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坦克當中的三個人看到這一幕,狼人馬上就要打算開炮,見面阻止道:“不要着急,先看看情況。”
湯姆也在一旁納悶道:“如果他們要想對付我們,完全可以一擁而上,爲什麽隻是來了一個?”
聽到裏兩個人這樣說,狼人也冷靜下來。三個人都盯着沈浪和萊萬多夫斯基,看他們要做什麽。
“你是誰?不是說要把龍角找來嗎?”沈浪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家夥,不敢大意。
萊萬多夫斯基一臉的兇狠:“你想找龍角?真是異想天開。龍角是不會來見你了,我殺了你,倒是可以把你的人頭帶給他。”
沈浪輕蔑的打量了一眼萊萬多夫斯基:“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在羅刹國殺了一個人嗎?你竟敢還來送死?”
是的,沈浪臉上很輕蔑,心裏也很輕蔑!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萊萬多夫斯基點點頭,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你把伊萬諾夫斯基殺死,也免得我動手。反正我和那個家夥向來不和,你殺了他,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聽到萊萬多夫斯基這樣說,沈浪這才知道剛才殺死的人叫做伊萬諾夫斯基。羅刹國的人名都喜歡叫“斯基”,叫“諾夫”,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又叫什麽。
“哦,原來我還間接幫你的忙了?”沈浪依然是一臉的不屑:“報上你的名号,免得我殺了你,都不知道你是誰。”
沒等萊萬多夫斯基說話,遠處的貝利亞便喊道:“萊萬多夫斯基,如果你不動手,我就去把龍角叫來,讓他們兩個人解決私人恩怨。”
“你放心,我會很快殺了沈浪。讓你們知道,我才是羅刹國最厲害的人!”萊萬多夫斯基狂妄的喊了一聲,突然用手一指,一個光圈罩住了沈浪。
在光圈當中的沈浪,感覺到空氣被快速的抽走。而他對于光罩卻無可奈何。沈浪利用寒氣,封住了萊萬多夫斯基的行動。萊萬多夫斯基卻根本不在意,他知道自己在被凍死之前,沈浪一定會先窒息而死。
“這個混蛋在做什麽?我們要不要出去幫一下沈浪?”狼人恨不得馬上沖出去。
江夢珊卻說:“不行。對方是一個人,就說明沒有要對付我們的意思。要是咱們出去幫忙,周圍的特種部隊不可能坐視不管。”
湯姆同意江夢珊的說法,讓狼人先冷靜一下:“要是沈浪有危險,咱們再動手也不遲。”
空氣一點點變得稀薄,再這樣下去,沈浪必定會被憋死。任憑沈浪怎麽努力,光罩就是無法去除。
沈浪讓周身都充滿了靜電,最後凝聚在一點,沖破了光罩的包圍。當然,也在同一時間,萊萬多夫斯基也突破了寒氣,兩個人再次回到同一個起點上。
“行啊,小子,竟然能突破我的光罩,以後兩下子。”萊萬多夫斯基警惕的看向沈浪,他終于知道爲什麽伊萬諾夫斯基爲什麽會死在沈浪的手裏。
沈浪揉了揉鼻子:“沒有兩下子,也來不到這裏。我勸你還是讓開,不要爲龍角賣命,否則,你也隻能當炮灰!”
萊萬多夫斯基哪裏肯死心,他是要成爲羅刹國第一高手的人,要是輸給了沈浪,名聲傳出去,他也會顔面掃地。
“你以爲我隻會這一招?哼,讓你嘗嘗更厲害的!”萊萬多夫斯基一掌打向鐵錘坦克。鐵錘坦克的表面開始發光,光線攻擊到了沈浪,沈浪覺得一陣刺痛。
相反,在鐵錘坦克當中的三個人毫發無損。原來萊萬多夫斯基隻是借助鐵錘坦克來釋放自己的能量,他的力量不能直接發出,隻能借助一些媒介。
剛才是利用陽光來制造一個光圈,如今又是利用坦克的鋼鐵來釋放能量,而這種力量都是讓人難以提防。看上去似乎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其實事情并不是那麽簡單。
被萊萬多夫斯基所攻擊,沈浪馬上大怒起來。他能夠以絕對的優勢打敗伊萬諾夫斯基,那麽想要對付萊萬多夫斯基,同樣不在話下。
“你這個家夥,給你臉,你還不要。好,那就讓你嘗嘗我的手段!”沈浪說完,猛然閃身來到萊萬多夫斯基身邊。萊萬多夫斯基還沒有做出反應,就重重的挨了一掌。
這一掌打下去,和一般的攻擊有着很大的區别。萊萬多夫斯基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他慌忙後退,可還是吐出了鮮血,看來他是傷的不輕。
沈浪的出手,讓衆人大吃一驚。不僅僅是萊萬多夫斯基,就連遠處的貝利亞都覺得不可思議。要知道,在羅刹國當中,能夠一招就把萊萬多夫斯基打成這樣的人,确實不多見。
江夢珊見到過一次,那就是在之前沈浪對付伊萬諾夫斯基的時候,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沈浪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伊萬諾夫斯基解決了,這讓江夢珊大爲震驚。
如今,沈浪的出手被狼人和湯姆看到,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心裏都清楚,這是死靈法王的骨粉帶來的效果,看來那位擺渡人還是在暗中幫助他們。
不過,萊萬多夫斯基還沒有被徹底打敗。他緩緩擡起頭,看向沈浪,擦去嘴角的血迹,不服氣地說:“你以爲這樣就能夠打敗我?哼,沒那麽簡單!”
