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看了看表,已經快要到了下班兒的時間,童桐邊起來穿衣服邊收拾東西。
幾步走進來的何畔笛将上交的材料放到童桐桌子上之後,掃了一眼電腦旁邊兒擺放的家庭合照,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童社長,您以前也不告訴我們童顔就是您的哥哥,還真是讓人傷心呢。要知道EPE剛出道的時候,我們旗下的幾家娛樂雜志都沒有搶到他們的專訪呢。”
聽着何畔笛的帶着刺兒的抱怨,童桐隻是挑了挑眉毛,并沒有怎麽上心:
“說完了麽?要下班兒了。何主編如果要加班兒的話,我可不陪你。”
“說完了。”何畔笛點點頭,本來想等着童桐出去之後自己再在她的辦公室裏搜索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當作把柄的東西,奈何她不走,童桐就不走:
“說完了就出去,你不走我怎麽鎖門?”
抿着嘴,何畔笛“哼”了一聲就把門重重地關上後就離開了——
提芬娜說有人看到童桐被派出所抓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還說童桐和那個跟吳俊然走的很近的童音也有關系?
真的假的?
重新拿出手機,看着上面提芬娜發來的微信,文字說明很簡單,但是其中的圖片卻很重要——
“何,前些日子‘吳俊然招嫖’的消息被我們壓了下去,最近收到了一些新的情況,和童桐有關,你着手查一下。”
高清圖包解壓之後,裏面的消息着實是讓何畔笛有些興奮——
這些圖片,有的拍下了童桐和她的母親一起進入派出所的場景,有的拍下了童桐火急火燎地趕出來、甚至畫面都有些不清楚的動感,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童桐和一個女孩兒似乎正在說着什麽——
那個女孩兒……
仔細地看着她的容貌,何畔笛隐隐約約辨認出——
吳俊然出席各大派對的女伴兒,貌似就是她……
“童桐和她是什麽關系,以至于……以至于童桐會去派出所找那個女人……”
撓了撓頭,何畔笛不确定自己要怎麽入手查這件事情——
畢竟童桐與自己的關系實在是說不上好,她根本就不可能從童桐那裏了解到任何有關這件事情的真實情報。
“這可真是……”就在何畔笛不太确定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如果是趙津的話……”
如果是趙津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從童桐那裏問出什麽……
就這麽想着,何畔笛也的确這麽做了。
結束了尹灏錫的采訪之後,趙津回到雜志社準備将裝有前期采訪準備的資料帶回去好整理出報道。
此時雜志社裏已經空無一人,走到自己的辦公格檔,剛拿出抽屜裏的U盤時,口袋裏震動的“嗡嗡”聲就打破了辦公室裏的寂靜。
“何主編?”拿起電話,趙津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趙津啊,”何畔笛看着電腦上的圖片,一張張地向下翻着,“采訪EPE和尹灏錫的任務進行的怎麽樣了?”
“今晚就去整理稿件。”走到樓下,趙津坐上了出租車。
“那好,”将圖包發送給了趙津,何畔笛希望通過這一次的出擊,自己能夠真正地接觸到童桐的痛處,“吳俊然上次被抓進了派出所的消息,你知道吧?”
突然記憶就被這一句話給拉回到了幾天前,趙津一時間還有點兒想不起來,幾秒鍾後,她才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記得,當時不是吳俊然找人把這條消息給封鎖了麽?”
“話是不錯,”看着進度條到了百分之百,何畔笛知道現在自己隻需要點到爲止,畢竟如果想要離間趙津和童桐兩個人,得看她們兩自己的互相猜忌,如果自己說得太多,反而會引起懷疑,“不過最近收到了幾張圖片,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調查一下那個當天和吳俊然一起被帶入派出所的女孩兒與童桐是什麽關系,以免給雜志社造成負面影響。”
上面的意思?
是提芬娜麽?
雖然何畔笛沒有明說,不過趙津也猜出個七八九分——
恐怕也隻是爲了給我們使絆子而做的小手腳吧?!
“所以,”何畔笛繼續補充道,“完成尹灏錫的采訪之後,這個消息的調查就交給你了,圖片都已經發給你,盡快落實,我可是很相信你的,趙津。”
客套了幾句之後就放下電話,雖然說趙津不是很喜歡何畔笛這個女人,可是最近她老是這麽和自己套近乎,自己反倒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直接和人家撕破臉。
打開電腦,接收了何畔笛的圖包之後,邊解壓趙津邊嘟囔道:
“我來看看這到底又和童桐有什麽關系……嗯?這個不是……”
随便點開了一張,映入趙津眼簾的,居然就是童音和童桐同框的照片!
我記得那個女人……
很快,趙津就拿出了前些天從網上找到的資料,拿出圖片一對比,她很快就發現——
這個和童桐在一起的女人,居然和曾經被傳說是童顔異裝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揉了揉眼睛,趙津一時間還以爲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今天采訪完了童顔之後,她回來仔仔細細地盯着自己收集到的圖片,雖然說照片上的女人的确是美得不像話,而且眼睛和下巴和童顔也很像,但是并不能就這麽斷定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可是,現在加上童桐也認識這個女人……
“會不會是童桐的遠房親戚呢?”趙津這麽想着,而她也确實猜測到了童顔用來掩蓋自己女身身份的借口,“這個女孩兒和童桐的眉眼也有一點兒像啊……”
不是專門做圖像鑒定的工作人員,趙津不是很确定自己現在的猜測,拿起手機,爲了打消自己的疑慮,她還是決定去找童桐好好地問一問。
“嘟……嘟……”
嗯?
對于這個向來電話都是秒接的女人,趙津很納悶爲什麽這一次要等這麽長的時間——
童桐幹什麽呢?該不會是睡了吧?
其實,童桐倒還是沒有睡覺,隻是發呆到沒有辦法關心外部環境——
有關鄭玄聖的資料她已經算是搜集的差不多了,但是對于這些大衆都知道的東西,是很難再挖掘出新的信息,而且自從蕭白羽接受了《經濟周刊》的專訪之後,鄭玄聖也已經接受了幾家的采訪,如果自己再隻是如法炮制地寫些衆所周知的東西,恐怕何畔笛和提芬娜不會放過自己的……
“好煩啊……”碎碎念着,童桐看着自己在紙上寫的幾個“歪門邪道”,在上面兒敲敲點點,最後,她還是用“點兵點将”的方式,從中選出了一個“最優解——
“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