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爲了讓你們幾個留下深刻的印象處罰不僅僅隻有上面描述的那麽簡單。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人體能加十倍,訓練加十倍,做完了以後回去每人抄軍人守則五十遍,并寫一遍檢讨書出來,今晚上宴會上去念保證書,這樣才顯得你們認錯的誠意。”
“啊——”
一聽這話,王軍三人又詫異得驚叫了出來,嘴巴張得老大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靠……這種做法,簡直比他們挨狠狠暴打了一頓,臉蛋扇都腫破都還要疼痛和難受一百倍。
“啊什麽啊?”
“不服氣啊?還是對我處理意見有什麽不滿的?”
“沒沒沒……沒有。”
王軍聽了以後,頓時露出一副畏懼之極的神情,結結巴巴地低聲回應道。
“我們……也……也沒有意見。”
王軍表态了,左右兩個小跟班也滿是無奈的表态道。
“既然都沒有意見,那還不快給我馬上行動起來!”儒小貓瞪大了眼睛,很是生氣的怒喝了一聲。
“是!”
王軍三人哪怕心裏在怎麽不爽,也隻能咬牙下來,用着憤憤的目光等着秦勝,邁步圍着大廣場跑步了起來。
三人這回是丢臉丢到娘胎裏面去了,通報批評記大處分也就算了,寫檢讨書也就算了,偏偏還有當着全軍區無數士兵的面,站在晚宴上演講檢讨書,這特麽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可是他們又反抗不了、逃脫不了,隻能憋着一肚子的怨氣接受體罰,一邊跑一邊用仿佛能滴出血來的目光望着秦勝錢百萬等人,恨不得吞起骨飲其血的樣子。
“秦勝。”
儒小貓把目光轉向在一旁站着的秦勝,聲音輕輕地喚了一句。
“教官有何指示。”
秦勝臉上一絲喜悅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面無古波的樣子緩緩回答道。
“這一次你做得很好。”
儒小貓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像是給其他人提個醒一樣,故意将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大喝道:“你作爲班長,對于這種班級害群之馬、部隊的毒瘤,一經發現就應該給我狠狠的懲戒,不用對他們客氣!”
“我知道了教官。”秦勝點了點頭回應道。
“這一次你處理的手段還是太客氣了,下一次再有這種情況就給我狠一點,讓他們有個深刻的教訓後在押過來交給我處理。”儒小貓發話道。
秦勝點了點頭,說:“是教官!”
“很好。”
“你是以制止沖突爲目的,才叫錢百萬等人上去扣押王軍三人,所以他們理應也是無罪。現在,你們幾個可以回宿舍裏面休息一下,洗漱換身衣服,等待晚上宴會的到來。”
“謝謝教官。”
秦勝客氣地說了一聲,就扭過腦袋對着錢百萬等人說道:“走吧,都回去好好準備一下。”
“謝謝教官,謝謝教官。”
緊接,錢百萬邢輝等人也紛紛面露感激之色,向儒小貓道謝一句後,趕緊和秦勝邁步離開。
這樣的結果不僅僅圍觀的人感覺意外,就連錢百萬等人也覺得無比的意外,動手打人,不僅沒有被處理,相反還間接得到了一些表揚。
一時間,他們看向秦勝的目光都變了,眸子裏面除了崇拜還是崇拜。
“秦隊長,你這一手真是高啊!”
一行人迎着無數人目光走了好長一段路後,錢百萬湊了過來一手搭住秦勝的肩膀,偷偷伸了一個大拇指,誇贊道。
“呵呵。”
“我也沒想要整他們,隻不過那三個家夥實在是太過了一些,就順手想打擊一下他們的嚣張氣焰。不然的話,我剛才就是讓你們狠狠将他們暴揍一頓,儒教官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爲什麽啊?”
“因爲我們是優秀士兵,爲部隊和國家做出了如此多的貢獻,要是我們被處罰了。晚上上級領導爲我們搞出來的接風晚宴,豈不是顯得有些怪異了?”秦勝揉了揉鼻子,淡淡地開口解釋道。
“對啊!”
錢百萬一拍腦袋,道:“假如我們也被處罰了,跟着王軍一樣拿着保證書上宴會上去認錯演講。再加上我們是此次立了功的優秀士兵,領導又要表揚和贊揚,這等于兩邊起了矛盾,儒小貓打了上級領導的臉啊!”
。
“草……早知道,老子多打幾拳好了。那幾個鳥人,現在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真是不打不爽啊!”
錢百萬啐罵了一句,一副後悔莫及的樣子,恨不得立馬返回去,将王軍那幾個狠狠在暴揍一頓。
邢輝也露出一副很是後悔的表情,道:“麻痹,早想到這裏的話,老子就狠狠揍王軍那個卑鄙小人半身不遂了。”
“呵呵。”
秦勝笑了笑,輕輕地開口說:“别急,以後機會多着是,再說讓他們當着無數士兵領導面前念保證書,豈不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這可比把他們狠狠暴打一頓爽多了。”
“也是。真要把他們打得殘廢了,事情就變大了,儒教官也不好處理。畢竟還要考慮到其他戰士的感受,所以我們這樣适可而止,也算給他一個台階下了。他自然也想到這些,所以也寬容的對待我們。”
錢百萬點點頭認同着,随後講出了自己的見解。
“喲呵。”
邢輝白了錢百萬一眼,笑吟吟地開口打趣道:“還不錯嘛,近段時間腦袋貌似有些進步,不枉白跟了秦隊長這麽久,竟然能說出如此有深度的話來。”
“擦,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的腦袋都很笨了?”
“算你有自知之明。”
“好了,都别鬧,一大堆人人目光都看向我們呢,别讓别人笑話了。”
“對了秦隊長,王軍那幾個家夥沒有被開除出京衛戍,要是他們日後伺機報複怎麽辦?”
“對啊,反正他們都不在乎能不能留在這裏了。而且他們心裏怨念很大,一直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等我們走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就狠狠實行報複。我們倒是無所謂,關鍵他們對你的怨念實在是太重了,極有可能會幹這種極端的事情出來啊。”邢輝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