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咽了口吐沫,何呵一臉猶豫:“就像是現在不行麽?”
搖搖頭,現在緻雅需要的,是更親密、更持久的接觸。
“緻雅現在需要你的長時間陪伴,所以,你必須要經常陪在她的身邊兒。”
看着敬羽轅這麽正經的樣子,何呵有些糾結——
我這還要天天給蕭白羽他老人家打理雜志社寫稿子呢……
舔了舔嘴唇,何呵一甩頭發:“我也不可能總是跟在緻雅的身邊兒,我有……”
“她需要你。”
“我知道,可是……”
“她的世界裏隻有你。”
“……”
聽着敬羽轅的這兩句話,何呵隻能把自己想要回絕的語句都咽了下去——
她需要我,而她的世界裏也隻有我……
善良是一種選擇,何呵他做不到就這麽看着蕭緻雅一直孤獨地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太孤獨、太痛苦了……
看着敬羽轅期待的眼神,何呵微微皺眉:
“我會去愛她的,我會去陪着她的,直到她好轉。”
“直到她好轉。”
重複了何呵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敬羽轅點點頭:“好,如果能好轉,那真是太好了……”
說着說着,五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
卿爽敲了敲房門,推開之後說:
“過了五十分鍾了,何先生,我能從哪裏找到童桐小姐?”
“五十分鍾?怎麽了麽?”敬羽轅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一個小時這麽快就過去了啊……
點點頭,何呵從床上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回過頭看着緻雅的睡顔,何呵很高興自己能夠爲這個孤獨而痛苦的女孩兒做些什麽。
“現在就走?”敬羽轅驚訝極了——
剛才不是說要陪着緻雅的麽?
“我還會再來的,敬醫生。”幾步跑到卿爽的身邊兒,不等敬羽轅問個清楚,何呵就先于卿爽下樓了。
和敬羽轅道别之後,卿爽下樓載着何呵,聽從命令原回到了童桐的家。
“何先生,童小姐在哪裏?”
“這你不用擔心,卿爽,差不多過二十分鍾,她就會回來的。”
說完,何呵就跑回了家,而坐在車裏看着這一切的卿爽也開始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兒了——
記得曾經蕭先生說過,隻要童桐出現的時,何呵就絕對不會出現,他們總是交叉出現……
他們會不會就是同一個人呢?
的确,這個猜測絕對是很符合實際的。
何呵這個男人有多難找,卿爽和Vera以及蕭氏集團的公關部那都是深有體會的,可是童桐輕而易舉就能夠找到——
本來是很難理解的事情,可是如果何呵與童桐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的話,那就很容易明白其中的原委了。
長出了一口氣,卿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而回到了家裏的呵呵發現媽媽已經回來了,隻不過還在睡覺。他蹑手蹑腳地走進了屋子,輕輕地吻了吻媽媽就退了出來。
“搞定……”暗自竊喜了一下,何呵換好衣服就離開了。
而在一片夜色中,何呵的母親微微掙了睜眼——
這誰啊?我躺下就過來親了我一下?
嗯……
一定是老頭子!
啧啧,想親人家就直說嘛!
換好衣服在自己的房間裏差不多坐了十分鍾,何呵就變回了童桐,從樓上沖了下去,剛拉開車門她就連連道歉:
“抱歉,遲了一點兒。”
搖搖頭,卿爽有些狐疑地從後視鏡裏看着童桐:“沒什麽,童小姐,我們走吧。”
一腳油門,他們就朝着會場出發了。
另一邊兒,因爲被趙津發現了秘密,童音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她必須在趙津把這篇報道發出去之前做些什麽。
火急火燎地從換衣間裏出來,在會場裏尋找着吳俊然的身影,很快她就鎖定了。
“俊然!”幾步跑到他的面前,老童知道自己的任務應該是已經完成了,于是說什麽“老人家瞌睡了,要早睡”之類的理由,讓吳俊然找人先把自己給送回了家。
“怎麽了童音?”看着自家的寶貝兒這麽心急,吳俊然摟着童音的腰身問道。
隻覺得身上一陣酥麻,童音下意識地想要把吳俊然的手撥開,但是當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時,她還是把這個沖動給忍住了——
絕對不行!絕對不行!
強忍着腰身間的火熱,童音隻能将事實扭曲一下好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剛才似乎有人把我認成了童顔,結果拍了照片兒,說童顔有異裝癖。”
“我以爲是什麽大事兒呢!”吳俊然不以爲然,“童音,你和童顔又不是很像,就算是把照片兒pia到網上,也不會有人信以爲真的。”
“可是……”童音急了,“别人可以用PS把我們修的很像啊!”
搖搖頭,吳俊然根本就不怕這種“毫無根據”的绯聞:“那都是會留下痕迹的,童音,你不用怕!”
緊緊地閉着嘴,童音知道如果想要讓吳俊然先把消息壓下來,或者說提前做好準備,那就必須要讓他知道趙津手裏是有強有力的證據的:
“那張照片是借位拍的,拍到了童顔的頭,我的身體。”
“……”聽童音說到這裏,吳俊然挑挑眉,“這個……”
這種照片兒不像是PS過的那種會留下痕迹,借位會讓人覺得照片兒本來就是那樣,的确不是很好解決。
而且更關鍵的是童音一直都是這麽着急,吳俊然知道她是一定要自己來做些什麽的: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呢?”
抿了抿嘴,童音實在是不願意把趙津給牽扯進來——
自己欺騙了小粉絲的心,确實是很混蛋了,如果這個時候再把趙津牽扯進來……
“童顔,我不怕你是gay,也不怕你有異裝癖,我怕的是,你是個混、蛋!”
“俊然,”童音知道馬上就要迎來尹灏錫車展的演出了,可是,如果绯聞爆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她要放棄這個機會,“尹總車展的演出,就不要讓童顔出現了,還是讓他先從娛樂圈兒淡出一段時間,讓他不要這麽頻繁地出現在公衆的眼前。”
“這怎麽可以?”沒想到童音會提出這樣子的建議,吳俊然有些驚訝,“童音,你想這麽做有爲童顔考慮過麽?這對他的事業可以說是影響很大的!要知道灏錫車展的演唱會可是很多人想要都争取不來的,你居然要他放棄!”
“可是,”童音的雙手緊握成拳,垂在身側,她的肩膀顫抖得厲害,“可是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到時候新聞一爆出來,童顔會更難處理啊!”
“這種程度的、沒有什麽切實證據的消息,根本不足爲懼!”吳俊然眯了眯眼,看着童音倔強的眸子,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告訴我是誰拍的照片兒。”
“别這樣,俊然!”拉着俊然的胳膊,童音看起來痛苦極了,“童顔不會介意你這麽做的,反而他一定會感謝你的!”
“他也有可能會恨我一輩子。”吳俊然不想讓他放棄這麽好的機會,“這次的宴會我并沒有邀請媒體,你是從哪裏看到的那個人?”
“我……”
“對了,我想起來白羽好像先前讓我又給了他一個請柬……”
吳俊然很快就想起來不早前蕭白羽說要來一個記者。
“我回去查查,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那個人是哪個雜志社的了。”
“别!”童音可不想就這麽把趙津給禍害了,“俊然,你……”
“好了,我們不要說這件事情了,”吳俊然做了一個“停”的手勢,然後靜靜地看着舞台上的魔術師變着魔術,“看節目吧,童音。”
看着吳俊然的側顔,童音隻覺得嗓子疼得厲害——
趙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