛在腦後,精緻的五官讓人眼前一亮,嘴角微微一笑,讓繁星失色。
“你…你是誰…”黑衣人驚恐的發現不止上官栩沒中招,連這個不知名的小丫頭也沒事,這不應該,自己的蠱毒是舉世無雙的。
“我…我隻是路過的…大叔你不用管我…”一臉俏皮的模樣,仿佛鄰家小妹那樣讓人毫不設防。說完後自覺自願的走到沙發邊,拿起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們繼續,我就是太累了,看到屋子裏挺熱鬧的,就進來坐坐順便看看熱鬧。”小染一席話讓在座的衆人滿頭黑線,上官栩搖搖頭失笑出聲,也隻有她可以這樣,面對着危機還能談笑自如。
黑衣人被她的态度惹惱,“臭丫頭,不給你點厲害瞧瞧,還真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就見一股綠色直接向小染飛去,上官栩心都提到嗓子眼,卻叫小染不慌不忙放下水杯,手上銀光一閃,飛到眼前的綠光就落到了水杯裏化作一杯血水。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我們苗族的解蠱之術…”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黑衣人看到小染的手法吓了一跳,如此娴熟的手法,難道…
“哎…人老了就是記性差,大叔,我剛才不是回答你了嗎…可惜一杯水啊…”小染可惜的搖搖頭,憐憫的看着黑衣人。
“丫頭…沒事吧…”上官栩沖了過來,仔細檢查起懷裏的人,直到确認她毫發無傷這才放心下來。
“你到底是誰,居然如此狠毒,對一個孩子動手…”松口氣的上官栩直接對着黑衣人開炮,可惜黑衣人此刻直接把她無視掉了,直直的看着小染。
“你…你是…聖女大人?”嘶啞而尖銳的嗓音有一份激動,更有一份懼意。
“什麽亂七八糟的,大叔,有病去醫院…”小染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煩,這個家夥要打就打怎麽還羅裏吧嗦了,一帆也是去了那麽久也不見回來。
“不是?不可能,隻有聖女大人以及其後人才會解蠱之術…你…你到底是誰?”顫抖的聲音讓氣氛更加詭異。
小染也是一愣,小八給自己的解蠱之術居然大有來頭,看來有時間得找那個家夥好好聊聊了。
“你說隻有聖女才會這個…那你見過聖女?…”心中無數好奇。
“聖女…”黑衣人似乎陷入可某種想象中,小染和上官對視,達成默契,現在一帆還沒回來,在沒有弄清原因時,這個人還不能有事。
沒有讓二人等太久,手機裏傳來訊息,卻不料黑衣人也被鈴聲驚醒,恍然大悟,“你們居然耍我…啊…啊…不可原諒…”說完渾身散發着綠色煙霧。
小染和上官栩臉色一變,自己到沒事可屋子的其他人必死無疑。
就在千鈞一發間,一個黑色制服沖了進來,“住手,你不可以一錯再錯…”
小染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手底下什麽時候有這種能人了,居然絲毫不怕蠱毒。
黑鬥篷看着進來的人居然也停下了手,呆呆的看着來人的臉、伸出一雙瘦如枯骨的手,慢慢的伸向那張熟悉的臉,“阿秀…阿秀…是你嗎?”
“我不是阿秀…我叫柱子…你認識我嗎?”黑制服男滿臉激動、忐忑不安的看着鬥篷男,夢裏經常出現這樣一個畫面,三個少數民族服裝的人總是不停的出現,年長的男女應該是夫妻,男的經常養殖一些奇怪的東西,小孩和媽媽一起在林間穿梭。他們在竹樓面前卿卿我我,幸福美滿。
有一天,男人興奮的沖了出來,興高采烈的抱着女子,“阿秀…阿秀,終于練成了,哈哈哈…我終于練成了…”随後畫面變成了一場大火…每次他都會從夢裏驚醒。
“柱兒…我的柱兒…”鬥篷男似乎有些不對勁,“不…你不可能是他…他已經被燒死了…我可憐的孩子…你…一定是你們找來人騙我…我要你們死…”說完一股股綠氣鋪天蓋地的沖着小染二人撲來。
“靠…”說打就打,壞蛋都這麽任性嗎,腹诽之餘快速撐起能量罩。
“不…求你停下來!”柱子快速沖了過來擋在小染前面,隻見綠霧直接擊中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