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剛憲目光中透露出憤怒的神色:“真是狂妄!”
華清風瞅了瞅佐井剛憲的臉色,輕輕的歎道:“可不是啊,秦勝可不是一般人,死在他手裏的島國人可也不少,連十二修羅中您的侄兒這樣的豪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縱然有心和他抗衡,卻也無能爲力啊。”
不等佐井剛憲說話,華清風又說道:“秦勝和神罰的神侍戰鬥的視頻,佐井先生你也看過了,連帶着精鋼拳套的神侍都擋不住他的拳頭,竟然被打的骨頭盡皆碎裂,這根本已經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力量……”
“八嘎!”
佐井剛憲狠狠的叫罵了一聲,打斷了華清風的話,冷哼道:“他的手,再硬,能硬的過我的刀,他殺了我的侄子,我要切下他的腦袋,到了我侄兒的墳頭祭奠!”
……
連續過了三四天,秦勝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恢複,通過上次跟神侍的對戰,他發現自己的戰鬥力提升了很多。
想想也是,自己服用狂化丹之前,就是越級而戰,而且在對方服用藥劑之後秦勝仍舊沒有立刻服用藥劑。
在那刹那的戰鬥間,讓自己飛速的成長,飛速的體驗化勁帶來的強大。
盡管還沒有提升到化勁中期,但是卻已經在化勁初期達到了最頂峰。
老頭子一直在許懷刀法,自己則一直在養傷,難得過了幾天清淨的日子,不過每當看到許懷的身影,他就有些愧疚和自責。
那是對楊钰蓉的愧疚,對自己的自責。
想起自己的老婆楊钰蓉,她已經去津南十多天了,按理來說應該回來了,怎麽拖了這麽久了。
當時告訴自己也就去一個星期絕對能回來,然後去談收購項目,這都快半個月了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秦勝掏出電話,給楊钰蓉打了過去。
“嘟嘟嘟……”
沒人接聽。
電話再次摁了過去!
依舊沒有人接聽!
一種不安情緒萦繞在秦勝的心頭。
……
津南!
謝怡婷還是第一次跟随楊钰蓉出來辦事,也是第一次到津南來,心情也非常的愉快,楊钰蓉雖然是總裁,高高在上,但是楊钰蓉對謝怡婷卻并不擺任何架子,相反,楊钰蓉對謝怡婷還很照顧,不僅親自指點謝怡婷很多事情,而且私下裏,兩人聊天什麽的,更多的像是朋友。而不是上下關系。
謝怡婷對楊钰蓉是充滿了欽佩,因爲楊钰蓉比自己年齡年輕,而且即便是自己這個工作狂人面對楊钰蓉那睿智的決策的時候,都從心底裏異常的欽佩!
同事她的心底也非常的黯然,因爲這個奇女子是她心目中那個男人的妻子。
許懷曾經是許家的人,自從被秦勝降服了之後,便加入了黃道盟,從此一直兢兢業業聽光頭的調遣。
這次也是光頭派來的許懷作爲保镖來保護楊钰蓉的安全的。
一路上許懷都很沉默寡言,她隻是盡職盡責的完成着自己的任務,那就是保護楊钰蓉的安全。
經過一周的談判和磋商,在楊钰蓉和謝怡婷兩個商場女強人的帶領下,藍寶集團實現了三十億的收購項目和公司。
楊钰蓉還是那個楊钰蓉,謝怡婷依舊是那個謝怡婷,兩人在生意場上的睿智和天賦簡直是橫掃敵手!
實現了目标之後,本來打算明天就要回東海的,趁着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幾人結伴,在津南的這座古老的城市觀光一下。
一行人進入古鎮,拍照,品嘗各種小吃,玩的非常的盡興。
津南這座城市跟東海一樣,背靠京城,非常有曆史底蘊,這裏不僅旅遊的多,古玩,字畫,小吃,風景,應有盡有!
幾人玩的非常的開心,領略了津南古城的風貌,也算不虛此行。
就在衆人回歸經過一個僻靜的木屋巷子的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才一出現,許懷便已經有所察覺,快步上前,将楊钰蓉和謝怡婷兩人攔在了背後,沉聲說道:“有危險,退後。”
楊钰蓉和謝怡婷兩人也看到了這個出現的中年男人,雖然有些不明白許懷爲何會說對方危險,但是兩人卻還是聽話的向着後方退去,這裏地處偏僻,也沒有其他人,隻要退到人群多的主幹道上,即便有人想要對付自己等人,也要多思量一下造成的影響。
那個男人冷笑着看着許懷,沉聲說道:“識相的便不要反抗,否則我不擔保你能活着離開這裏。“
許懷伸手向着後方擺了擺手,示意楊钰蓉和謝怡婷趕緊逃走,自己來攔着這個男人!
楊钰蓉咬了咬牙,拉着謝怡婷便向着外面跑去,但是才跑了兩步,楊钰蓉的腳步一下子就停頓了下來,因爲在前方的巷口,又出現了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的手裏都拿着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閃爍着讓人心悸的寒光。
許懷也看到了這一幕,他再退了幾步,擋在了楊钰蓉和謝怡婷的身前,盯着前方的男人沉聲道:“你是誰,想要幹什麽?”
那個中年男人輕輕一笑道:“我隻是想請幾位到一個地方去做做客,隻要你們配合,我不會傷害你們分毫,但是如果妄圖反抗,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許懷小心的盯着中年男人,直覺上覺得對方恐怕比自己隻強不弱。
于是他第一時間就把右手伸手入兜,按住了手機上的一個快捷鍵,那是他設置好的一個号碼,可以直接打通給秦勝。
這是光頭交代過的,如果遇到危險,第一時間通知秦勝,縱然他不在身邊,或許無法直接出手相助,但是至少他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好方便他事後采取行動進行營救。
那個男人看到了許懷的手伸入包裏,但是卻并沒有阻攔,而是邁開腳步,緩緩的向着許懷走了過來。
就在那男人距離許懷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許懷卻搶先動了,一個跨步沖了上去,一拳直接砸向了那個男人的咽喉,出手兇狠快捷。
那男人冷笑一聲,很随意伸出手,同樣猛然的發出一拳,毫無花俏的和許懷的拳頭撞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