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實驗室,海瑟薇從實驗室的門前走過,而此時,童桐在實驗室裏一把推開了門。
“……”看着面前這個非常眼熟的女人,童桐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上次自己用何呵那個身體見過的海瑟薇。
而海瑟薇看着童桐的這張臉,頭稍微換了個角度——
提芬娜給自己發過這個女孩兒的照片……
白羽就是想和這個女孩兒結婚……
也沒什麽特别的啊……
輕輕地搔了搔鼻子,海瑟薇并沒有把這個女孩兒放在眼裏——
畢竟現在,她總是覺得自己的對手,是那個何呵,而并非面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女孩兒。
目送着海瑟薇離開,童桐的感覺瞬間就機警了起來——
海瑟薇不是這個學校的,現在卻被校長圍着轉,那說明……
“童小姐!”就在童桐還在想這個海瑟薇來學校是做什麽的時候,Vera突然跑了過來。
“……”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快就找到了自己,一時間童桐還有點兒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裝了什麽發射器。
就這樣被Vera抓回到了宿舍裏,童桐突然問了句:
“爲什麽海瑟薇也在仁央?”
“海瑟薇小姐?”Vera沒想到居然會從童桐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因爲在她的記憶中,童桐應該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海瑟薇的才對。
重重地點點頭,坐在床上,童桐抱着抱枕,凝視着窗外的景象,她也想不通,喃喃地自言自語:
“她的到來,會是因爲何呵麽?”
“嗯?”聽到了童桐的話,Vera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回過頭看着童桐,“童小姐?你知道了昨天蕭總爲何先生擋酒的事情了?”
“哎?”童桐愣了一下,沒想到Vera居然會來這麽一句,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說自己知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
畢竟我也是當事人啊……
看着童桐沒有反應,Vera歎了口氣,坐在她的身邊兒,拉着童桐的手,語重心長地解釋道:
“童小姐,你要相信我們蕭總,他真的是直的。”
“撲哧。”沒想到Vera居然會這麽一本正經地和自己談蕭白羽的性向的問題,童桐一愣,憋着笑沒說話。
“當時,蕭總真的是……一時沖動?”說着說着,就連Vera都不知道自己要用什麽詞語來解釋蕭白羽的行爲了……
臉都憋紅了,童桐強忍着笑意點點頭:
“嗯……一時沖動……”
其實,如果蕭白羽是彎的,童桐還真的不介意……
“對了,童小姐,”就在童桐倒頭要睡覺的時候,Vera突然從包裏拿出了一疊厚厚的紙張,“這個,請你看一下。”
“什麽?”撓了撓頭,童桐極不情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接過這些裝訂整齊的紙張,剛看了第一張紙,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剛要張口詢問時,Vera就很官方地沖着她笑了笑:
“這是我們蕭總專門爲你制定的這一個月的計劃和目标。”
“……”一頭黑線地看着Vera,童桐一挑眉,“蕭老闆是害怕我在學校裏虛度光陰麽?”
重重地點點頭,Vera覺得當時蕭白羽把這些東西交給自己的時候,那副凝重的表情絕對是出于對這件事情的擔心。
“我就那麽不值得信任麽?”一本正經地看着Vera,童桐就不相信自己在蕭白羽面前的信用額度已經這麽低了。
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Vera隻是向着蕭白羽說了句:“蕭總隻是爲童小姐你把能考慮的都考慮了……”
“什麽叫‘能考慮的都考慮了’……”一臉嫌棄地看着Vera,童桐一頭黑線翻閱着蕭白羽給自己制定的計劃,隻覺得自己這個大學還真是有意義——
合着蕭白羽沒有給我留一天休息的時間麽……
帶着求救的眼神看着Vera,童桐剛想要和她讨價還價,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那個可能了——
因爲Vera已經爲童桐打開了房門:“那麽,按照蕭總的意思,童小姐現在應該去參加學生會的例會了。”
“……”掙紮着從床上站起來,童桐挑眉問道,“那我是學生會的什麽?會長?”
“群衆。”Vera老實回答。
“能說我是蕭白羽的女朋友麽?”
“不能。”Vera給了一個讓童桐心碎的回答。
“……”還記得自己上一次上大學的時候,就對那個地方充滿了排斥——
勾心鬥角,爲了一點兒小小的權利就把一個好好的地方弄得像個後宮一樣,簡直就是活脫脫現實版的《甄嬛傳》。
“那我去了?”挑眉,童桐還指望着Vera能夠挽留自己一下。
隻不過,她等來的的,卻是Vera的整裝待發:“好的,我們出發吧,童小姐!”
雖然心裏是幾萬億個不樂意,不過,最終,頂着烈日,兩個人還是來到階梯教室,可是那時例會已經開始了。
還沒有敢直接推門進去,Vera剛要伸手打開門的時候,童桐攔住了她:“咱們後面兒有幾個人好像也是來這裏開會的,先讓他們進去看看。”
點點頭,Vera自然知道童桐這是什麽意思。
前面這幾個人很順利地就進去了,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放心地對視了一眼,童桐和Vera也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而就在她們的腳剛邁進去的時候,站在講台上,看着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學生會會長很嚴肅地咳嗽了一聲:
“你們,就是昨天新加入的吧?”
Vera點點頭:“我們是金融系……”
不等Vera把這些自我介紹說完,會長就打斷了她的話:“如果還要你們自我介紹,那要花名冊有什麽作用?”
“……”聽着這不善的口氣,童桐就知道這個會長是要拿她和Vera開刀的節奏——
這一般是兩種情況:
一是會長新官上任,用自己立威;
二是遲到作爲一種诟病,而自己作爲新人卻不能守時,應該是要殺雞儆猴。
分析到這裏,童桐一副很明白的樣子點了點頭,将Vera稍稍護在了身後。
“你們,”會長站在講話台上指着兩個人的位置:“爲什麽遲到?”
“我們被外星人抓走了。”童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這是什麽态度?!說老實話,不許說謊!”台下的人聽到童桐的話立刻就捧腹大笑,而台上的會長則立刻就紅着臉斥責着童桐。
看着這幅景象,童桐認爲——
這個會長現在這麽裝逼,應該是屬于第一種情況,也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這個會長應該已經是在學生會中比較有威信的人了,不會讓底下的人這麽笑;而現在,底下的人根本就不把會長放在眼裏,而且就算現在底下成了一鍋粥,會長還是不敢從這些“多數人”下手,而是從自己這個新手開刀……
本來不打算給這個會長上一課的,可是看到自己前面兒的人若無其事地坐着,自己卻要在這裏丢人,童桐就是不甘心。
分析到這裏,童桐這個老油條就更“無法無天”了:“你怎麽知道我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