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過獎了!”
沈浪見不是要搶他的地盤,似乎有些心滿意足了,低頭吃菜。
山田正雄被他弄的苦笑連連,道:“沈先生,我們來C國,第一件事,是爲了澄清蘇家影的事。”
“哦?難道蘇家影不是你們山田組殺的?”
“我說不是你會信嗎?”
山田正雄一聽沈浪的口氣,他就知道,這個屎盆子,扣定了。
沈浪盯着山田正雄和山田化看了一陣,笑道:“我自然是不信的,蘇家影跟任何人都沒有仇怨,就上次的足球賽,得罪了您,所以他就死了。”
“那場足球賽,我确實跟蘇家影說過,希望他放水,然後我能赢很多錢,跟他平分,他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什麽代價。但是他拒絕了,如他所願,大恒俱樂部拿到了冠軍,我也隻能恭賀他的。但要是因爲那點事我就殺他,沈先生,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山田正雄覺得很憋屈,不管怎麽樣,沈浪都隻是他的一個小輩,在這樣的一個小輩面前解釋那麽多,已經是很難得的。他娘的,沈浪那厮竟然不信?
這叫山田正雄這種超級大佬情何以堪啊?以他的地位,能開口跟沈浪解釋,就是給沈浪面子了。并且,如果沈浪是聰明人,聽到山田正雄的解釋,就算他再怎麽懷疑,也隻能信的。
從這點來看,沈浪似乎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山田先生,蘇家影是我嶽父,他的死,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但是以您這樣的地位,親自來了慶陽市給我解釋,那麽,我的選擇是,相信您!”
頓了頓,沈浪緊緊的盯着山田正雄,正色道:“以您在島國的勢力,完全不用跟我解釋什麽,您能給我解釋,那就是給了我沈浪天大的面子了!”
“如此甚好,我山田正雄平生最喜歡的就是結交有實力的朋友,你是C國的新貴,想必用不了多久,C國的黑暗世界也會在你的手上完成統一,到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多多的合作。”
明擺着的了,沈浪要統一了C國的黑暗世界,才有跟山田正雄叫闆的資格!山田正雄不用明說,沈浪也懂,那是一種威脅!
可沈浪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合作什麽的我一直都很喜歡,那就先謝過山田先生了。”
沈浪語氣淡淡,對山田正雄所說的合作,不是很感冒。麻痹的,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老子剛剛才勉強相信了蘇家影不是你幹掉的,不追求你的責任,你就開始威脅老子了?
沈浪的心底有一股暗火在燒,盡管隻是小火苗,但就憑山田正雄這種狂傲的口氣,沈浪的那股火,就能慢慢的燒起來,燒的很旺!
即便沈浪知道,山田正雄有狂傲的資格,他的地位跟山田正雄相比,差了一點,但沈浪骨子裏的血性是不容置疑的,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認輸!
别說是認輸了,服軟都不行!真正能讓他服軟的,隻有女人!
“沈先生,其實我親自來慶陽市,剛剛說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澄清蘇家影的死,值不得我親自跑一趟的。”
“哦?願聞其詳。”
沈浪心想,這尼瑪的,微不足道還拿來說半天?微不足道還派二号人物山田化去Z市參加蘇家影的葬禮?好一個微不足道啊!
他倒想聽聽了,值得稱道的,那又是什麽事?
山田正雄對着山田化使了一個眼色,那二号人物出了VIP包廂,把周圍的人趕走,親自化身爲門神,守在了包間口。
不用沈浪說什麽,歐陽子那厮吃完了最後一嘴肉,從桌上拿了一支雪茄叼在嘴上點燃,就出了包廂,跟山田化一左一右的成了兩尊門神。
這麽嚴肅?
沈浪暗自皺眉,聽山田正雄的口氣,難不成是什麽大事?在那種猛人看來都是大事的事,可見,應該不會小。
沈浪心念急轉,腦海裏盤旋着無數的問題,但都被他一一否決了。突然間,他的腦海裏靈光一閃,難道是老豹說那件事?
這尼瑪,要發财了啊!
“沈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膝下無子女,等我死了,諾大的一個山田組,就沒有繼承人了。”
山田正雄的臉上充滿了苦澀,那是垂暮之年卻膝下無子的悲哀。
“哦?那山田化先生呢?他不是你的弟弟嗎?”
“不是,山田化隻是跟我同姓,卻沒有血緣關系,在我們島國内部,血緣關系是一個很重要的維系,我想把組長的位置傳給山田化,他卻不接受,那會讓他背負上罵名。”
沈浪微微點頭,在黑暗世界,向來沒有讓賢的說法,都是把自己打下來的江上去讓後輩去繼承,那已經成了一種約定的習慣了。即便找不到直系血親,也能找幾個旁系血親的。
但山田正雄跟沈浪一樣,是孤兒出身,哪裏來什麽旁系血親?
