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隔間,插上趙津的優盤,裏面有很多的文件夾,不過好在何畔笛并沒有随随便便看别人東西的習慣,打開了命名爲“尹灏錫EPE專訪”的文件夾,裏面有幾張照片兒,還有一份WORD文檔。
鼠标滾輪輕輕地轉動,看着上面趙津精心編排的文字,何畔笛越看就越不順眼——
給童顔寫的也太正面了!
不行!絕對不行!
按下“退格”鍵,何畔笛就開始了對趙津文章的大換血。
這一天,因爲童桐和自己生氣的緣故,蕭白羽似乎對于其他的事情也都不怎麽上心,除了會離開病房去看一看緻雅之外,一直都宅在床上——
戶口本到底去哪兒了呢?
中午卿爽來給蕭白羽送飯,剛一進門,蕭白羽就開始問他今天調查的情況如何。
卿爽把從Vera那裏聽到的都複述了一遍之後,靜靜地看着蕭白羽沉思的側顔。
“安排采訪?”一個升調表現了蕭白羽對這件事情的毫不知情,“我記得提芬娜說過,差不多是三天之後的時候《經濟周刊》是要采訪我來着……可是以前不都是童桐麽?如果是她來采訪我,還需要安排她去找底下的員工了解情況?”
“那天來的應該不是童小姐,”卿爽補充道,“如果是童小姐的話,前台應該會告訴我的。”
畢竟卿爽是蕭白羽的左膀右臂,如果來的是“蕭夫人”,他怎麽能不去迎接?
“那會是誰呢?”很快,蕭白羽就有了答案,“是何畔笛?”
作爲《經濟周刊》的主編,她的确是有那個能力取代童桐的位置。
“我去核實。”連忙拿出手機,卿爽撥通了Vera的電話,等問清楚那天是誰來采訪的之後,卿爽給了蕭白羽肯定的答案:
“是的,蕭總,的确是何畔笛。”
點點頭,如果是何畔笛的話,蕭白羽也的确是已經想到當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走向了:
“卿爽,你去一下童桐那裏,我認爲戶口本應該就在何畔笛手中,如果你找到的話……”
拖着長音,蕭白羽有點兒不太确定,如果自己拿到了戶口本應該把它怎麽處置——
你這家夥害的我和童桐還有何呵吵得那麽兇,可不能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把你給還回去。
“如果還回童家的話,恐怕金女士還會去找童賦先生……”站在一旁的卿爽好心提醒。
“嗯,的确是這樣……”不開心地皺着眉頭,一邊兒的嘴角勾勾,蕭白羽決定,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
“那你就把戶口本給我拿過來。”
“是。”
從蕭白羽的病房裏走出來,還沒一會兒,卿爽就收到了趙津的簡訊,裏面的話語簡單明了——
“早上提芬娜又甩鍋,說何畔笛出不了國是因爲童桐的戶口本給丢了,氣死我了,你可是蕭白羽的小跟班兒,想辦法給你們蕭夫人出口氣啊!”
雖然趙津沒有親身經曆這件事情,不過從同事們的隻言片語中,她也差不多能想象的出提芬娜那副讨人厭的樣子。
再加上自己早上可是被何畔笛那個家夥給抓到受傷,這個時候如果能夠借助蕭白羽的力量把何畔笛給打壓一下,真是何樂而不爲!
看着滿屏幕的怨念,卿爽微微勾唇——
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去幫夫人出出頭好了。
開着車來到雜志社,此時正是吃午飯的時候,辦公區域的人很少,大部分都在休息室,或者在外面用餐,童桐自然是和趙津一起出去了,而何畔笛這個時候也不在自己的隔間。
在辦公區域饒了一圈兒,卿爽走到何畔笛的桌子旁邊兒大緻觀察了一下——
看起來很普通啊。
随便亂動别人東西總是不好的,所以卿爽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等到大家都用完餐回來之後,他站在辦公區域的最前面,很是嚴肅。
“卿爽,你怎麽來了?”本來剛剛和趙津吃完飯,心裏好受了很多,可是現在一看到卿爽的這張冤家臉,童桐又是一肚子的氣。
卿爽眯眼笑着:
“童小姐,中午……”
“砰!”
還沒等卿爽說完那個“好”字兒,童桐轉身就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根本不想理他。
而跟在童桐身邊兒的趙津看着這一副光景,也隻能聳聳肩,無奈地搖搖頭:
“好自爲之。”
看着趙津那一臉同情的表情,卿爽也是很尴尬。搔搔頭發,他拍了拍手:
“請大家注意一下。”
聽了這句話,所有人就都停下了手頭的活動,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卿爽,大家都知道,這可是蕭老闆的人。
“我是蕭氏集團的卿爽,蕭總的特别助理,今天來這裏,就是奉蕭總之命,簡單地做一些調整。”
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兩間辦公室——
一間是童桐的,一間是曾經何畔笛用過、現在給銷售部經理用的。
卿爽補充道:
“何畔笛小姐是我們雜志社的主編,在這裏也算是幹了很長的時間,經過上層領導的考慮,現在決定将何畔笛主編提拔爲策劃部經理,以後就和銷售部經理共用一間辦公室。”
聽到這個消息,何畔笛吃了一驚——
真的假的?
她怎麽在這之前一點兒都沒有聽到過這個消息?連風聲都沒有?
在大家的掌聲和注視下,何畔笛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着卿爽的笑臉,她狐疑又高興地笑笑,剛要說幾句來表表态度的時候,突然卿爽就打斷了她:
“何主編,不,應該是何經理,現在我們時間緊,任務重,你先趕緊把東西搬一搬,剛好我也在,一會兒要給大家開一個簡短的小會。”
“嗯,好的。”沒想到卿爽催得這麽急,何畔笛來不及多想,而卿爽也是個“熱心人”:
“現在沒有什麽急事兒的人,都來幫着我們何經理搬一下東西吧!”
很快,大家都從自己的座位上行動了起來,而一直站在卿爽身後的趙津看不懂了——
卿爽,你是來添亂的麽?
你難道不知道何畔笛和童桐是什麽關系麽?
怎麽對于何畔笛你還給她不降反升了呢?
不開心地抿着嘴唇,趙津推開童桐的門就走了進去。
“童桐,卿爽是不是跟你過不去啊!”一進房間,趙津就開始滔滔不絕,“他居然幫着何畔笛說話啊!還把何畔笛給提拔成了什麽策劃部的經理!這個人是不是腦子裏有泡啊!”
趙津就這麽在童桐的面前吐沫星子橫飛,而等她說完之後,童桐似乎才反應過來剛才有人在和自己說話,擡起頭,摘下了耳機:
“你剛才在和我說話麽,趙津?”
“……”撇了撇嘴,趙津伸出手使勁兒地彈了一下童桐的額頭,“你呀!都有人開始在你的雜志社裏爲虎作伥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
“怎麽了?”這個時候,童桐才聽到外面一直都有人走來走去,似乎是在搬東西的樣子,問道,“外面怎麽這麽吵?”
嘴裏發出一聲歎息,趙津隻好又将卿爽在面外的事情又給童桐情景再現了一下,而聽了這些,還沒等趙津“火上澆油”,童桐就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卿爽,你不要做得太……”
“……”
而就在童桐沖出去的時候,外面的景象似乎又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