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地站在台下看着他們在台上彩排,不得不說,這三個小時的彩排還是很有效果的,雖然大家隻是走走場子定定位,但是狀态都很好,自己就在上面兒嗨起來了。
松了一口氣,趙津知道——
應該是我多慮了……
彩排過後,導演又對幾個特别的地方進行了修改,等最後結束大家休息的時候,離演出開始,差不多就隻剩下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了。
“大家休息一下吧,”吳俊然也是熱的滿頭大汗,“再過一會兒觀衆就要進場了,接下來就是屬于你們的時間了!”
“YEAH!!”不得不說,老小還真是精力充沛,無時無刻都在秀着自己的存在感,“我都想來幾場加演了呢!”
“算了吧!”沒等吳俊然說話,趙津就先否定了老小,“你童顔哥還有傷呢!要演你一個人去solo!”
“趙津……”老小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不帶你這樣的!”
尴尬地笑笑,童顔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還是很痛啊……
“Wow——”
“Awesome!
“……”
休息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一會兒,大廳裏就擠滿了人,入場完畢之後,大家都期待着今天最火爆的演出——
直到現在,童顔突然殺到舞台上,抱着老小唱歌兒的那一幕都是各種社交軟件上的熱門和頭條,大家希望今天還能有那麽勁爆的一幕。
随着音樂的想起,很快EPE在洛杉矶的巡演就開始了……
而此時,在和洛杉矶有十六個小時時差的北京,童桐正在近午時輾轉反側——
現在,她知道蕭白羽在哪兒,隻要她想,自己随時随地都可以去找他……
但是,現在的自己又是那麽地怕見到他……
蕭白羽現在馬上就要和海瑟薇結婚了……
而且我和他之間又發生了那件事情……
如果我去拜托他、請求他不要娶海瑟薇,他會同意麽?
即便自己是一萬個不樂意去熱臉貼冷屁股,可是,如果自己再不主動的話,恐怕蕭白羽就永遠地要離開自己了啊……
咽了口口水,童桐從床上爬了起來,最終,她還是決定——
我要去見他!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童桐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一切準備就緒,對着鏡子重重地出了口氣兒之後——
“我……”
她就慫了!
“呼——呼——呼——”連做了三個深呼吸,童桐看着鏡子裏那個眉眼清秀的自己,喃喃自語地給自己打着氣:
“我其實也挺漂亮的,和海瑟薇相比起來,也沒差多少……不,姐姐我就是比她漂亮!比她好看!嗯!一定是這樣的!”
對着鏡子左右扭扭,童桐活動了一下面部肌肉之後,就一伸懶腰——
好了!去找蕭白羽!
既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要立刻去做,要不然隻要稍微過去那麽一些時候,說不定當時當地的勇氣就全部消散了。
就憑着這股子湧上了腦子的感覺,童桐緊趕慢趕,在午休的時候,居然就這麽走着來到了江原道。
“不能慫……”碎碎地念着,童桐推開病房的門,徑直走到蕭白羽的跟前兒,看着他的睡顔,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隻要叫醒他,告訴他我真的還喜歡他,就走!
“……”
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童桐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把面前這隻沉睡的大灰狼給叫起來——
我有什麽臉面見他呢……
都被蕭白羽看到自己親了李鎮浩……
這家夥那個時候說出的那番話, 應該也是傷透了心吧……
就這麽想着,童桐看着這張自己曾經是多麽向往的面龐,心裏是滿滿的不甘心——
我不想放棄他的啊……
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離開他啊……
可是,對于這種特殊的體質,我自己也是很無奈……
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童桐看着蕭白羽的面龐,不知不覺,眼淚就落了下來,滴在他的眼角,讓童桐有些分不清是自己在哭,還是他在哭……
“蕭白羽……”再細小的聲音,在這種寂靜的午休時光,也會顯得格外洪亮,鼻息帶着抽泣的聲音,童桐抿着嘴,因爲哭泣嘴唇在不停地抽動,“蕭白羽……你真要娶她了麽……”
本以爲自己站在他的面前,會理直氣壯地告訴這個男人,自己才是他的Ms。 Right,但是現在看來,似乎已經是做不到了呢——
隻要一看到這個男人,童桐就會格外的脆弱,将自己最容易受傷的地方暴露在他的面前,不是童桐本意如此,而是她相信,自己的心靈上的軟土,會被這個男人很好的愛護。
但是,現在看來,又是這個男人,讓它變得堅硬而不能再被愛來播種……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童桐知道自己現在隻會越哭越厲害,她連忙捂着自己的嘴就跑走了,腳下是一陣細碎,而那聲音落在床上男人的耳中,就是銀鈴的歌聲:
“……”
本想看看她的背影,奈何蕭白羽睜開眼的時候,童桐已經跑了出去。
童桐,你這讓我如何是好……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蕭白羽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還沒等他歎一口氣,隔壁床上的鄭玄聖就開口了:
“果然你還是讓她傷心了。”
“……”眼睛瞟向鄭玄聖的方向,似乎能看穿窗簾一樣,蕭白羽淡淡地來了句,“偷聽别人夫婦的談話是不好的習慣。”
“夫婦?”挑眉,鄭玄聖快要笑出來了,“剛才來的難道是海瑟薇?”
