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弟兩都在家嗎?”
老闆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還是隔了一段距離,我也不可能成天去盯着人家門……”
秦勝接回老闆補回來的錢,笑着道謝道:“行,謝謝你,我們走了啊。”
老闆猶豫了一下說道:“兩位同志,你們抓捕那犯人的時候可要顧忌着那姐弟的安全啊,她們沒了父母已經夠可憐的了……”
秦勝點點頭,微笑保證:“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謹慎,不會讓無辜人受到傷害的。”
夜色籠罩大地,這個老居民區的燈火,和繁華地區比起來,便顯得有些寥寥了。
秦勝和諸葛軒月兩個人坐在一條陰暗黑影裏,注視着遠方的那棟民居。
燈光告訴兩人屋子裏有人,之前街面上一直都有人來人往,兩人自然也不方便靠近,而且狼人的警覺性也是很高,靠近的話,難免會被他察覺到,打草驚蛇反倒不美。
兩人也都挺有耐心的,小聲的聊着天打發着時間,屋子裏的燈光在晚上九點半左右便滅了,秦勝也沒着急,依舊靜靜的等待着。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整個老街區都已經完全安靜下來,隻有着幾盞昏黃街燈照耀着周圍,一切都顯得昏暗無比,秦勝才從陰暗的地方站起了身子,将兩把匕首綁在了自己的腿上最順手的位置,将彈夾放好,将子彈上膛插在了腰間,然後反手将匕首拔了出來,活動了幾下手腕,這才轉身對着諸葛軒月道:“你去後門守着,如果他突圍出來,你便攔住他。”
諸葛軒月也拿起了那把長劍,精神抖擻的應承道:“好,保證完成任務。”
“小心一點。”
秦勝叮囑了一句之後,整個人便順着一溜房屋的陰影向着目标屋子摸了過去,周圍都是民居,如果在這裏大打出手的話,恐怕會引起巨大的騷動,所以秦勝希望在埃米爾還沒有變身之前便幹掉他,然後帶走他的屍體。
悄無聲息的,秦勝摸到了那個民居的門口,手裏的匕首順着門縫切了進去,化勁灌注之下,鋒利的匕首在巨大力量的驅使下就如同切豆腐一般的将門闆背後的木闆插銷給切斷了。
秦勝輕輕的推開木門,或許是因爲這木門太老舊了,秦勝推開木門的動作雖然無比的輕微,但是卻依舊發出了一聲吱呀的細響。
秦勝動作停止,耳朵卻是豎了起來,仔細的聽着屋子裏的動靜,大約停頓了一分鍾,秦勝才又繼續行動,閃身進了屋子。
秦勝并沒有急着動用手槍,而是左手空手右手匕首,向着屋子裏面慢慢摸去。
屋裏有着一前一後兩件屋子,廚房和廁所在最後方,秦勝摸到靠近門口的那個房間,側耳傾聽,靜谧的屋子裏有着一個輕柔的呼吸,非常均勻,顯然已經在熟睡當中。
秦勝抽動了幾下鼻子,聞到了幾分淡淡的香味,好像是薰衣草的清香味。
按日用品小店老闆的說法,這裏住着兩姐弟,那這個房間裏應該住的是姐姐吧。
秦勝并沒有準備進去,而是緩步走向了三米以外的另外一個房門。
秦勝緩步走到房門口,依舊沒有急着破門,而是側耳傾聽,卻明顯的聽到了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細緻均勻,一個卻非常的輕,輕到秦勝幾乎聽不到。
秦勝心中頓時一緊,這裏面有兩個人,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埃米爾和那對姐弟中的弟弟住在一間,一來男女有别,二來他和弟弟住在一起,姐姐便不敢起什麽心思……
秦勝左手輕輕的推向房門,就在秦勝剛要用力震開房門沖進去的時候,一股警兆陡然襲來,秦勝下意識的向着旁邊一偏。
“砰”
這間卧室房門的木闆陡然碎裂,一隻毛茸茸的爪子如同利刃一般的毫無阻礙的穿透了木闆,然後刺向了秦勝的腦袋。
媽的!
多年生死搏殺帶來的強烈預感,讓秦勝在間不容發的一瞬間,側頭躲過了這陡然暴起出其不意的一擊。
看着那毛茸茸的爪子,秦勝哪裏還不知道裏面出手的是埃米爾,恐怕自己進門的那一聲輕響便已經驚動了他,他卻不動聲色的悄然完成了變身,然後等在這裏給自己緻命一擊。
利爪一擊不中,嗖的一下子又從門闆的破洞裏收了回去,那厚厚的木闆在那爪子面前就像是一張脆紙一般,沒有絲毫的阻礙作用。
既然對方已經發現自己,秦勝也沒有再隐藏,陡然飛起一腳,直接将門給踹了開來!
砰!
大門才開,一條龐大的黑影已經直接沖了過來,房門口的圍牆也都根本擋不住他,直接被他強壯的身軀給撞塌了,他的利爪如同刀刃一般揮舞着切向了秦勝的脖子。
秦勝左手往着大腿上一探,兩把匕首已經在手,身形微微一轉,避開了這一爪,灌注化勁的匕首已經順勢在他的胳膊上劃拉出了一條大口子。
和之前那次交戰不同,之前周賢拿着兩把匕首在埃米爾的身上拉出了好多傷口,但是那些傷口隻是流了少量的鮮血,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可是秦勝如今拉出了這兩條口子傷口卻是向着外面翻着,鮮血不間斷的往外流,就像是割在普通人身上一樣。
埃米爾從傷口處的感覺察覺到了異樣,看了一眼秦勝手中的武器,再看了一眼傷口,埃米爾喉嚨裏便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可惡的銀器,你是誰,爲何要對我出手?”
顯然,埃米爾倉促之間并沒有認出秦勝,他被襲擊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懷疑面前的人是自己等人驚動了的華夏修行者,來找自己是準備獵殺自己……
秦勝和埃米爾在并不寬敞的空間裏大戰,所到之處,所有的東西都被毀壞一空,簡簡單單幾個呼吸的時間,秦勝的匕首和埃米爾的利爪已經撞擊了不知道多少次,同樣的秦勝也在他身上留下了幾道血淋淋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