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勝側頭看了一眼娜塔莎,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自己好像又成功擋箭了?
克魯夫被娜塔莎臉上的冷笑給刺激了,睜大着雙眼,怒視着娜塔莎,指着秦勝的鼻子道:“這個人有什麽好,你爲什麽要和他在一起,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有哪點比不上他,長相,家世……”
克魯夫的話裏充滿了不甘心和憤怒,而且看向秦勝的眼光惡狠狠的,秦勝很想告訴克魯夫,這件事情跟自己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秦勝當然不會這般說,而且很快的,秦勝就知道,就算自己說了也沒人會相信了,因爲克魯夫的話還沒說完,娜塔莎已經猛然的轉過身,直接的将秦勝的臉轉了過去,然後直接的親了上去。
克魯夫的聲音一下子停頓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場景。
秦勝也是愣住了,旋即感覺自己背了好大一個黑鍋。
克魯夫恐怕現在想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自己不管說什麽,也都應該沒用了吧,當然,秦勝原本也沒準備說。
娜塔莎轉過頭,看着克魯夫,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但是她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全部都在這一個吻裏了。
克魯夫咬着牙,眼光一瞬間變得無比的陰沉,他轉過頭看着秦勝一眼,那眼光就像是錐子一般,似乎要把秦勝的樣子給記住一般。
克魯夫沒再看娜塔莎,他握緊拳頭,轉身一步步的走回到了街邊的陰影當中,然後消失。
秦勝将目光從克魯夫的背影收了回來,轉頭看向娜塔莎,娜塔莎看着秦勝道:“别多想啊,這個吻是我之前賽車打賭輸給你的,現在我飯也陪你吃了,親也親了,現在我可是什麽都不欠你了啊。”
秦勝頓時無語,搞了半天親自己是這個原因啊,隻是這也太敷衍了好不好,而且你親的時機是不是太那個啥了?
娜塔莎自然知道秦勝心中在想什麽,哼道:“是不是在埋怨我,讓你當了擋箭牌啊。”
秦勝此時扮演的喜歡上娜塔莎的浪子,說話自然符合自己的身份。
“怎麽會是埋怨呢,我心裏高興還來不及呢,隻是你這般說讓我感覺好失望啊,原來隻是擋箭牌啊,我還以爲你是真喜歡上我了呢。”
娜塔莎冷哼道:“你想得美,别以爲親了兩下,我就喜歡上你了,這隻是賭注,知道不?”
秦勝聳聳肩膀,笑道:“好吧,賭注,我明白了。”
娜塔莎看着秦勝臉上的笑容,哼了一聲,推開了秦勝:“好啦,我到家了,你自己走吧。”
秦勝看着娜塔莎略微有些偏倒的向着裏面走去,也沒有再堅持去扶她,隻是笑道:“娜塔莎小姐,明天我會給你電話的,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娜塔莎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直接就這般走進了屋子,秦勝也便轉身離去。
秦勝看了看有些黑暗的道路,心中還在揣測着克魯夫會不會等着自己,一直走到小區外,秦勝都沒有遇到人。
看樣子倒是自己多慮了。
秦勝打了一個出租車回自己住的酒店,心中卻在想着剛才克魯夫所說的話。
秦勝接近娜塔莎,也便是爲了得到聖劍的消息,今天總算從克魯夫的嘴裏得到了一些消息。
克魯夫在追查聖劍,而且已經得到了一些線索,或許很快便要查到聖劍。
看樣子自己也要把克魯夫作爲跟蹤人物才行啊。
嗯,明天想辦法給克魯夫的身邊裝上竊聽裝置,希望這人的警覺性不如娜塔莎這般高吧。
第二天早上,秦勝沒有去找娜塔莎,而是先去查克魯夫的信息了。
沒要多大功夫,秦勝便查到了克魯夫的消息,看了看克魯夫的信息,秦勝越覺得有必要跟蹤竊聽克魯夫了。
克魯夫,男,三十歲,未婚,教廷聖騎士團副團長。
教廷騎士團的代理團長和團長都挺年輕的啊,而這看資料,這個克魯夫也是名門之後,有很深的背景,否則,以他三十歲的年齡,又怎麽會當得上騎士團的副團長。
難怪克魯夫會說自己條件好,長相樣貌家庭背景樣樣不差。
打聽清楚克魯夫的資料後,秦勝悄然的跑去跟蹤克魯夫。
讓秦勝松了一口氣的是,克魯夫可沒有娜塔莎那般的警覺,秦勝悄悄的跟蹤着克魯夫,然後很輕易的在克魯夫的車子下方貼上了一個定位跟蹤器,還在他的車子的座椅下方裝了一個竊聽器。
秦勝當然最想的還是竊聽克魯夫的手機,但是那畢竟困難得多。
搞完這些,時間已經又差不多到了下午了,秦勝又屁颠屁颠的跑去等娜塔莎下班。
秦勝現在已經大緻清楚,娜塔莎是在負責追查聖劍,但是真正具體實施的便是克魯夫,自己隻要盯住這兩個人中的一個,聖劍隻要出現,自己便會知道。
白天盯克魯夫,晚上盯娜塔莎,沒辦法,克魯夫那家夥要好跟蹤得多,如果自己白天跟蹤娜塔莎,很可能會被現的,而晚上秦勝可以光明正大的約會娜塔莎。
按照兩個人的賭約,秦勝約會娜塔莎時,娜塔莎是不能拒絕的。
娜塔莎看着等候在門口的秦勝,有些無奈:“你又跑來幹什麽?”
秦勝微笑道:“當然是約會啊。”
娜塔莎皺眉道:“難道你準備在你接下來的時間裏每天就這般來守着我嗎?”
秦勝笑道:“這未嘗不可啊,時間有限,我可得抓緊時間,否則有些事情錯過了,想再抓住,可就沒機會了。”
娜塔莎有些不爽的說道:“你又要拿賭注說事是吧?”
秦勝聳聳肩膀道:“沒辦法,爲了能和你多相處一些時間,我也隻能這樣了,否則的話,你要是拒絕了我,我上哪裏哭去?”
娜塔莎哼道:“就算有賭約,賭約裏說的也是隻是在我沒事的時候,不能拒絕你的邀約而已。”
秦勝笑嘻嘻的說道:“對啊,是這樣約定的啊,你上班時間我都沒有打攪你啊,因爲那時候你肯定有事啊,可是現在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那自然就是沒事了,自然就不能拒絕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