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給我的?”
“嗯,肉包子,吃吧!”
“哎,好嘞!嗯?不對你是罵我呢吧李暖,肉包子打陳乾,有去無回!”
“你才是小狗呢,不許這樣罵我老弟。快點兒吃吧,一會兒包子就涼了,你也真是的一點兒都不懂人家女孩子的心思,剛才讓你走你就走了,你要坐下我能不把包子給你嘛!”
說實話,早晨不吃飯之前我是習慣了,但眼下我還真就很想吃了這包子,好像眼前的四個包子就是愛情餡兒的吧。
“好吃,嗯真好吃!”
我一邊吃着不知道是什麽餡兒的包子,一邊看着身邊不時擡頭瞄我的李暖。
他娘的,身邊有個女人的感覺真爽。
“哎好了你快點兒吃吧,陳乾他們的車已經開走了!我倆又都不知道路,回頭該追不上他們了。”
“放心吧沒事兒,要是陳乾看不到我追上去,他自己都會倒回來找咱們,因爲……”
“因爲啥?”李暖有些好奇的問。
我又猛咬了口包子說:“因爲他老姐在我手裏啊,哈哈!走喽,帶我女朋友去天涯海角!”
高興?
哈哈,說實話我還真就是高興。
雖然李暖什麽話都沒說,但從她一直害羞不語的臉上表情,我也知道她和我一樣的高興。
或許人在高興的時候,總希望找點兒什麽東西寄托吧。我一邊吃着包子,一邊開着車讓兩側荒田抛在身後的時候,李暖伸手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
一首樸樹的《白桦林》正唱到了沒有墓碑的愛情這一句,說起樸樹他可是我的偶像。
我這人平時沒什麽崇拜的人,但唯獨樸樹和周傑倫是我的最愛,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吸引我的,可能是他們一個是我的青春,一個是我的曾經吧。
于是,我就不知不覺的跟着白桦林的音樂哼唱了起來。一邊吃包子,一邊哼唱着偶像的歌,身邊還坐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好像這對于我們終日穿梭死人墳頭的土地龍來說,已經是想象不到的好日子了吧。
“呵呵,張恒你挺高興啊!不過可别分心,要不然開車很危險的……我幫你吧!”
我還沒弄懂李暖說的幫我,是什麽意思時。她已經伸手拿過了我手裏吃的包子。
她白嫩如雪的手往我身前一舉,看着我說:“呢,吃吧。我喂你!”
娘的,我懵逼了。看到這一幕我真的是懵了,我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要不要這麽美好了。李暖竟然,竟然喂我吃包子!
“怎麽?不吃嗎?”
李暖把包子放我嘴邊,看我不吃隻是傻愣着,就臉色一闆,想要把包子拿過去。
但李暖在把包子拿回去的時候,我就一口咬住了她将要收回去的包子,順帶着我還故意輕咬了下李暖的手,讓李暖一陣埋怨着嬌羞。
于是,就這樣,我一邊開車,一邊吃着被李暖喂的包子,一邊聽着收音機裏樸樹唱出來的青春。
恰好,剛才的《白桦林》唱完了,主持人講了一段關于樸樹沉寂十四年後複出的消息,特别是主持人說到的那句:“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時,說真的我被觸動到了。
在我被樸樹的聲音觸碰到青春回憶時,《平凡之路》也是從收音機裏流露了出來。
于是我在想,青春不就是那些曾經瘋過、傻過、哭過、笑過、也浪費掉的那些過往嘛!
放下所有車窗玻璃,打開天窗,兩手握着方向盤,吃着自己喜歡女人送到嘴邊的包子,看着前方看似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路,跟着樸樹的聲音大聲唱着: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我曾經擁有着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 ,隻想永遠地離開。
我曾經堕入無邊黑暗, 想掙紮無法自拔。
我曾經象你象他象那野草野花,絕望着 、渴望着 、哭着笑着平凡着。
說真的,從開始入了土地龍這行,我從未像今天這樣高興,也從未像今天這樣風光過,更是從未像今天這樣感覺生活是那麽的美好。
莫名的,就是很莫名的,我對找到五不全,我對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從未有過的渴望。
因爲身上渤海古國的詛咒一天不接觸,我就沒有明天。
或許是高興的時間,總是溜走的很快吧。
不知不覺間,我跟着陳乾的車子在路邊加了兩箱油,中途晚上又休息了一晚後,第三天的中午時分,陳乾把車子開到一個三面環山,一面環水的村子後停了下來。
“嗯?怎麽了張恒?”
“睡醒了,路上不是太颠簸吧,呢,你老弟把車子停下來了,估計是到地方了吧!”
我扭頭看了眼身邊睡意朦胧的李暖,沖前面已經下車的陳乾怒了下嘴說道。
“你先在這兒醒一下,我下車過去看看。”
“嗯,好。”
我沖李暖點過頭後,就下車去找陳乾了。
“怎麽着了,到地兒了?”
我沖陳乾遠遠的喊道。
正站在村口往下看着的陳乾,回頭看了我一眼說:“應該差不多吧,這地兒的落差也太大了,咱們站的這地方和村子至少高了有十幾米,剛好可以看到整個村子的輪廓。”
“不錯,不錯,這地兒風水看上去不錯,不過我總感覺有點兒别扭,可一時間也說不出别扭在什麽地方。”
我走到陳乾身邊,往下面的村子看去,還真就是個好地方,東西北三面環山,南面環水,青山蔥郁、湖水波光。
“大爺的,又想顯示你的本事了是吧,這點兒連我這不懂的人都知道是風水寶地,他能有什麽不對勁兒的,我看是你不對勁兒。”
“哎陳乾你想過沒有,将來等咱有錢了,我這身上的詛咒也解除了,和你老姐在這兒弄塊兒地皮,也蓋座白牆青瓦的小院兒,回頭再生幾個孩子,哈哈那小日子才爽呢,簡直都神仙般的小生活!”
“哈哈,做夢呢吧。我老姐答不答應你還不一定呢,都想到生孩子了。走吧,咱到村兒裏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第四把五不全的鑰匙了。”
“好嘞,我去喊李暖!”
說實話,自從李暖答應做我女人之後,對于生活我就從未有過的渴望。
但是,我想要的生活真的能那麽容易,就能得到嗎?
不知道,或許就要看眼下這村兒裏能發現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