說完,腳下生風,一瞬間來到貝利亞的身邊,其速度之快,着實令人歎爲觀止。就算是帶有死靈法王骨粉的沈浪,恐怕也達不到這種速度。
貝利亞覺得有些奇怪,轉而去問萊萬多夫斯基:“你怎麽回來了?是不是打不過他,還是要讓龍角來解決?”
“我隻不過是被他偷襲了一招,怎麽能打不過他?笑話。”萊萬多夫斯基雖然受傷,但是還在嘴硬,不肯輕易承認自己不是沈浪的對手。
“既然你能打得過他,怎麽又跑回來了?”貝利亞了解萊萬多夫斯基,故意問道。
萊萬多夫斯基稍顯尴尬,卻還是頗爲鎮定地說:“我這是要以退爲進,讓他知道我複仇之牆的威力。”
貝利亞聽說萊萬多夫斯基要使用複仇之牆,不免也有些期待。他和萊萬多夫斯基認識很久,還從未見過複仇之牆的出現,要是能親眼在這裏看到,也算是他的榮幸。
複仇之牆是憑借施法人的法力,憑空出現一道真氣屏障。硬要闖過複仇之牆的人,不但會受到強大的傷害,而且還會被複仇之牆制造出一個影像。這個影像會和闖入者一模一樣,卻受到萊萬多夫斯基的控制,以此來對付闖入者。
萊萬多夫斯基催動自己體内的真氣,一道紫色的真氣牆擋住了沈浪等人的去路,想要繼續前進,就必須通過這道牆壁。
沈浪的實力高于對手,也不去理會萊萬多夫斯基這些招數,一腳踢在複仇之牆上。牆壁非但沒有絲毫動靜,反而沈浪感覺自己就像是受到了電擊一般,又麻又痛,迫使他不得不把腳收回來。
當他再去看自己的腳,發現一隻腳已經紅腫起來。要不是自己實力強大,說不定這隻腳就廢掉了。
“可惡,我們開着坦克沖過去。”狼人說着,開始發動坦克。
然而,在下一秒鍾,他們都愣住了。從複仇之牆當中走出來一個人,此人和沈浪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皮膚是紫色的,其他地方都如同沈浪的複制品。
沈浪都傻了,脫口而出:“我靠,不是吧,還會克隆技術?”
萊萬多夫斯基大笑起來,得意的喊道:“沈浪,你不是很厲害嗎?不如你和自己打一架,一決雌雄,你看怎麽樣?”
這樣的笑聲很讓人讨厭,沈浪也不是吃素的,聽到萊萬多夫斯基這樣說,不屑一顧的笑道:“這樣的小把戲,我早幾年前就見識過,我勸你還是晚點新的,免得在這裏丢人現眼!”
沈浪引出一道閃電,劈中對方。沒料到紫色的沈浪同樣引出閃電,劈向了他。沈浪被擊中,頓時頭暈腦脹,而紫色的沈浪被擊中,直接消失了。
現在大家才明白,原來這個影像非常脆弱,受到同樣的攻擊,本人沒事,而影像卻受不了,極有可能煙消雲散。
貝利亞原以爲複仇之牆有多厲害,當他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道:“恩,萊萬多夫斯基,你的複仇之牆果然很厲害,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沈浪他們,恐怕還不好說。”
萊萬多夫斯基惱羞成怒,還在自欺欺人的說:“就算如此,沈浪還不是沒有突破我的複仇之牆?他打擊複仇之牆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反彈傷害就會越大,這就是複仇兩個字的來曆。”
萊萬多夫斯基的話說的沒錯,可他忘了沈浪是什麽人。沈浪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他要爲了自己的目标不斷前進,要是被一個小小的障礙物擋住,他也就不是沈浪了。
沈浪對于自己還是很有信心,他根本也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隻是眼前的複仇之牆的确是給自己添了一點小麻煩。要想突破複仇之牆,并非易事。
接下來,沈浪撿起一個石頭,扔向了複仇之牆。石頭穿過複仇之牆,沒有受到絲毫阻擋。這讓沈浪頓生靈感,立即回到了鐵錘坦克當中。
江夢珊等人沒有明白沈浪的意思,搞不懂爲什麽沈浪怎麽突然就回到了坦克裏。
“你和萊萬多夫斯基還沒有分出勝負,是不是遇到了一點麻煩?”狼人以爲沈浪打不過萊萬多夫斯基,便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