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個白眼,敬羽轅認命地走過去,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麽撞在了蕭灰狼的槍口上,他隻能颠兒颠兒地過去之後請示道:
“怎麽了,白羽?”
不知道爲什麽,蕭白羽覺得現在自己看誰都覺得誰欠扁,一伸手:
“背我。”
“……”吃驚地看着蕭白羽,就連敬羽轅都開始懷疑這家夥是眼睛壞了,還是腿壞了?
還是說,是腦子被僵屍給吃了?
将蕭白羽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頸上,敬羽轅無奈地笑笑:
“走吧,白羽……”
看着這位大少爺這麽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敬羽轅感覺自己就像是拖着一條死活都不願意往前走的藏獒一樣……
無奈,他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鍾,李護士就帶來了一個好東西——
一輛三輪車。
……
指了指三輪車,敬羽轅坐在“駕駛座”上:“白羽,你要是不願意走路,就上車吧!”
……
一臉黑線地看着敬羽轅,蕭白羽嘟了嘟嘴——
怎麽今天一個一個都是混蛋啊!
一副“本寶寶不開心”的樣子,他從敬羽轅的身邊兒走過:
“童桐呢?”
“童小姐?”沒想到蕭白羽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敬羽轅覺得這應該是自己說的話,“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麽?”
“嗯?”回想着何呵的話,相比于他,蕭白羽自然是更相信敬羽轅,“你确定?她沒有給你說我突然眼睛疼,然後跑回來讓你先準備好治療工具?”
“跑回來?”聽了這話,敬羽轅就更是一頭霧水了,“這麽高科技的年代,如果需要告訴我準備什麽東西,也不需要童小姐自己跑回來啊,她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難道說,到了二十一世紀,我們還要“通訊全靠吼,取暖全靠抖,交通全靠走”啊?
“……”
我真是個大、笨、蛋!
沒想到自己居然就這麽被何呵給騙了,更關鍵的是,他居然信了!
沒辦法,因爲願意相信,所以就信了吧……
翻了個白眼,看着蕭白羽生氣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兒,敬羽轅讓李護士坐在小三輪上——
既然蕭白羽沒有什麽要緊的毛病,他還是先回醫院看看病房裏那幾個說不了話的去。
吹了個口哨,敬羽轅問道:
“白羽,要不要搭順風車?”
搖搖頭,現在蕭白羽真是要多煩就有多煩!
混蛋何呵!
到底把我的童桐給弄哪兒去了!
而與此同時,逆着人流走到公交車站的何呵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公交車,頹唐地坐在路邊兒的椅子上,真是覺得人生無常——
剛才還在蕭白羽的VIP病房裏吹着空調,這會子直接就暴露在春天的烈日之下了……
就在這時,頭上突然就多出來了一把傘,猛然一回頭,何呵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
“緻雅?你怎麽在這兒?”
而重疊在緻雅手上的,是尹灏錫的手。
尹灏錫拉着何呵的手,讓他拿着傘:
“敬羽轅讓我今天帶着緻雅去總醫院看病,正要送緻雅回江原道,車開到這裏,她突然就趴在窗戶上一動不動。然後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來,就看到你了。”
起身和尹灏錫問了聲好,這還是何呵第一次和尹灏錫打招呼,說老實話,他不太知道要說些什麽。
“我就推着緻雅來到這兒,順便把傘給你。雖然是春天,不過今天的太陽确實是有些能量過剩了呢……”
聳聳肩,何呵笑着回道:“誰說不是呢。”
以前隻是在花邊新聞上知道這個男孩兒,現在今天一見,尹灏錫也是驚呼——
原來白羽喜歡這樣子的男孩子啊……
輕咳兩聲,尹灏錫看了看表——
一會兒要去吳俊然那裏再去商量一些後續的宣傳計劃,确實是有些來不及了:
“你——是來找白羽的?”
