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七彩蛇毒


“姐,你不是說金蠶蠱可以隐形嗎?表演一個看看!”我好奇地說。

顔蘇也沒做聲,屈指輕輕一彈。

我怔怔地看着顔蘇:“你這彈下手指是什麽意思?”

顔蘇微微一笑:“你不是讓我表演給你看看嗎?”

“你已經放出半寸金了?”我大感疑惑,剛才我看得很清楚,顔蘇也就是淩空彈了彈手指,根本就沒有看見半寸金的身影。

顔蘇背負雙手,自信地笑了笑:“倘若現在我想殺死你,你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我愣了愣:“啥意思?”

顔蘇莞爾道:“你伸手摸一摸後頸窩!”

我将信将疑地伸手摸向後頸,這一摸登時渾身僵硬,如墜冰窖般寒冷。

因爲我摸到了半寸金,它悄無聲息地貼在我的後頸窩上,我竟然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驚詫不已,金蠶蠱果然能夠隐形,我剛剛根本沒有看見半寸金從顔蘇的掌心裏飛出來,它怎麽就落在我的後頸窩上了呢?誠如顔蘇所說,如果她想殺掉我的話,我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半寸金隻需輕輕咬我一口,體内的超級劇毒足以令我當場斃命。

我心中生寒,想要伸手将半寸金趕走。

“别亂動!”顔蘇突然叫住我:“你若胡亂掙紮反抗,半寸金就會攻擊你!”

我的手指一下子僵屍在那裏,澀聲道:“半寸金呀半寸金,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半個主人吧,是我幫忙把你培育出來的,你怎麽就不認我呢?”

顔蘇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手指輕輕一握,微笑着對我說:“好啦,我已經召回半寸金了!你還想我繼續表演給你看嗎?”

我摸了摸後頸窩,半寸金果然不見了,當下心中又是驚歎又是敬畏,趕緊擺手道:“不用表演了!我已經見識到金蠶蠱的厲害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起。

還沒走到家門口呢,就看見四五個人擡着一個竹編的擔架,行色匆匆往顔家趕來。

“好像有病人!”我說。

顔蘇踮起腳尖望了望:“走!過去看看!”

走到院落門口,就聽見那幾個在焦急的喊叫:“顔醫生!顔醫生!”

這行人共有五人,兩個年輕男子擡着擔架,左右站着一個老婆子和一個年輕媳婦,擔架上躺着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皮膚黝黑,看上去很壯碩。他緊閉着雙眼,臉上黑氣彌漫,嘴唇烏黑發紫,下半身蓋着一張被子。

焦急的叫喊聲劃破了黎明的天空,顔烏骨披上外衣走出院門。

看見顔烏骨出來,那老婆子蹒跚着腳步,一下子就撲了上去,抓着顔烏骨的衣服就開始哭:“顔醫生!求求你啦!你快救救我家男人吧!我家男人就快沒氣啦!”

落日村不大,鄉裏鄉親基本上都相互認識。

顔烏骨顯然也認識這老婆子一家人,拍了拍老婆子的肩膀:“花姐,你先别哭!容我看看,汪大哥怎麽了?”

顔蘇低聲跟我說,躺在擔架上的男人名叫汪健平,是落日村有名的獵人,平時靠狩獵爲生。那兩個擡擔架的是他的大兒子和二兒子,年輕女子是大兒媳婦,那老婆子名叫花姐,是汪健平的妻子。

“我爹……我爹帶着我倆進山打獵,結果……結果被蛇咬了……”二兒子汪小全一句話還沒說完,眼淚就撲簌簌滾落下來。

“被蛇咬了?!”顔烏骨微微一怔。

山裏多蛇,村民們一般都不太怕蛇,家家戶戶都備有蛇藥。而且作爲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汪健全自然有解毒的方法。但是現在,汪健全氣若遊絲,竟然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顔烏骨上前一步,伸手扒開汪健平的眼皮看了看,又替汪健平把了把脈,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咬到哪裏了?”顔烏骨問。

“腿!左腿!”大兒子汪大全伸手掀開被子。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我和顔蘇猝不及防,捏着鼻子往後退開兩步。

眼前的一幕十分駭人,隻見汪健平的左腿腫起老高,就像泡脹的水蘿蔔,與右腿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褲腳高高挽起,可以看見表面肌膚都變成了烏黑色,腳踝處有兩個指尖大小的血窟窿,那是毒蛇留下的咬痕,傷口的皮肉已經開始潰爛,散發着陣陣奇異的惡臭,怪不得他們要用被子蓋住汪健全的傷口。

顔蘇咋舌道:“這是什麽蛇的毒?居然如此厲害?”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顔烏骨問。

汪大全回答:“今兒清晨的事情,距離現在也就一個多鍾頭!我和老爹在山裏狩獵,追蹤一隻野豬到了神女峰。後來野豬不見了蹤影,天色也已經晚了,我和老爹就隻能在山林裏過夜。我們狩獵那麽多年,在林子裏也住慣了,再加上這幾日天氣炎熱,我們晚上連帳篷都沒有搭,就那樣坐在樹下睡着了。快天亮的時候,我被老爹的嚎叫聲驚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老爹捂着腿,一條五顔六色的毒蛇嗖地一下從老爹身邊溜走了!”

