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陳乾說李暖的消失,是因爲春花村的人救了李暖。說實話我是一百個不相信,我甚至都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會相信李暖的消失,是因爲春花村那幫監守自盜的守墓人救了李暖。
不是我不相信這世上沒有好人,而是我不可能相信盜墓的同行,從來都是冤家。
甚至包括我們在内,也都恨不能這世上就隻有我們自己一幫刨人家墳頭的。更不要說他們祖祖輩輩都可能以盜竊……他們祖輩守墓守下來的墓葬了爲生了。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在春花村的人眼裏,這墓葬就是他們家的,是他們祖輩留給後背的家業。而我們的到來就是屬于偷他們家東西來了。
所以可想而知,要讓我們相信他們是救了李暖,打死我也不相信。
“陳乾,你确定?”
“你确定李暖在我們眼前消失,是因爲春花村的人救了李暖,而不是其他些什麽原因?”我對陳乾疑問道。
“嗯對,我也想這麽問來着。老弟你怎麽就認爲我是被春花村的人給就了呢?我可是記得自己但是一直就在那裏坐着啊,一直都沒有動過。我隻是好像有那麽一段時間睡着了。”李暖這樣說,顯然她也不相信這樣的解釋。
當然了,李暖自己親身經曆的,都不能相信。更不要說同樣聽着陳乾這話,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土公雞和大光頭兩人了。
特别是大光頭,當時就追問着到底怎麽回事兒,怎麽還消失了人。
本來我都已經忘了他偷我們行李的事兒,聽他這麽突然一說話,當時就又想起來了,想要揍他。不過被安娜給及時攔住了。
安娜和陳乾爲什麽一直攔着我,不讓我揍他倆。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安娜接下來大概的和土公雞還有大光頭兩人說了一下當時的經曆。
“哎呦……等等,陳乾兄弟你先等等,我給你看個東西。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
大光頭和土公雞聽安娜簡單的說完,他倆臉上表情猛的一愣,然後大光頭就慌忙從偷安娜的背包裏翻找着什麽東西。
當時我都還納悶兒呢,大光頭這家夥該不會是也弄出什麽寶貝來了吧。
可當大光頭從背包抱出個黑色的現代産品時,我失望了。
不過陳乾的興緻卻來了。
“光頭大哥,你這東西是從哪兒弄來的?”
“裏面撿的,當時我和土公雞不是偷偷想着先進去,把裏面值錢的東西……哎這個不說了,就說關鍵的吧。這東西是我們在發現死門時無意中撿到的,當時這個東西還把我給絆倒了,所以就順帶着撿起來裝背包了。”
是的,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大光頭從背包裏抱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個進口的“狼眼”。
這狼眼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狼的眼睛,而是一種德國進口專業野外工作使用的手電筒。這種手電筒的光極爲亮,不但能夠輕松聚光照射到2公裏以外,而普通市面兒上我們見到的手電筒聚光前提下,能照射100米就不錯了。
想當初這種東西我們也多次要搞到個,不過這東西德國是限制出口的,所以有錢也并不一定能買的到。因爲這種手電筒不但可以持續工作幾天時間,而且遇到危險時,還可以當做武器照射敵人或者野獸的眼睛,讓對方緻盲長達幾分鍾時間。
在生死關頭跟前,别說幾分鍾了,就連幾秒有時候都可以救一個人的命。
所以我對這狼眼手電筒還是認識的,隻是剛開始我沒想到他會撿到這麽一個東西罷了。
不過也就在我這樣想着的時候,心裏突然的就搞明白了原來陳乾分析的還真就是正确的,因爲這狼眼不是我們的,自然也不是大光頭他們的,那就隻能是一個人的了。或者說是一幫人的了,那就是春花村那幫人掉在裏面的。
陳乾說之前我們看到的洞口光有些奇怪,就是被特制手電筒給照的,現在想想弄不好就是這狼眼給弄的。不過幸運的是狼眼的電量當時應該不足了,所以我們的眼睛沒有被緻盲。
既然想到陳乾之前的分析是正确的,那麽接下來我就開始期待陳乾說李暖之所以消失,是被春花村人救的說法了。
我把關于狼眼的想法說出來後,他們也都是這麽認爲的。
不過這次沒等我問,陳乾就說出了他對李暖的猜測。
陳乾說春花村的人肯定一直都在我們身邊,當時他們看到我們把石壁上弄出了裂縫,馬上就要找到墓葬入口了,他們當時估計着也挺着急的。
剛好那會兒石頭亂從頭上砸下來,我們當時幾個都距離落石頭的地方比較遠,可李暖當時在落石頭的正中心啊,春花村的人或許也出于李暖是個女孩子吧,不忍心讓她就這樣喪命,所以就把她給從石頭堆裏救走了。”
“我老姐不是說她中間睡着過一會兒嗎,估計那段時間就是她被春花村人救走的那段時間。後來在我們将要離開後,他們把我們之前弄開的石洞又重新填補上了,然後把睡着的老姐又重新放了回去。”
“因爲我老姐對于這些都是一無所知的,所以她不能給我們解釋什麽,而我們又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就以爲真有穿越時空這事兒來着。”
陳乾的話說完了,而我們也都不說話了。不是感覺陳乾的解釋不符合邏輯,而是我們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簡單,隻是從一開始我們都把事情想的太過複雜 了。
如果簡單點兒說,那就是監守自盜的春花村人,爲了避免外人盜竊他們老祖宗守護的東西,從我們下墓開始就一直在身邊監視着我們。
我們中間遇到的那些所謂危險,其實也都是他們從中作梗阻止我們接觸墓葬真相的原因。隻是有一點兒我弄不明白的是,如果他們不想讓我們接觸墓葬,那他們爲什麽不直接殺掉我們呢?
或者是……直接把我們活活困死在裏面也行吧。
不得不說,我們當下揭開的謎團,也隻不過是我們最爲關心的一部分,也是很多謎團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在我們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土公雞突然問了這麽一句:“陰陽乾,那這死門是怎麽會事兒?就算你剛剛解釋的都對,你們怎麽可能從死門進去,然後又從死門裏活着出來?”
“陰陽乾,你覺得你們從死門裏活着出來,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