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好東西？”
“嘿嘿，光頭大哥，是不是能賣好多錢的東西？”
我一聽有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錢這個東西，嘿嘿笑着靠上去問着。
“小張子别打岔，要錢還是要命？”
“光頭大哥，你繼續說！”
陳乾呵斥我的同時，順便悄悄給我遞了個眼色。雖然我不懂陳乾這眼神中是什麽意思，但我知道陳乾肯定是感覺到什麽了，要不然不會這樣。
果然大光頭接下來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貓身子，探腦袋的沖我們嘿嘿笑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收到一個青花瓷瓶！”
本來我對大光頭的還抱着很大的希望，可是當聽到隻是個和我沒關系的瓶子時，不由得就有些失望了。
“那個陳乾我有事兒先走了，回頭聊！”我轉身就要離開。
“不行，你不能走！除非把你身上的錢全部給我。”
“老姐，那你不怕回頭他張恒犯罪啊！”
“這路邊的姑娘那裙子，可是一個比一個穿的短！”
原本我都還沒怎麽明白李暖這話裏的意思，可聽陳乾這麽一個補刀後，當時就明白了。原來李暖要我身上所有的錢，不是爲了錢，而是因爲我吃了那藥的原因。
嘿嘿，看來我和李暖好像還有的是機會。還沒成我媳婦呢，就已經開始吃起醋來了。
“沒那麽簡單，你們怎麽就聽不出我這話裏的意思呢？陳乾小同志難道你也聽不出來嗎？”
“俺說的是收到的東西上有古怪懂嗎？不信你們看這東西的照片！”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終于明白陳乾起初這一本老不正經的樣子是什麽意思了。原來他是故意要激怒大光頭，故意讓大光頭竹筒倒豆子般的全部說出來呀。
多少了解點兒古董商人的恐怕都知道，特别是像大光頭這種老油條的古董商人，這嘴裏的話就隻能聽一小半，那還是高看他的。
因爲這種人滿眼裏都錢，沒幾句實話。聽大光頭曾經說，說他們這行當裏說真話和賺錢是成反比的，也就是說真話越多，賺錢就越少。
感情這做古董生意的還不如我們土地龍呢。至少我們土地龍是賺死人錢，可他們是賺活人錢。
我這邊心裏一通亂想的時候，那邊的陳乾和安娜正拿照片看着，也沒聽他們說出個一二三來。
直到陳乾突然和安娜彼此對視一眼後，安娜好像想起點兒什麽似的問李暖說：“李暖，我記得之前咱們在封山村那小孩兒家裏拿了些碎的玉石片兒，你帶着嗎？”
李暖先是一愣，然後看了看房子裏的人說道：“嗯，怎麽了？該不會這個東西還要上交吧？”
“玉石碎片、什麽玉石碎片？怎麽沒聽你們說過？”陳乾說。
“哦，是這樣的。”
李暖看陳乾一臉茫然的樣子，就大概說了下之前的經曆，同時也從包裏掏出一個用報紙包着的東西來，給了陳乾。
“這是明器？”陳乾看到報紙後就問李暖。
李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而陳乾也沒多說什麽，就打開了那報紙包裹着的東西攤開看在桌子上擺弄了起來。
爲什麽陳乾一看到報紙就知道是明器呢？
原因很簡單。
因爲在土地龍這行當裏從來都流傳着這樣一個傳說，亦或者說是規矩、習慣吧。
那就是隻要從人家墳頭裏倒騰出來的東西，都一定要用報紙包裹起來。說白了就是墓主人或者陪葬的人很有可能會跟随陪葬品出來，纏着偷陪葬品的人。
而這土地龍行當裏又流傳着一個字鎮壓一個鬼魂的說法，聽以前的老人說都是自己寫個什麽字包裹明器，但從後來有了報紙後，就改用報紙包裹了。
這一頁報紙上那麽多字，估計連秦始皇的兵馬俑都夠鎮壓的了。
“是了，是了，應該就是這樣了。你們快看！”
那邊桌子上擺弄好一陣的陳乾突然喊着說道，看上去應該是有了什麽新發現，很激動的樣子。
“怎麽了？發現寶貝了嗎？”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念頭，往前湊着看去。
原來陳乾把那些碎玉石片兒組合在了一起，大體看上去像是個圓形玉佩什麽的，有香煙盒那般大小。玉石質地什麽的我不太懂，不過在我看來這玉石應該不錯，至少年代挺遠的。
“嗯？老弟這是個玉佩嗎？怎麽中間缺了一點兒？是我掉了嗎？還是當初那小孩兒的父親拿出來時沒拿完？”
“老姐你沒仔細看，你再仔細看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不是什麽缺少的，而是這玉佩本來就是一分爲二的。”
“這玉佩不但沒有缺少，而且還很完整，至少你拿到的這部分是很完整的。你們看這光頭大哥提供的照片上面，這明青花瓶子内側底部的凹陷形狀，是不是剛好可以放進這玉佩的缺口裏。”
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壓根兒就沒注意什麽照片，畢竟這明青花又不是我的。
可是聽陳乾這麽一說，當時我就有點兒小激動了。因爲這圖片上的凹陷形狀，好像還真就能和那玉佩是一對兒！
這樣一來，好像就有點兒那個意思了。
“俺的那個娘哎，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本來我還想着問你們這明青花是不是冒牌貨的，原來這麽值錢呢！”
大光頭說，明青花從來都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他也是花了幾萬塊收到手後才發現的。剛開始以爲明青花是假的，可他怎麽看都不像。
中間也找了幾個行家來看，都說應該不會是假的，就是這瓶底的凹痕拿不準。
到了這時才終于明白，原來大光頭這家夥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們，如果不是陳乾把準了他的脈，估計我們又會以爲這明青花能和五不全、能和渤海古國的詛咒扯在一起了。
大光頭的真實目的是想讓我們看看他那瓶子，到底是不是冒牌貨。
因爲這看書考出來的古董專家，和我們這些整天在死人堆兒裏摸爬滾打出來的專家，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級别上。甚至于私下裏很多有官方的專家，還會找一些有威望的土地龍請教一些事情。
“新疆雙魚配的事兒你們都聽說過吧？這玉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和那個差不多性質。不過這東西沒雙魚配那麽神乎，這東西應該叫子母佩。”
“老姐你拿的這個是母佩，瓶底形狀這個像鑰匙的應該是子佩，這兩個如果都找全的話簡直就是國寶級别的！”
“哎，不對。鑰匙……”
“安娜，快點兒！”
陳乾說到國寶的時候，當時臉色突然一變對看向了旁邊的安娜。
本來我都還想問怎麽回事兒呢，這安娜已經沖陳乾嗯了一聲點着頭，閉上了眼睛。
“張恒，我老弟和安娜他倆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李暖看着陳乾和安娜問我道。
“約嗎？不約我這69塊錢可就要馬上浪費了！”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