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童桐撥通了蕭白羽的手機,而此時,剛剛有了些困意的蕭白羽聽到手機嘈雜的鈴聲,接起來一聽:
“蕭白羽!”
“……”火氣這麽大,蕭白羽想了想之後說,“怎麽了,童桐?”
“我戶口本呢?”童桐現在這撒潑的勁兒絕對是世界級潑婦,“我問你們家卿爽,他說在Vera那兒;我又問Vera,她說在卿爽那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想到Vera這麽一甩鍋,蕭白羽皺了皺眉頭——
Vera如果不想我和童桐結婚的話,應該就把戶口本還給了童桐啊,爲什麽還要藏着掖着呢……
難道說……
沉吟了一下,蕭白羽問道:“你要戶口本到底要幹什麽?”
“要你管!”正在氣頭上,童桐現在算是知道了——
自從她認識了蕭白羽,确實是沒有一天是好過的,不管什麽事情,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差錯,現在居然連戶口本都找不到了!
一把撂了電話,童桐用食指指着Vera,而後又指着連忙趕過來的卿爽:
“你!還有你!我算是記住了!”
坐着蕭白羽專用的電梯離開,等電梯下去之後,卿爽回頭看着Vera:
“東西呢?”
聳聳肩,Vera反問:“昨天你不是問我要,我還以爲你拿走了。”
“你昨天不是說拿着戶口本去民政局了麽?”卿爽現在可算是見識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
“我從民政局回來之後就把戶口本放在了辦公桌上,去安排了一個采訪之後回來一看,戶口本就不在了,我還以爲是被你給拿走了。”
……
看着Vera 的臉,雖然說卿爽對于這個借口覺得有點兒扯淡,不過他覺得——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戶口本可就是真的丢了啊。
轉身,就在卿爽準備離開的時候,Vera問道:
“卿爽,真的不是你拿走的?”其實Vera也想知道東西到底是去哪兒了。
聽到Vera的這個問題,卿爽隻是搖了搖頭——
看來……
東西是真的找不到了呢……
而醫院裏,被童桐的一通電話給折騰起來的蕭白羽陰沉着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兩隻眼睛雖然都纏着繃帶,但是并沒有遮住其中的怒氣。
然而,這些怒氣很快就全部釋放在前來探病的尹灏錫和吳俊然身上了。
“在這間病房是吧?”在李護士帶領下,剛剛結束了談判的尹灏錫和吳俊然推開了蕭白羽病房的門。
“白羽,沒事兒吧?”吳俊然連忙走到他的身邊兒,給蕭白羽弄了一個舒舒服服的靠墊兒之後,站在病床的對面兒,“早些時候看到微博了,本以爲是媒體的炒作,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傷得這麽嚴重。”
其實并不嚴重,隻是敬羽轅包紮的有點兒太誇張了,說實在的,敬羽轅都巴不得把蕭白羽給弄成木乃伊,然後把他封印在床上,等好了再說。
蕭白羽隻是搖搖頭,沒有說活——
他怕自己一說話就噴出火。
尹灏錫這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男人好不容易看到蕭白羽這麽 虛弱的時候,趕緊拿出手機交給了吳俊然。
就在吳俊然還不明白這個家夥要做什麽的時候,尹灏錫就走到了蕭白羽的身邊兒, 用手比了一個槍的手勢,直接給蕭白羽一個爆頭。
而吳俊然看着手中尹灏錫的手機已經是調在了照相的功能上,一臉無語地看着他——
灏錫,我看你的這個手機是也想被Vera 給踩碎了是吧?
搖搖頭,吳俊然才不要當陪葬。
看着對面的男人極不配合地把自己的手機扔在了蕭白羽的床上,尹灏錫邊裝作噓寒問暖的樣子,邊把照相調成了自拍,确定已經靜音之後,尹灏錫開始花式作死:
“白羽啊,你的眼睛到底怎麽樣了啊?什麽時候能好啊?”
一張完成,尹灏錫又換了一個動作——
掀開蕭白羽的被子,手放在他的胸前,一副很陶醉地撫摸的樣子,而嘴巴裏卻說着很正經的話:
“白羽啊,熱不熱?我給你把被子掀開?”
按下拍照,尹灏錫不是很滿意,總覺得此處應該有自拍杆來助陣,搜尋了半天,他把手機固定在懸吊的輸液架上,然後調了一個拍照延遲——
五秒鍾就可以了吧?
這麽想着,就在尹灏錫剛擺好動作的時候,蕭白羽突然反手握住了尹灏錫的腕子,直接把家夥給按在了床上:
“喂,你該不會真是以爲我看不見吧,灏錫?”
聽着那陰陽怪氣的“灏錫”,尹灏錫就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摸到了老虎的屁股了:
“白羽……你這眼睛沒事兒啊?沒事兒你包個什麽勁兒啊!”
“……”一個用力,尹灏錫就在床上大喊大叫,蕭白羽實在是嫌棄他吵,松開手之後,尹灏錫就跑得遠遠地,拿了自己的手機一看——
上面居然記錄下了自己被蕭白羽按在床上那悲慘的一幕。
“……”默默地按下了删除鍵,尹灏錫剛要把手機收回到口袋裏的時候,吳俊然就充當了Vera 的角色,拿走了他的手機,直接從四樓給扔到了樓下的水池裏:
“行了,你也别要了,再買一個吧。”
……
無語地看着吳俊然,尹灏錫張口吐槽,卻被蕭白羽給打斷了:
“剛好爺我火大着呢,誰要死,就給我留下。”
……
本來是探望病人的,不過現在看來,在尹灏錫的連累下,這兩個人要是再不走,自己就要變成病人了……
對視了一眼,不出三分鍾,兩個人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乖乖地從病房裏消失了。
“……”
起身,站在窗前,蕭白羽靠在牆上,背對着窗戶吹着風——
今天還真是熱啊……
心裏總是靜不下來……
另一邊兒,童顔結束了早上的工作,好不容易中午有一個忙裏偷閑的時候,剛打算去附近的甜品店買點兒自己喜歡的甜甜圈時,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趙津的?”
沒想到趙津會主動和自己聯系,在那件事之後,童顔總是不确定自己之後要怎麽去面對她,現在看來,似乎終于是有了機會。
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走進包廂,趙津似乎已經在那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