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染不是沒有試過用毒,可是這高溫還沒發揮就揮發了。
銀針…這家夥簡直就是個泥鳅,一直躲在遠處根本不給機會讓她靠近。
随着岩漿翻滾越來越厲害,兩隻鳥從底下飛了上來。
此刻朱小染腦袋裏想起了一句話,“燃燒吧,火鳥…”好吧,我承認有些惡搞了。朱小染收拾起腦袋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始對戰。
好在這兩頭火鳥沒有太逆天,可要是那個家夥無休止的召喚,她累也給累死了。不行,得想個辦法。
看着大火團遠遠的躲在岩漿的另一邊,朱小染陷入了僵局,沒有注意到趴在洞穴裏的赫赫此刻小眼珠在滴溜溜直轉。
朱小染疲于應付不停出現的火鳥,無心顧及其他,卻不料腦海裏一個聲音傳來,“主人,把 那個家夥逼到洞口,我有辦法收拾它。”
這個軟糯的聲音讓朱小染一時晃神,火鳥可不管這麽多,直接就撲了上來,手臂被火焰燒到。
“嘶……”果然很痛,收到赫赫的提示,朱小染無視手臂上的傷,也不再攻擊那讨厭的火鳥,而是越過它們直接沖着遠處的火團而去。
火團也不是傻子,感覺到有危險快速移動,很快你追我趕的遊戲開始了,不過對于朱小染來說還是很累人,她要躲過身後火鳥的攻擊,還要有意識的把火團驅趕到洞口。
雖然此刻赫赫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她很放心這個新收的寵物。
終于……機會來了,躲過身後的火焰攻擊,順勢跳起無數的銀飛湧而至,團團把那個家夥圍住,這次看它往哪裏逃。
火團來不及躲閃隻好往後一退,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赫赫一口吞掉了這個火團。
随着火團的消失,火鳥化作岩漿消失在洞内。這個岩洞的溫度卻沒有絲毫降低。
看到火團被赫赫吃掉,朱小染也吓了一跳,之前隻是沾染了火靈氣就那樣了,這吃下亂七八糟的東西,可别吃壞了。
在得到赫赫再三保證後,她放心了,不過赫赫說他需要沉睡,不知道要多久,這個時候朱小染再次懷念起自己的空間,也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解開禁制。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攔安全到達了中央的小島,一個巨大的石柱聳立在中間,别無他物。靠,這……
不會剛才那個奇怪的火團就是那玄火吧,不過也不對啊,老白猴說了玄火是神的靈魂之火轉化而成,而那個家夥赫赫說是一個具有靈智的火之靈。
帶着疑惑,朱小染觀察起了這個石柱,精細的雕工,讓這石柱上的花紋栩栩如生,一個個猶如圖騰似得圖案給人一種畏懼。
這圖騰似花非花、似怪非怪,與其說他圖騰不如說是裝飾。
輕輕的敲了敲,柱子是實心,那就是說不可能藏在柱子裏。
再仔細查看周圍,也沒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除了那沸騰的岩漿底下。
可是如果真的在那底下,那朱小染隻能放棄,以她的修掉進去隻有一種可能,回歸大自然。
難道真的要放棄了嗎?
體内一股暴躁的情緒緩緩滋生,伴随着空氣裏濃烈火能,朱小染有一種想要宣洩的沖動,而且這種感覺越發濃郁。
腦海裏有個聲音不停的在挑釁着她,讓她有種想要撕了它。
黑白分明的大眼裏一抹紅色出現,伴随着這股暴戾氣息,朱小染陷入了狂暴中。
這一瞬間體内的火毒徹底爆發了,靈氣混亂,整個人陷入了瘋狂之中。
腦海裏隻有一個毀滅毀滅。她想要毀滅,過往的種種不停閃現,很快周圍一片狼藉。
可是陷入瘋狂的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眼睛越發猩紅,這是入魔了嗎?
可惜此刻的洞裏隻有朱小染一人,也幸好隻有她一人,否則就她現在這種情況,來多少滅多少。
奇怪的是這個石柱在猛烈的攻擊下居然毫發無損,要知道雖然朱小染隻是金丹後期,可是她現在的攻擊都是全力一擊。可是這巨大石柱卻沒有收到損傷。
不僅如此,随着朱小染靈力的流失,石柱上的花紋越發精緻,明顯。
終于靈力全數耗盡,她也昏迷過去,在這火洞裏,昏迷是緻命了,身上的能量罩早已經消失,如果不是身上那絢爛的花朵,恐怕他早已經化作塵土。
昏迷的朱小染沒有發現臉上那多印記變成了盛開的鮮花,體溫漸漸升高,遠遠望去猶如一團火焰。
随着那朵鮮花盛開,朱小染體内的飛出無數花朵,不停的飛向石柱。
這一刻石柱仿佛活了過來,縮小,縮小,直到變成一個男子。
彎下腰凝視着昏迷的朱小染,那神情如同看到珍寶般讓人留戀。
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着那紅豔豔的胎記,臉上露出悲傷地神采。
“是你嗎?”一滴優雅而悲傷的嗓音讓人爲之悸動,可惜這一切昏迷過去的朱小染絲毫不知。
“也罷也罷,這是我能爲你做的最後一件事。”說完男子化作一團火焰沒入朱小染的體内。随着這團火焰的消失,岩洞的溫度似乎降了許多。臉上的花再次回歸平靜。
朱小染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到一男人,一個很帥的男人,深情的給了自己一個吻,然後流下一滴淚,消失了。
朱小染想要抓住這個人,卻醒了過來,眼角一滴淚。心裏有種澀澀的感覺。
不過還來不及抓住這種酸澀的感覺,朱小染大吼一聲,“糟了……”
久久不見松動的瓶頸如今居然動了,這是要突破了啊。看着狼藉的火洞,顯然這裏渡劫不是個好地方。
迅速的呼喊小八,卻發現空間能聯系了,來不及召喚小白,施展身法就沖出了山洞。
就在她離開的那個一刻,身後的山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望無垠的草地。
天上的劫雲已經找到了方向,越聚越濃,仿佛蓋天之勢
小八沖出來卻被恐怖的架勢吓了一跳,“主人,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