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吳俊然拿着手機發着短信。
“在你眼中,童音和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對吧?”
“你的車我會找人開回去的。”吳俊然把手機放下之後轉了轉車鑰匙準備發動。
“我不想像你失去童音那樣失去趙津。”
就在童顔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終于,車裏的溫度降低到了冰點。
冷冷地回頭,吳俊然說:“你說什麽?”
“你說什麽?”與此同時,樂隊的人剛從台上下來,問何呵是怎麽找來童顔時,都被他的回答給吓到不能站立,“童顔是你哥哥?!”
“……就是遠房親戚……”何呵搪塞道,“這一次請他來幫忙我也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
“何呵,你可真行啊!”大家恨不得把何呵當作是音樂社的吉祥物給挂起來,“走走走,今天就是爲了你,我們都要去慶祝慶祝!”
就這麽說着,“副社長”帶着樂隊的人,還有幾個一起幫忙的同學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廳,打算好好地犒勞犒勞。
坐在包廂裏,當何呵把所有今天來的人都看了一遍之後,才發現裏面居然有學生會的副會長。
“現在這裏出了鎮浩沒有來之外,今天還真的是聚集了我們音樂社的所有大佬啊!”副會長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爲今天Genuine的精彩表現幹杯!爲何呵幹杯!爲童顔幹杯!”
看着大家都紛紛舉起被子,何呵也跟着他們一起,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個身體,他覺得還是少喝爲妙——
上一次喝醉,結果醒來之後就在蕭白羽的懷裏,這一次那可就是說不定了啊……
這要是再在睡着的時候變回去,我還怎麽見人啊……
“聽說今天又把童顔請來了?”沒等大家把桌子上的菜吃幾口,一個大高個兒就推門進來。
“李學長,你可算是來了!”“副社長”連忙迎了上去,“我還擔心你不來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還好我發了短信。”
“剛才在做實驗,沒有看到你的電話。”李鎮浩掃視了一圈兒之後,視線最終落在了何呵的身上:
“嗯?”
何呵一挑眉,對上了他的丹鳳眼:“喲,好久不見啊,李鎮浩。”
沒錯,隻要是用這個身份看到李鎮浩,何呵就沒有辦法不去想曾經這個家夥是怎麽樣在生物化學的宣講課上讓自己顔面盡失的。
走到何呵身邊兒的位置,那個人很快就讓開給何呵騰了一個位置:“李學長。”
坐在那個位置上,李鎮浩瞄了一眼何呵杯子中似乎完全沒有動過的酒,無不嘲諷地說:“你不會喝酒啊?”
“哈?”挑眉看了一眼李鎮浩,何呵不屑地說,“是你不會吧……也不知道是誰喝上一杯酒就像是要死了一樣。”
“你說誰呢?”李鎮浩平時也是挺穩重的一個人,可是這一見到何呵,就是一點就着,而且毒舌技能加強,“也不看看你自己,連大衆都知道的常識你都沒有辦法判斷,平時上課就像是喝了酒一樣,還好意思說我?”
“我一個金融系的,不懂你們生物系的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呵知道,像這種人,就直接用一瓶酒把他給灌醉,别的不用多說。
在給李鎮浩滿上之後,何呵先幹爲敬:“來啊,李鎮浩。”
看着對方那麽挑釁的動作,李鎮浩腦子一熱,也拿起來就一口悶了。
“……”就這麽一杯,何呵就看到面前這個男人頓時臉就紅了,而且腦袋還有些晃晃悠悠。
結果,沒出三杯,李鎮浩就睡在了桌子上。
“……”
一頭黑線地看着他,何呵放下了酒杯——
把他放倒就行了,我終于可以好好地吃點兒東西了。
隻不過,事情似乎并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順利。
“啊咧咧……”酒過三巡,“副社長”因爲還要開車的緣故就沒有喝酒,可是,也正是因爲其他人都喝得颠三倒四,以至于當“副社長”把車開到了學校的時候,何呵被委以重任:
“何呵,其他人都送走了,你看這最後一個李學長……就拜托你了!”
“别……”
不等拒絕,“副社長”把何呵連推帶搡地扔下了車,然後把醉成了一灘泥水的李鎮浩扔到了他的身上,開車走之前,他還嘟嘟囔囔地來了句:
“别吐我車上……”
一頭淩亂地看着身邊兒這個醉酒的男人,何呵隻覺得自己這真是太可憐了——
你好歹告訴我李鎮浩是哪個宿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