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之巅,一個傳說的存在,沒有人到過,這裏常年積雪,除了一些史志上記載外,根本沒有任何資料可以考證。
此刻小魚已經化形爲小孩兒的模樣,而朱小染一行再次踏上了尋找之路,朝着最高峰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前進了。
經過一天的全速前進,幾人終于來到了珠穆腳下,綠意盎然的大山如同巨人般聳立在人們的眼前,蜿蜒崎岖的山路猶如一條條黃色的綢緞,奇怪的是山腳下明明是大晴天,可是山頂卻是烏雲密布,這也許就是長年積雪的原因吧。
“小魚,你确定要和我們一起嗎?”對于這個半路加進來的魚怪,朱小染還真是有些不忍心讓它跟着一起受罪。
“嗯,主人,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隻是如果可以,你能否隔一天送我回水裏一次嗎”,剛化形的他還不能長時間的在陸地上行走。
朱小染點點頭,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朝着最高的山頂而去,“小染,你保護好上官,剩下的由我們來處理。”墨塵和小八走在隊伍的前面,小白和赤赤壓後。
朱小染其實很想直接飛上去,可是這座大山居然有禁制,不能淩空飛行。直接限制了大家的行動,不得已隻好用腿的方式了。
可是這座大山是這麽好闖的嗎?先不說常年累月的密林中,各種腐敗物的發酵形成的瘴氣,就是這漫山遍野的荊棘也需要不停的披荊斬棘啊。
這群人裏隻有上官栩沒有自保的能力,一路上他都顯得非常的低迷,有時候看着遠方都是一種憂傷。
不過這樣沒有辦法,除非能找到雷靈珠讓他恢複正常,否則他将一直這樣下去。丹田處的空蕩蕩一直是大家心頭的痛,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
“阿栩,你在想什麽呢。”
看着陷入沉思的上官栩,朱小染開口問道,這樣的阿栩真的還是他嗎?沒有了力量的他似乎失去了一切。
沒有了之前的冷靜、傲視群雄的霸氣,可是朱小染不能說,隻能靠他自己,如果他能突破他的心結,那麽未來将是一片光明,可是反之,即便找回了力量,他也将止步不前了。
“沒什麽,我就是在想以前的我是什麽樣子的,你要不要再跟我講講過去”。上官栩眼神中有着期盼,可是朱小染卻不想讓他沉浸在過去中。
“阿栩,其實現在的你很棒了,過去的都是過去,我喜歡的是那個你,不管是過去的還是現在的,隻要是你,我就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因爲你是我的唯一。”
她不想讓自己的喜歡成爲他的負擔,可是她更像讓他知道,不管什麽時候,他都是她的唯一,唯一的愛。
上官栩靜靜的看着她,看着眼前的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他知道他的靈魂因爲她而複活,他的心因她而跳動,不管他是誰,他的靈魂與心都不會放棄對她的愛。
她何嘗不是他的唯一。
兩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他們早已經融入彼此的靈魂,“丫頭,從今天開始,我會保護你的。”
即便沒有了力量,他要保護她的心卻從沒松動過。
“嗯,我知道。。”
朱小染無條件的信任讓上官栩的内心湧起了無盡的驕傲和勇氣,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人強大與否無關力量而是他是否有想要保護對方的心。
一路上的暢通無阻。除了瘴氣、毒氣之外,沒有任何阻撓,但是小白的臉色卻越發沉重,越接近山頂,小白的心越沉重。
行走了一天一夜,衆人停下了腳步,原地休息,朱小染早就發現了小白的異常,不過她相信不管什麽時候,小白都不會背叛自己。
“主人,我想離開一下。”小白走到朱小染的面前,臉色難看,原本帥氣的臉也因爲皺眉而成了老頭子。
“嗯,小白,記住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小染明白它的擔憂,從踏入這裏開始,朱小染就隐隐的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小白聽到朱小染的話,臉色更加難看了,它不知道該怎麽做,那個呼喚聲越來越強烈,它必須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那樣,他不想,真的不想任何一個人受傷。
點點頭後消失在了黑夜裏,夜色越來越深,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黑暗中的森林才是最可怕的。
小染等人除了不能缺水的小魚回到了空間,其他人都不願意,他們都在擔心着小白,這個陌生的地方到底它到底去了何處。
朱小染也變得沉默,上官栩、墨塵、赤赤三人巡邏,留下朱小染和小八原地休息,奇怪的是,這個森林安靜的有些異常,連鳥蟲叫都聽不見,這樣的森林才是最危險的。
“注意防備,有東西來了。”
墨塵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裏想起,衆人做出防禦的态勢,上官栩手裏握住一把劍,是之前墨塵給他作爲防身用的。
很快悉悉索索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朱小染直接一個光壁将衆人照在了裏面,這時才發現,居然是赤鏈蛇,一衆可以吞噬靈識的蛇,早已經絕迹了,卻不料在這裏發現了。
“小染,你們保護好自己,其他的交給我們。”墨塵的話音落下的同事,已經開始了戰鬥,這種蛇動作靈敏,最讓人頭痛的是她的毒液會傷靈識,所以絕對不能讓它碰到自己的身體。
墨塵與赤赤早已經是身經百戰,小八更是不用多說,比毒,誰還能比它更厲害呢,到是上官栩讓人刮目相看了,一把長劍揮舞的徐徐生風,周圍已經是布滿了殘缺的屍體,而他似乎是越戰越勇,在三人之中居然占了上風。
果然雷神到了什麽時候都是霸氣的啊。
朱小染在身後不動聲色的幫他處理着那些漏網的蛇,很快周圍堆滿了蛇的屍體,“墨塵,不要戀戰,我們立刻離開,小白可能有危險。”
說完拉着還準備繼續作戰的上官栩,施展輕功飄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