“……”聽着鄭玄聖冷嘲熱諷的話,蕭白羽直接下床,走到簾子邊兒,一把扯開,“我是不會娶她的。”
“‘她’指的是童桐?”鄭玄聖也從床上下來,走到蕭白羽的面前兒之後他挑眉指了指蕭白羽的胸口,“你這裏就不會痛麽?”
“已經痛死了。”面無表情地抓住鄭玄聖戳在自己身上的食指,蕭白羽翻了個白眼,“海瑟薇要嫁給我不過是她一廂情願,不過是蕭老爺子爲了自己不被海瑟薇她老爸騷擾的權宜之計,就算蕭老爺子不給我退婚,我也不會娶她的。”
“絕對?”
“絕對。”
兩個人就這麽彼此對視着,如果童桐在場的話,一定會去當那個按頭小分隊。
“好,”鄭玄聖不是一個會主動出擊的人,但是如果“人再犯我”,他也不會善罷甘休,“你别忘了今天自己說的話,蕭白羽。”
“……”
邊說,鄭玄聖邊繞着蕭白羽轉着圈:“等和你們公司的合作的項目完成百分之六十之後,我就要回俄羅斯了,如果你沒有履行自己今天的諾言,到時候我一定會把童桐帶走的。”
“……”看着這個男人,蕭白羽看似漫不經心,但是眼神間銳利的目光已經透露出了他内心的堅定,“随你。”
慵懶的一句回答之後,蕭白羽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在那裏,他還在回憶蘇谷鶴說的話——
何呵與童桐,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麽……
而就在這樣子的“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曼妙午時,遠在洛杉矶,接近演唱會結束,EPE和他的粉絲們,将這裏變成了不夜天。
在後台迅速地換着衣服,離最後一次上場還有三十秒,吳俊然急忙叮囑童顔:
“别忘了一會兒上台的緻辭,然後就是最後階段的演出,四首歌,分别是……”
邊聽着吳俊然給自己囑咐着,童顔一邊兒拿過一張紙,将趙津先前給自己的喉糖吐了出來——
真是太大個兒了,根本就嚼不完!
“GO!GO!GO!”随着時間的臨近,所有人準備就緒,而最後,當4個人重回舞台上的時候,大家和粉絲們一樣一起穿着應援服,站在最前面兒的童顔走到舞台的邊緣,拿着話筒看着底下的粉絲,按照事先排練的那樣,将所有的話說完之後,大家就進入了最後的演出:
“那麽,接下來,請大家欣賞下一首歌曲,《千萬個晝夜》。”
粉絲一聽要唱這首歌兒,瞬間就爆燃——
因爲這首歌兒的歌詞兒還是童顔寫的,所有人都幻想着,這首曼妙的情歌是EPE的各位唱給自己聽的。
可是,就在老小唱完了開頭,童顔開始唱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嗓子狀态已經很糟糕了!
爲了避免跑調,童顔隻唱了一句,而老小聽着耳返裏沒有了童顔的聲音,還以爲是他的話筒出了問題,連忙接起來繼續唱,而第二次的時候,童顔還是隻唱了一句,老小就接了過去。
“What happened?”
“Why is that?”
很快,底下的觀衆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而童顔則有些慌亂地拿着話筒,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
後台的工作人員完全不知道童顔這是怎麽回事兒,還以爲是他的話筒太小聲了,于是就将童顔話筒的聲音又調大了一些,可是,童顔依然隻唱了一句——
不行……
這樣子的狀态結尾的高音我是唱不上去的啊……
而因爲這個原因,在曲調結尾的時候,所有人都隻能聽到伴奏,卻聽不到童顔的聲音……
“這是怎麽回事兒?”吳俊然連忙來到調音台,可是看着設備一切都是正常運轉,他一頭霧水地看着童顔,“這是……”
伴奏結束之後,全場的燈光都關閉了,而從後台隐隐地尋找着童顔的背影,趙津拍了拍吳俊然:“把燈打開,别唱下一首歌兒了……”
“開什麽玩笑?”吳俊然瞪着趙津,可是趙津回過頭一臉爲難地看着吳俊然說:
“恐怕童顔唱不下去了……”
“什……什麽意思……”看着趙津一臉嚴肅,吳俊然緊緊地握着她的肩膀,“什麽叫‘童顔唱不下去了’?!”
“就是……”
就在趙津要說話的時候,童顔突然出聲了,而聽到了童顔的聲音,燈光師爲難地看着吳俊然——
剛才,童顔突然說讓他把燈打開……
吳俊然震驚地看着童顔,他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童顔的話——
世巡是你的夢想啊!
“聽他的吧!”趙津緊緊地咬着唇,“吳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