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吳俊然的辦公室離開之後,童顔回到了舞蹈室,此時老小盤腿坐在地上,看到童顔進來之後幾步跑過去,将手中的水瓶遞給他:“童顔哥,幫我擰一下,我累得實在是沒勁兒了。”
兩下給老小把瓶蓋擰開之後,童顔自己先喝了兩口,然後才把水遞給了老小:
“馬上就有一次加演了,你的傷好了麽就這麽練?别到時候在場上又不行了。”
拍了拍童顔的肩膀,老小就像是一塊兒年糕一樣貼在童顔的身上:
“童顔哥,我絕對沒問題。”
“……”看着老小那個樣子,童顔隻是聳聳肩,“要是那樣就好了……”
聽着童顔那不以爲然的語氣,老小跳着腳抗議:“童顔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站定轉身,童顔的兩隻手插在兜裏,就像是看着自己兒子的眼神看着老小:
“上次給我們倆開live 的時候,你就說你的話筒已經調整好了,結果最後不還是你一張口就沒聲兒了麽?那一次每每到你唱的時候都是我唱的,一共三個小時的live,你一句話沒有唱光跳,害得我唱滿那麽長時間,現在我可是不敢相信你了……”
聽着童顔的話,老小也是沒有辦法辯駁,嘟了嘟嘴,小聲說:
“那上次童顔哥你跳舞的時候不還把我的鞋給踩掉了……”
“你這小子,還記仇了是不是?我又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兩個人大鬧的時候,趙津突然推門而入:
“童顔!”
聽到趙津的話,老小可是不樂意了:“怎麽光看見童顔哥,沒看見我啊!”
“抱歉抱歉!”連忙把包包裏的小蛋糕拿出來賠禮道歉,趙津把童顔拉到了一邊兒,對着老小搓着手求情:“先把你童顔哥給我借一下啊!”
像是一個紳士一樣吃着蛋糕,老小現在根本就沒有功夫去顧及童顔:
“不用還了。”
等把童顔拉到了旁邊兒之後,趙津拿着一張日曆表給童顔指着說:
“童顔,你有看最近的行程安排麽?”
“還沒有,怎麽了麽?”摸了摸女孩兒的頭,童顔笑得像個孩子。
歎了口氣,趙津實在是不知道童顔是怎麽搞的:
“你這三個月也太忙了!你看,下周一之前有一場加演,然後緊接着就是兩個月的拍攝時間,緊接着就是以LA爲首站的世巡……”
本來也沒覺得什麽,但是一聽趙津的語氣,童顔都被她給逗笑了:
“這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啊。”
聽着童顔滿不在乎的語氣,趙津的心裏就更是生氣了:“童顔,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個月瘦了多少斤啊!你這個樣子真的讓人很擔心的啊!”
連連道着歉,看着女孩兒的模樣,童顔笑得更加柔和。
而老小似乎感覺很久都沒有見過童顔這麽笑過了,随手拍下來一張就發在了INS上——
“好久沒有見過童顔哥笑得這麽開心了,能讓他這麽開心的人,一定是天使吧!”
而另一邊兒,聽完了童桐的解釋,一時間卿爽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表情了:
“童小姐,你的意思是說,因爲你看到鄭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心裏别扭,就和李鎮浩抱在一起了?”
聽着卿爽陰陽怪氣的語調,童桐也很是無奈地說:
“我倒也不是吃醋,就是感覺很奇怪,不過,卿爽,你可要相信我,我對蕭總那絕對是沒有二心的啊!”
雖然說童桐的這副表情的确不像是有二心的樣子,一臉誠懇,眼睛裏似乎都冒着星星,但是卿爽隻覺得剛才那番話——
那番解釋明明就是在解釋你喜歡鄭玄聖啊!
兩個人就這麽久久對視着,誰也不知道下一句要說些什麽。
童桐邊給卿爽的咖啡裏夾着糖邊說:
“卿爽,你看啊,你家蕭總本來情商低,我這種‘失去了還追悔莫及’的心情,他肯定是不懂,但是你肯定懂的,對吧?所以說,最後,卿爽你給你家蕭總彙報的時候,好好地組織一下語言,有時候,善良的謊言那也絕對是必要的啊!”
“……”看着自己咖啡杯裏的糖被童桐都加出了一座小山,尖尖都從咖啡的頁面上冒了出來,卿爽連連讓童桐住手:
“童小姐,咱别這樣了,行麽?”
我哪裏敢給蕭總說謊啊……
我這如果前腳給他說謊,估計他後腳就知道了……
看着童桐那一臉真誠的樣子,卿爽也是坦誠相告:
“童小姐,你看啊,事情現在是這樣子的,如果我幫着你給蕭總說謊,那麽最後死得就是我們兩個人。”
邊說,他邊指了指自己和童桐,然後繼續說:
“可是,如果是童小姐你一個人說謊的話,就是一個人,所以,你還是放過我,好麽?”
說完,卿爽就将錢放在了桌子上:
“童小姐,這是我給你的送行的錢,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