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乾,你聽到什麽聲音了嗎?”
“我怎麽感覺好像聽到這棺材闆兒底有咔嚓聲?”
“難不成是僵屍也會打呼噜?”
我有些肝兒顫的問陳乾。
在我問陳乾這會兒,陳乾也在集中精力去聽,不知是這孫子是真的沒聽到,還是想要安慰我。陳乾搖了搖頭說道:“兄弟,世上沒那麽多僵屍。即便是真的有僵屍,僵屍也是需要吃東西的。這古墓少說也要有上千年曆史了。”
“即便是真的有僵屍,這會兒僵屍也該給餓死了。”
“陳乾,張恒你們兩個在那兒幹啥呢,快點兒啊。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李暖有些着急了催促着。
“ 陳乾我說讓你孫子快點兒吧,你非要去撒尿。你要不敢動手,那我就先動手了。”
“嘿嘿,陳乾,現在我們一比一打平了。”我嘿嘿一笑,對陳乾。
陳乾啊陳乾,我讓你剛剛黑我,現在知道被黑的感覺不那麽好了吧。我看着陳乾臉上那越發難看的表情,心裏高興的啊,簡直都不要不要的了。
這玩笑歸玩笑,正事兒還是要幹的。
“準備好了沒?”陳乾把工兵鏟卡在棺材闆兒縫隙裏對我說道。
“要不,一會兒我們先問問這大粽子準備好沒有?反正我是時刻準備着。”
陳乾自然明白我說的那些話可以當做空氣,齊聲一個一二三後,兩個一百塊錢淘換回來的工兵鏟便是噶吱吱的響了起來。
“小張子你他娘的倒是用力啊,别偷懶。”
“我還沒用力呢?差點兒我就把打灰機的力氣用上了,你他娘的不是會裝神弄鬼嗎,不行你就念個咒,讓這裏面的老家夥自己坐起來得了。啊……”
我啊的一聲,猛的用力。結果。
嚴絲合縫的棺材闆兒還真就被我們兩個給弄出一條縫來。
“咔嚓咔嚓”
“停、停、停”
陳乾突然大聲喊。
我怎麽感覺這房間高了?
“陳乾,你感覺這房間有些變高了嗎?”我仰頭看了看墓室頂問陳乾。
“棺椁在往下沉,棺椁在往下沉。陳乾、張恒你們兩個快跑,快跑。”
“小張子你他娘的這烏鴉嘴真牛逼,不是墓室房頂在變高,是棺椁在往下沉。快跑。”
直到此時,我才終于明白原來之前那咔嚓聲,并不是躺在棺材裏的老家夥打呼噜,而是他娘的棺材闆兒在下沉。
雖然我沒陳乾這孫子做缺德事兒做的多吧,但畢竟滿大街收破罐子的經曆也不是白給的,當時就明白了這老家夥的棺材闆兒本身是有保護機構的。
其實這棺材闆兒下面是空的,也就是說這棺材闆兒從扣上那刻開始,就已經啓動了自我保護機關。隻要棺材闆兒被打開,這棺椁就開始往下沉。
不過幸好這棺材闆兒太重了,我和陳乾沒弄起來。不然的話現在我們估計已經成了這老家夥的陪葬品了。
本來還是遠遠站在旁邊的李暖和安娜,看我們兩個差點兒成了陪葬品,也是擔心的過來問東問西的。
“這樣不行啊,棺椁蓋兒弄開的話,這棺椁就沉下去了,可是不弄開的話,我們進來一趟又有什麽意思呢?”
“陳乾,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李暖拖着下巴問陳乾。
陳乾沒有說話,隻是滿臉爲難的樣子。
“這種機關在古代很常見,可惜的是目前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
“不打開棺材蓋。”不等安娜說完,陳乾接上了話茬說道。
“大爺的,這是什麽辦法,不打開棺材蓋兒還用你說?幹脆我們不進來不就得了,真是的。鄙視你丫的。”我毫不猶豫的對陳乾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
我這話才剛扔出去,腦子裏便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對,不對,不對,當初我在城中村和那幫老頭兒吹牛皮時,好像聽他們說起過。
我終于也有了箭在弦上,發不出來的那種感覺。
“等等,等等,我好像知道該怎麽做。”我撓着頭說道。
“小張子别他娘的撓頭了,把你頭撓成秃子也想不起來。快過來幫把手。”
說陳乾這孫子是現代人吧,這孫子還真就迷信起來了。想我華夏自建國以來那可是不允許動物成精的。
陳乾這丫的也不知什麽時候買的香燭,來到棺椁正前面點上香燭和紙錢就是一陣嘟嘟囔囔。
“前輩在上明鑒,晚輩們并非要有意打擾清淨,我那哥們兒中了詛咒,我老爹也因爲這詛咒到現在還下落不明。”
“如果一會兒有什麽地方得罪前輩,您就權當沒看見。如果您實在氣不過想要報仇的話,就去找那些讓我們中了詛咒的家夥,冤有頭債有主……”
本來點個香燭這事兒也并沒什麽,更多的時候是圖個自我安慰。可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是圖個自我安慰的做法,卻是把我們給吓得連以後自慰都沒辦法了。
“快看,這、這、這香燭火苗怎麽是藍色的?”
還不等這香燭是怎麽變成藍色火苗的時候,突然的一陣旋風平地而生,把紙錢也給刮滅了。
淡藍色的小火苗照的整個墓室那叫一個詭異,甚至于連我這個整天死人堆兒裏扒拉飯吃的二把刀土地龍,也開始懷疑背後是不是有雙眼睛正看着自己。
“張恒,我、我、我有點兒害怕,你靠近我一點。”李暖顫顫抖抖說着向我這邊靠近了一些。
“别、别怕,有我呢!”
這個時候我當然要承擔起男人的職責,盡管我他娘的現在比誰都害怕。
“動手,快動手。不能再等了。這老家夥肯定已經變成僵屍了。他這是要發怒。”安娜表情凝重的大聲說道。
“小張子,你丫的别趁機占我老姐便宜了,快過來幫忙。等出去後我幫你追我老姐。”
緊張,緊張的氣氛在這飄忽不定的藍色火燭下讓所有人心頭一顫,甚至于連陳乾這丫的,也開始不停回頭望着。
至于陳乾回頭在往什麽,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現在如果那大鵝沒有丢掉的話,剛好可以派上用場。因爲這大鵝在所有動物中陽氣和靈性是最重的。但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斧頭,用斧頭把這棺椁從側面給劈開。”
如果有後悔藥的話,就算是一塊錢8粒我也弄他十塊錢的,因爲那大鵝根本就不是丢的,而是路上他拉屎拉到我腳上,讓我一腳給踹下去的。
現在後悔是沒用了,隻是不知道我這一腳把大鵝踹的,會不會把我們幾個人的小命也順便踹了。
“不好,棺椁開始晃了。”安娜指着我和陳乾正輪番用斧子劈上去的棺椁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