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媽呀,這次丢人可算是丢到墳地裏去了。
我的弑天的匕首呢?
既然都已經絆倒了,那也不能讓自己沒台階下不是。
也不知是怎麽的,是因爲自己絆倒了太丢人?還是真的已經忘了弑天匕首還在手裏握着呢?
手裏本來都握着弑天匕首的我,擡手便是去找。
“噗嗤!”
“滋滋滋滋!”
“啊、嚎!”
也就是我找尋自己拿在手裏的弑天匕首時,這麽一擡手但聽幾個複雜的聲音後,黏糊糊的東西便是把我給弄了一手。
“呵呵,張恒你太棒了,太棒了。你竟然把僵屍給殺了。”那邊李暖興奮到不行的大聲喊着。
“什麽?我把僵屍給殺了?李暖你确定沒有喊錯名字?”
“啊?哈哈,李暖我牛逼吧,看我再捅他一刀。”
本來還以爲李暖喊錯了名字,可當我擡頭看到自己握着的弑天匕首正捅在僵屍脖子上,腥臭的綠色鮮血正咕咕咕的向外冒時,我終于相信了瞎貓還真就有可能碰到死耗子。
雖然當時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這僵屍老頭兒給弄死的,但既然結果是好的,那又何必計較過程呢。
更何況還是一個對我這麽有利的結果。
“好樣的兄弟,你果然沒讓我小看你。剛剛你那一刀太妙了。那僵屍剛好低頭想要去咬你,你手上的弑天匕首剛好就給捅了上去,不偏不倚就把那僵屍老頭兒的脖子給摸了。”
“張恒,摔疼了沒有?”李暖蹲身下來便是要爲我查看傷口。
李暖自然是出于其職業習慣,并沒有考慮太多其他些東西。
其實本來這件事兒也就隻是一個醫生,和一個患者之間的關系。
可關鍵是我這腿摔的地方不對,最最主要的是李暖蹲下來的位置也不對。
因爲我摔的地方是大腿,李暖這麽一個蹲身下來,讓我們這些看慣了島國大片經典鏡頭的人來說,這個動作簡直是太容易讓人産生聯想了。
“張恒你他娘的亂想什麽呢,老姐快點兒起來,不用管他。”陳乾護着他老姐說道。
“陳乾,我詛咒你丫的下次就把嘴給傷着。你怎麽就不變成五不全中的啞巴呢。”
我和陳乾這邊鬥嘴的時候,李暖估計也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臉頰一紅便是走開了。隻剩下安娜強忍着笑意在給陳乾清理肩膀上的傷口。
就在我們都不說話,以爲此時此刻已然是安全了的時候,突然聽得身後嘩啦的一聲,差點兒沒把我尿給吓出來。
“又他娘的怎麽了?”我轉頭把弑天匕首橫在身前無奈喊道。
“造孽啊,這人死後能變成僵屍的機會本身就夠小的了,從僵屍再幻化成龍身的機會就更小了,差不多就和隻存在傳說中一樣一樣的。”
原來那僵屍老頭兒這會兒已經化成一對兒血水了。那麽大一片綠色的血水,看上去還真就是蠻有震撼感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現在你丫的應該彎下身來背着我,我都傷成這樣了,難道你還好意思讓我自己走出去不成?”陳乾一臉欠揍的對我說。
“血水裏是不是有個東西?”安娜指着剛剛僵屍老頭兒挂掉的地方說道。
“這是個啥東東?龍珠嗎?”我順着安娜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個細長,而且還是空心的東西。
“你們家龍珠長這模樣啊,張恒你弑天匕首呢,給我用一下。”
“幹啥?問爲啥要給你?”
“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陳乾說着就伸手奪去了我的弑天匕首,把我給心疼的啊,生怕陳乾這孫子裝自己腰包裏不給我了。
雖然我們這趟之行好東西沒少遇到,鑽石啊金磚啊什麽的應有盡有,但到頭來卻是一樣也沒撈着。甚至連鑽石都還他娘的是假的。
“铮”的一個聲音,突然從陳乾手裏傳出來。
“哈哈,果然被我給猜對了,這就是五不全的第二樣,瞎子的眼睛。”陳乾興奮到不行的舉着我的弑天匕首大笑。
原來,剛剛那長長的、從僵屍老頭兒身上落下來的東西并不是他物,而是弑天匕首的匕首外套。
顯然,這弑天匕首外套并不是僵屍老頭兒的内丹什麽的,哪有内丹是匕首套的呢,更何況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内丹這麽一說,都還不知道呢。
那麽也就是說這弑天匕首很有可能就是被人給盜出去的,同時也證明了這座我們所處的古墓十有八九就是當初給血玲珑設下詛咒的地方。
要不然給血玲珑設下詛咒的媒介弑天匕首,怎麽會留在這裏呢。
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是沒必要去想了,不過根據安娜的提示,我卻是知道了弑天匕首外套上那個小洞,很有可能就是放置五不全中那玉眼球的。
奶奶的了,難不成這一切真的就是有上天注定,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從一開始的安娜買弑天匕首給我,到現在找到弑天匕首套,再聯系到之前那害死了不知多少人的玉眼球竟然和弑天匕首,才是一個完整的五不全中的瞎子。
既然一切自有上天安排,那我膽子也就大了一些。本來并沒準備對那僵屍老頭兒的棺材闆兒動手,可眼下既然是生是死,自有上天安排,那我還怕個毛線啊。
“這棺材闆兒可是上好的小葉紫檀,要是不利用一下的話,真是暴殄天物了。整個棺材弄出去肯定不現實,可要是弄走一點兒半點兒的,車個珠子那豈不是爽呆了。”
李暖一聽我要用這上千年的小葉紫檀芯材車珠子,頓時就來了興緻。
“我也要,也給我弄一塊兒。據說這上百年的小葉紫檀手串都能辟邪,上千年的豈不是都能驅邪了。”
李暖說的高興,可這他娘都是棺材闆兒啊,一個用棺材闆兒車成的珠子能辟邪?
能不能辟邪我是不知道,我隻求在我把這些車成珠子賣出去之前,别招邪就行。”
“李暖,你确定車成珠子自己戴?”我問李暖。
李暖肯定的點頭示意。
“好吧,那你幫我一下,回頭車了珠子我們一起分。”
本來事情到了這裏就應該暫時告一段落了,可誰又能想到,這才不過是故事的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