聽山田正雄這麽說,沈浪已經可以确定了,他此行來慶陽市,是爲了找他遺留在C國的那個女兒!
沈浪心花怒放,他掌握了百分百确定的消息,就隻是這個消息,要賣多少錢?恐怕無論是何等巨大的代價,山田正雄也願意付出吧?
“其實,我是有一個女兒的,我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她在你們C國叫什麽名字,我唯一知道的,是她的媽媽,那個我内疚一生的女人。”
山田正雄幾乎都要老淚縱橫了,沈浪不飲酒,但他一個人卻也能喝的歡。說完,他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飲而盡,真誠的看了沈浪一眼,又對沈浪低下了腦袋,那是一種禮節,在山田正雄這種級别的猛人身上,很少會有那種禮節出現。
沈浪頓時有些受寵若驚了。
山田正雄道:“沈先生,我的女兒就在慶陽市,或者是慶陽市周邊的城市,請你幫我找到她,事成之後,必當重謝!”
“那你總要給我一點消息吧,不然我怎麽找?”
沈浪無奈的攤了攤手,他已經知道山田正雄的那個寶貝女兒在哪裏了,要找到那個C國名叫歐雪飄的女人,一點都不難。
“嗯,我隻知道,我女兒的媽媽,叫鄧殷,其餘的一概不知。”
“既然知道了名字,按理說,你應該早就找到她了吧?你們山田組的勢力雖然沒有擴張到C國來,但是你要找人幫你辦事,還是很簡單的。”
“是的,找到了,但是她已經死了。”
山田正雄忍不住的鼻子發酸,絲絲淚水從眼角溢出,這個男人還沒有壞透,一個女人默默的爲他生了孩子,然後可憐的去世,他若是沒有反應的話,真不是人了。
“知道名字就好,其實以我現在在慶陽市的勢力,要調查出來,并不是很難。”
沈浪滿口打着包票,不是不難,是很簡單才對!
他甚至都從老豹的口中得知了,鄧殷死後,老豹把山田正雄和鄧殷的孩子丢到了路邊,親眼看着一個中年女人把孩子抱走,調查得知,那個女人是慶陽市第一中學的一名老師,很有素質品德很善良的一個女人,在那個女人的撫養下,山田正雄的女兒也漸漸長大,出落的落落大方。而那個小女孩的名字,也跟着一中的那名老師姓,姓歐,名雪飄。
歐這個姓用的人不多,但沈浪身邊就有一個,歐陽子,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
沈浪暗自好笑,要真是有聯系的話,能幫歐陽子找出親生父母,那才是絕對的大功勞一件啊!
“沈先生,這件事事關重大,調查務必要在暗中進行,我不希望我那些仇家知道了消息也跑來慶陽市攪混水,那樣對你不好,對我也很不好。”
“可是山田先生,既然要調查,肯定會引起一番波動的,暗中的敵人看到了,難免會想攪混水,這可怎麽辦才好?”
沈浪弱弱的很可憐很害怕的樣子,讓山田正雄那厮徹底無語了。這尼瑪的,别裝逼會死啊?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山田正雄道:“沈先生,在慶陽市,你的勢力已經無孔不入了,我相信,隻要我的女兒在慶陽市,你就能找到她,并且不會花掉很長時間。”
“嗯,也許吧。”
沈浪點了點頭,那真的隻是也許。他這個人可是很講原則的,他的原則,就是看心情!
“這麽說吧,沈先生,你要什麽好處?”
山田正雄正襟危坐的看着沈浪,這個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沈浪磨磨唧唧的,不就是要好處的意思嗎?
“山田先生,你這個說就太看不起了吧?我沈浪雖然沒有你們家大業大,但是錢這種東西,還是不缺的。”
沈浪缺錢嗎?不缺!缺人手嗎?不缺!缺地盤嗎?缺啊,但山田正雄在地盤這個問題上,是幫不了沈浪的。
那麽,山田正雄能幫沈浪什麽?
“沈先生,你想要什麽,還請直說,隻要我山田正雄能做到的,就一定幫你做到!”
等的就是這句話,沈浪嘿嘿一笑,獅子大開口了:“山田先生,聽說你們山田組最近幾年在非洲大陸混的風生水起,那是一塊很混亂的地方,我也想去非洲大陸玩玩呢。”
非洲大陸,全球的大勢力角逐的地方,隻有在非洲大陸上占據了一塊地盤,才能獲得别人的尊敬,成爲真正的超級勢力。而山田組,無疑就是這樣一個超級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