“五顔六色的毒蛇?!”顔烏骨面色一沉,像是想起了什麽。

汪大全說:“對!我在山林子裏那麽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毒蛇,色彩非常豔麗,從頭到尾分段成好幾種色彩……”

顔烏骨渾身一震,暗叫道:“不好!聽你的描述,我想你們是遇上傳說中的七彩蛇了!”

“七彩蛇?!”汪大全張了張嘴巴。

“蛇身共有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顔色,并且能夠随環境的不同而自行變色,毒性猛烈無比,故稱爲七彩蛇,但這種毒蛇具體屬于什麽品種無人知曉!”說到這裏,顔烏骨重重地歎了口氣。

“顔醫生!那……那我爹還有救嗎?”汪大全哭喪着臉。

“快擡進裏屋,我盡量吧!”顔烏骨轉身急匆匆走向裏屋,汪大全和汪小全知道事态嚴重,不敢怠慢,慌慌張張擡起擔架就往屋子裏跑。

“世上真有如此奇特的毒蛇?”我好奇地問。

顔蘇點點頭:“據說這七彩蛇是神女峰的鎮山之寶,也隻有神女峰一帶才有,别處并沒有這種蛇類。相傳當年天空裏來了一位仙女,見此風景優美便不忍離去,後來錯過了回去天宮的時間,于是再也回不去天上,隻能在這裏守望,慢慢石化成山,那座神女峰就是仙女的化身。而仙女身上的彩色絲帶則變成了七彩蛇,盤踞在神女峰上,守護着已經石化的仙女!”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關于毒蛇竟然也有這樣的神話傳說,我也真是有些醉了。

顔蘇拉着我跟進裏屋,想看看顔烏骨是怎樣治病的,順便幫忙打打下手。

這是一間單獨的屋子,算是住院部。

屋子裏有一張竹子編織的床,汪家兄弟将汪健平放在床上,神色焦急地看着顔烏骨。

顔烏骨沖他們擺擺手:“家屬先出去!”

花姐哭哭啼啼,帶着兩個兒子和媳婦走出屋子,站在門外等候。

“小蘇,小七,你們進來幫忙!”顔烏骨在裏面叫我們。

顔烏骨給人治病的時候,不喜歡受到别人的打擾,所以沒有顔烏骨的允許,我們也隻能站在門外,現在聽見顔烏骨在叫我們,我們趕緊走進去,進去的時候顔蘇還不忘輕輕關上房門。

清晨的曙光透過窗棱照射進來,屋子裏彌漫着一股濃濃的中草藥味道。

“小蘇,取針,消毒!小七,看見簸箕裏的草藥了嗎?碾碎做成藥膏,快!”顔烏骨有條不紊地安排着工作。

我和顔蘇應了一聲,立即分頭行事。

我從簸箕裏面抓了一把草藥,放在特制的碾盤裏面,呼哧呼哧地碾壓起來,很快就把草藥碾壓得稀爛,墨綠色的汁液流淌出來。我迅速取出白紗布,剪成巴掌大小,然後将碾爛的草藥塗抹在白紗布上面,接着便把白紗布放在火上烘烤,讓碾碎的草藥迅速凝固成墨綠色的藥膏。

另一邊,顔蘇迅速從櫃子裏取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整齊地碼放着各種銀針,有粗有細,有長有短,銀光閃閃,令人心生寒意。顔蘇出手如電,一連拔出長短不齊的銀針十多根,然後點燃酒精燈,将銀針放在火焰外面炙烤,起到一個消毒作用。

等我們做完這一切以後,顔烏骨已經換上一身青衫,這是他行醫的裝扮,跟醫院裏的醫生上班穿白大褂是一個道理。顔烏骨更衣淨手之後,點燃一根香線插在香爐裏,然後迅速來到病床前面。

行醫之前點上一根香,主要有三層意思。

其一,算是一種祈福。

其二,用來計算時間,在進行手術的時候很重要。

其三,我是聽顔蘇說的,顔家祖輩傳下來的規矩,如果在醫治病人的時候,香線折斷熄滅,那麽必須停止醫治。

對于最後一點我感到很奇怪,但顔蘇也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反正這是老祖宗訂的規矩,後輩隻需遵從便可,至于爲什麽要訂下這樣奇怪的規矩,那就不得而知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