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秦勝原本對娜塔莎心懷歉意,覺得自己欺騙了她,而娜塔莎在憤怒之餘呢,又覺得秦勝救了自己的性命,如果自己繼續這般針對他,恨他好像也是不對。
兩個人在這樣的心态下呢,自然矛盾也就煙消雲散了。
抛開了之前心中的心結,兩個人的相處說話自然也就越發随意下來,尴尬是無形的,但是笑聲卻可以沖淡這一切。
兩個人鬥了兩句嘴後,時光仿佛又回到了霍威和娜塔莎相處的時候。
娜塔莎靠在床上,随口問道:“你準備去找戴爾蒙德吧?”
秦勝點頭道:“嗯,當初他綁架我朋友,這個事情怎麽都不會就這般算了,如果我不來也就罷了,既然我都到了蒂凡尼了,如果不出這口氣,那我就不是我了。”
娜塔莎對秦勝的說法并沒有什麽奇怪:“你準備殺了他?”
秦勝微微眯了眯眼睛:“你們教廷和他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娜塔莎搖搖頭道:“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和他有關系,反正我和他是沒有一毛錢關系,所以就算你殺了他,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再說了,綁架女人勒索這種手段,我也非常的瞧不起,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敗類。”
秦勝笑道:“是因爲你自己是女人的原因嗎?”
娜塔莎撇撇嘴道:“就算我不是女人,也是一樣這般認爲吧,難道你不覺得他的手段很下作很卑劣嗎?”
秦勝聳聳肩膀道:“當然,當時他把我和幾個女人丢在大海上,所有儀器都毀壞,我們根本無法辨别自己的位置,也沒辦法前行,結果遇到大風暴,如果我不是受過各方面的生存特訓外加我不是一個普通人,恐怕我們幾個人早死在茫茫大海上了。”
娜塔莎笑笑,有些好奇的問道:“當時都是怎麽個情況啊,給我講講啊。”
在病房裏坐着左右也是無事,兩人雖然消除了尴尬,但是聊什麽似乎也是個問題,更何況海上發生的事情也沒什麽不能講的,當下便将自己怎麽被勒索到海上,怎麽流落大海,海上生存到荒島,再到人販子船上等事情講了一遍。
娜塔莎聽着秦勝的講述,一時間整個人都仿佛聽得癡了,聽完之後良久才歎道:“可真是夠曲折離奇的,不過你也不寂寞啊,一個人在海上,還有四個大美女陪着,對了,那四個大美女有沒有和你發生一點什麽啊?”
秦勝自然不會和她說趙媛席菲菲和自己之間那些做的不爲人知的事情,聳聳肩膀道:“能有什麽事情啊,都是我的朋友,一群人這般擠在方寸之地,能發生什麽事情。”
娜塔莎忽然臉上流露出古怪的神色:“方寸之地,那人吃喝拉撒總是避免不了的吧,你們都是怎麽解決的啊?”
秦勝頓時很無奈:“是,肯定會有尴尬的事情啊,但是在那種環境下,大家都隻能将就,盡量避免了呗,你别的不關注,怎麽就去關注這些了……”
娜塔莎被秦勝這般反嘲,也是有着兩分略微的不好意思,撇過了這個話題:“還有其他像這樣精彩的事情嗎,都給我講講吧,嗯,比如你們修行者之間的事情啊什麽的,我對你們華夏修行者也是頗爲好奇呢。”
教廷聖騎士和華夏修行者之間自古到今都沒有什麽矛盾,大家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大家見面也不會像狼人血族這般敵視。
秦勝見娜塔莎問起修行者的事情,想了想,不由想起了狼人血族,反問道:“你們教廷聖騎士應該和狼人血族是死仇吧?”
娜塔莎點點頭道:“是的,不過我們教廷聖騎士的聖光之力對狼人血族都有着極大的克制作用,在很早以前,他們便已經撤離了我們活動的區域,一般不會踏足教廷活動的範圍,當然,我指的是核心範圍,比如蒂凡尼。”
秦勝揚了揚眉頭:“他們怕你們?”
娜塔莎笑道:“一方面是怕吧,另外一方面也是沒必要吧,尤其是現在這個年代,又不像古代那般大家可以毫無顧忌的厮殺,現在可是科技制霸的年代,世界那麽大,又不能徹底的滅了誰就占領那裏,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一定要厮殺到底了。”
秦勝理解的點頭,确實,現在狼人血族和修行者之間的戰鬥都已經大幅度減少了,除開一些政治原因,比如和北方巨狼的大規模戰場拼殺,那是國家意志的體現,哪怕狼人和血族這對天生的仇敵,他們除開有極大的利益沖突,否則也不會吃力不讨好的去和對方厮殺。
“你殺過狼人血族嗎?”
娜塔莎笑道:“自然是殺過的,雖然他們不敢來凡蒂尼,但是總歸會有一些地區會有沖突的,作爲教廷聖騎士團的團長,如果連狼人血族都沒有殺過,那也太名不副實了,你知道吧,在古代,誅殺狼人血族可是教廷聖騎士團評比功勳的一個極大因素,哪一個聖騎士團團長手裏不沾滿了狼人和血族的鮮血,當然,我們那叫淨化……”
秦勝自然懶得去和娜塔莎說淨化和誅殺是否本質是一樣的,他笑道:“反正狼人血族和我又沒什麽關系,按照我們修行者的傳統,隻要他們太猖狂了,我們都會有厲害的人出來幹他們一遍的……”
娜塔莎聽秦勝這般一說,笑道:“你說的這些曆史我可都是很清楚的,華夏修行者的至尊強者,你們叫做神境強者吧,當初可是差不多把整個西方都翻了一個個……”
秦勝好奇的問道:“你對我們的曆史也有研究啊?”
娜塔莎微笑道:“修行者、聖騎士、狼人、血族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四類人,雖然随着年代變化,強弱角色之間或許互有轉換,但是終究構成都是這樣的,作爲教廷聖騎士團的團長,我又怎麽可能不了解這些?”
“對了,你的那個血族戀人呢?”
“什麽血族戀人?”秦勝愣了愣,旋即就明白了過來,苦笑道:“你說的是迪莉娅吧,她可不是我的戀人,她隻是我的朋友,嗯,很好很好的朋友,可以生死相托的那種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