聽到尹灏錫這麽問,何呵本來是說想“不是”的,可是又擔心尹灏錫問自己如果不是來找蕭白羽的,那到這裏是來做什麽的,所以爲了避免麻煩,何呵點點頭:
“蕭先生不是受傷了麽,我來看看。”
“什麽?”尹灏錫清晨從網上看到了火鍋店裏一些照片,他原本隻是以爲那是一場作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白羽真的受傷了?!”
點點頭,何呵不太确定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沒有給蕭白羽招來麻煩:
“不過……嗯……不是很嚴重,尹總你别擔心。”
“……”沉吟了一下,尹灏錫将手中的輪椅連同蕭緻雅都交給了何呵,“何呵,麻煩你先把緻雅送回去,我現在要去找吳俊然,等事情談完了,晚上我們一起來看看白羽。”
說完,尹灏錫就像是一陣風一樣的消失了,一臉懵逼的何呵摸着還有尹灏錫溫度的輪椅把手,bia唧了兩下嘴:
“這……”
本想着是要坐車回家,現在看來是又要去和蕭白羽打交道了呢……
雖然心裏是一萬個不樂意,不過何呵看着緻雅那清秀幹淨的眸子,捋了捋她的發絲,給緻雅把遮陽傘固定好之後,推着輪椅就走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話,雖然說沒有什麽語言上的交流,可是這種默默無言的感覺就像是心靈相通一樣,一路上走得何呵很舒心。
“要到了,緻雅。”
自說自話,明明知道她不會回應,但何呵還是提醒道。
“嗯……”嘴巴裏發出不成詞彙的聲音,但是落在何呵的耳朵裏,他一時間愣住了——
緻雅她說話了……
愣了一下,何呵笑着揉了揉她的頭發——
如果我真的可以幫助緻雅小姐恢複正常的話……
那也真的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呢!
來到醫院,何呵輕車熟路地把蕭緻雅推到了蕭白羽的病房:
“蕭白羽,我把緻雅給你送回來了。”
“緻雅?!”原本一肚子氣、正躺在床上無處洩火的蕭白羽,一聽緻雅回來了,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急急忙忙地走到輪椅前,單膝跪地,認真地看着緻雅的臉:
“緻雅?”
“……”沉默不語,蕭緻雅就像是看不到蕭白羽這個人一樣。
“要不要先讓緻雅小姐回别墅休息?這一路上過來,應該也是很累了。”
點點頭,蕭白羽叫來了别墅裏的傭人,将蕭緻雅推了回去。
看着緻雅離開之後,何呵知道也沒有自己什麽事兒了,轉身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兒?”拉住了何呵的手,蕭白羽還就真的不信這個邪了,“你既然把緻雅給我帶了回來,那我問你,童桐你什麽時候給我帶回來啊?”
“你什麽時候讓我走,我就什麽時候把童桐帶來。”不得不說,現在何呵運用起自己的男身來,還真是越來越輕車熟路了,威脅蕭白羽完全不在話下。
聽着這小流氓的腔調,蕭白羽真是要多讨厭就有多讨厭。
等童桐來了,他倒要好好看看,這個“童桐”到底是不是女人!
緊緊攥着何呵的腕子不松手,蕭白羽才不會讓他走呢:
“把童桐叫過來!”
“蕭白羽,我告訴你……”就在何呵要撂狠話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用另一隻手将手機拿了出來——
何畔笛?!
對了!今天早上要把戶口本交給提芬娜!
突然想到這件事情,何呵沒有接電話,按掉之後問蕭白羽:
“童桐的戶口本呢?”
“嗯?”沒想到事情會突然跳到這個層面,一時間蕭白羽有一些尴尬——
戶口本丢了……
至少現在還不知道它在哪兒。
撇了撇嘴,蕭白羽嘴犟道:
“和你有什麽關系?”
“童桐是我女朋友,當然和我有關系!”何呵現在就是憑借這個“童桐男朋友”的身份和蕭白羽對話,不得不說,這還真是有一種“情敵相見格外眼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