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邊,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坐在副駕的一個強壯穿西裝的男人率先下車,一看便是保镖,他掃視了周圍一眼,拉開了後面的車門,一個二十四五歲模樣俊秀的男人走下了車子,他才一下車,周圍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熱鬧無比的喧嚣叫聲。
“樸泰桓!”
“樸泰桓,我愛你!”
“我要跟你生孩子!”
站在醫院門口的秦勝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群向着那個俊秀男人蜂擁而上的男男女女,好半晌才轉過頭,苦笑道:“搞了半天,是個明星,這陣仗,實在是有些兇殘啊。”
帶着墨鏡的席菲菲抿嘴一笑:“這個人是個韓國偶像明星,在華夏有不少人喜歡他。”
秦勝不屑的瞟了那邊一眼,得瑟的說道:“那他有你厲害嗎,你可是世界級的,要是你把墨鏡摘了,說不定那邊的人全部都湧道這邊來了……”
席菲菲拍了秦勝胳膊一下,笑道:“你可别,難得這般清靜。”
秦勝笑笑,他自然不會去幹這種嘩衆取寵的事情,就在秦勝準備帶着席菲菲離開的時候,那邊擁擠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女孩子驚慌的叫聲,聲音裏充滿了痛苦。
秦勝有些意外的回頭,卻發現人頭攢動,一時間也無法看到什麽,但是那女孩子的叫聲依舊還在傳來,卻是從那擁擠的人群中傳來的。
“别推,踩着人了!”
“後面的别擠!”
“有人摔倒了!”
人群前方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原本擁擠的人群一下子變得似乎越發混亂起來,有的人在努力往前擠,有的人想努力的站穩身子,頓時又有幾人被擠倒在地上。
秦勝皺起了眉頭,他實在有些難以理解這些人的瘋狂追星情緒,需要這般賣命嗎?
“你憑什麽推人!”
一個憤怒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秦勝尋找着聲音的來源,卻是站在這一大群人最前方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他正憤怒的盯着樸泰桓身邊的那名身材高大的保镖,在他的旁邊,一名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正被旁邊的人扶起來,一張小臉面色蒼白,有着掩飾不住的驚恐。
“就是,怎麽能将人推倒在地,難道不知道這是很危險的嗎?”
“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你也這樣對待,還有沒有人性了。”
“道歉!”
人群中響起了指責聲,所有人的矛頭都對準了那個高大的保镖,那保镖卻是一言不發,隻是扒拉着旁邊的人群,護着樸泰桓向裏面走來。
樸泰桓冷着一張臉,略微的皺了皺眉頭,也沒管那個因爲想靠近一點他而被保镖一把推開導緻跌倒的女粉絲,繼續的向前走去。
“你不能走!”
那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看着樸泰桓一聲不吭的往前走,對這裏發生的事情視若無睹,頓時怒了,跨步上前,伸手向着樸泰桓的肩膀抓去。
站在樸泰桓身旁的保镖橫跨一步,一把抓住了那小夥子伸出的手,用力一掰,那小夥子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一下子軟倒在地。
這保镖蠻橫的動作,更是激怒了周圍的人,這裏上百人中,雖然大部分是樸泰桓的粉絲,但是還有一小部分卻是路人,隻是聽說有明星來,好奇駐足觀望的,看到這一幕,頓時便有很多人憤怒的叫罵了起來。
“怎麽能打人呢?”
“把人推倒了,連聲道歉都沒有,還動手打人,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攔住他,不說清楚不讓他走!”
開車的那個司機,眼見形勢不對,也趕忙下了車,跑到了樸泰桓的身前,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護住樸泰桓,向着醫院裏走去,同時還大聲的呵斥道:“你們想要幹什麽,再不散開,我們便報警了。”
“報警?”
“那你就報啊,我也覺得該報警!”
現場也不全是訓斥樸泰桓的,也有很多人在替樸泰桓分辨,維護他們的偶像。
“誰讓她靠近那麽近的,樸歐巴那是正當防禦。”
“就是,都是她自找的。”
“趕緊讓開,不要耽誤樸歐巴辦事情……”
現場的人分成了兩邊,相互的吵了起來,一方面是樸泰桓的鐵杆粉絲們,一邊是憤憤不平要求道歉的群衆,至于那個被推倒的女孩子,原本也是樸泰桓的粉絲,可是看到偶像如此對待自己這樣的粉絲,身體和心理上都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一雙眼睛裏已經噙滿了淚水,看上去無比的可憐。
秦勝看着面前這一幕鬧劇,臉色不由冷了下來,冷哼道:“見到自己的粉絲受傷,都不知道關心慰問一句,這樣的明星也值得人這般擁護?那些見到自己同胞被欺負了,居然還站在對方的立場,攻擊自己的同胞?”
席菲菲一張小臉也是繃緊,氣呼呼的說道:“這種人,簡直就是藝人的恥辱。”
正說話間,被困在人群中的樸泰桓神情明顯的不耐煩起來,用韓語對着旁邊的保镖說了一句什麽,那兩個保镖便領着樸泰桓強行的望着人群裏走去,想要通過人群。
“攔住他們!”
“不準走!”
有兩個小夥子攔在了樸泰桓的前方,想阻擋樸泰桓離開,但是那兩名保镖擠上前強行推開兩人,兩人被推開後越發的憤怒,其中一個人伸手一拳便剛才那名推倒人的保镖身上砸去,那保镖面色微微一變,抓住了那小夥子的拳頭,然後一腳踹在了那小夥子身上。
這一腳非常的有力,那小夥子被踹的硬生生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打人了!”
“媽的,竟然敢來華夏打人,揍他!”
“保護歐巴!”
“不準打人!”
各種各樣的叫聲在空中交織在一起,整個場面無比的混亂。
樸泰桓依舊冷着臉,甚至臉上還有着顯而易見的不耐煩,絲毫沒管被打翻在地的人,快步的向着台階上走去,兩個身強力壯的保镖,護在他左右,快步而走。
就在樸泰桓準備要跨步上台階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那個青年男子二十四五歲,正抄着雙手,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望着他,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