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沈浪覺得納悶,就算是聖光的主人和艾爾撒也覺得極其納悶,怎麽聖光好像一點效果都沒有?不是說聖光可以克制天行間一切的邪物嗎?怎麽現在遇上了沃爾克用精血封印起來的地下室大門就沒有作用了?
“應該是威力不夠大,阿爾法,你再去試試。”艾爾撒硬着頭皮說道。
其實這也隻是猜測而已,畢竟艾爾撒從來也沒有修煉聖光,究竟聖光具有哪些能力,他一概不知,所有一切都隻能無奈的做出猜測而已。
“那好,我再去試試。”阿爾法點點頭,随後便走到石獅子目光交彙的地方站好,緊接着,一抹金光忽然從身體裏激蕩出來,那金光仿佛太陽光芒一般熾烈,黑暗的天空立刻便被這光芒照耀的猶如白晝。
與此同時,那阿爾法的神色也變得謹慎和凝重起來,盯着那封印地,雙手連連打出指訣,随後,湧動在他身上的金光盡數朝手心裏彙聚,片刻之間,金光便完全收攏到了一起,而此時再去看阿爾法的樣子,已經平淡無奇,根本就沒有剛才那種神聖的感覺。
握着手裏那團金光,阿爾法一言不發,神色凝重的将金光往地面按去。
殊不知,那地面上忽然湧出一股力量抗衡着阿爾法手裏的金光,似乎想要将金光彈走,但是,阿爾法已經貼了心要打開地下室的封印,哪裏會後退一步。
隻聽阿爾法大喝一聲,雙掌忽然用力,将手中的金光朝着地面狠狠一按。
轟!
地面猛地一顫,仿佛是發生了地震,随後,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地面上響起,似乎是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而那金光,在被阿爾法猛力一按之後,也是鑽入到了地面之中。
地面上湧現出一抹金光,緊接着,隻見大地微微發生了顫動,幾人站立的地面慢慢開始沙化,一個黃沙坑直接出現在了城堡門口。
沈浪等人根本就沒有料到,城堡門口居然會有流沙坑,大驚失色下便打算跳出流沙坑。
誰知道,艾爾撒忽然大叫道:“不要出去,這個流沙坑就是聯通地下室的通道,你出去的話,就再也進不來了!”
沈浪一驚,再也不敢亂動,眼睜睜看着自己在流沙裏越陷越深,看到流沙淹沒到自己的胸口,随後又淹沒到了脖子,最後,流沙終于将自己全部淹沒。
但是,詭異的是,即便是被流沙淹沒,沈浪的身體上居然沒有一點壓力,似乎那流沙根本就不存在,且自己雖然被流沙淹沒,但還能通暢的呼吸,身體沒有絲毫異樣。
沈浪正覺奇怪的時候,腳下忽然一空,随後直接朝下面墜去。
咕咚!
隻聽一道落水聲響徹在黑暗的空間裏,沈浪迅速浮出水面,一抹亮光照到臉上,那是艾爾撒的魔杖發出來的光芒。
“這裏怎麽會有水?”沈浪問道。
和沈浪一樣,艾爾撒也是落到了這個池子裏,變成了一個落湯雞,十分的狼狽。
“這裏大概就是曆代血族的埋骨之處了。”艾爾撒看着周圍黑暗的環境,猜測道。
随後,江夢珊等人也浮上了水面,那艾爾撒在水中找到阿爾法之後,便帶着衆人遊到了岸上。
看着衆人濕漉漉的樣子,艾爾撒揮動魔杖,魔法元素鼓蕩,将幾人全都包裹在去其中,随後,穿在身上的濕衣服便漸漸烘幹。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不成?”沈浪盯着艾爾撒問道。
說實話,沈浪對幽林古堡一無所知,并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潛藏了多少秘密,要不是艾爾撒,沈浪現在能不能找到這個地下室是問題。
艾爾撒點點頭,說道:“我雖然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和沃爾克打了這麽多年交道,他的秘密,我也略有所知。據說,古堡乃是埋葬曆代血族的地方,但是,我在古堡外面徘徊了這麽多年,也沒有看到一座陵寝,這個地下室陰氣森森,充滿了屍臭氣息,想必就是那血族的陵寝所在。”
“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裏找沃爾克,你知道這座陵寝的結構嗎?”沈浪問道。
艾爾撒苦笑道:“我怎麽可能知道陵寝的結構,咱們現在既然已經進入了這裏,就隻能到處看看,有沒有沃爾克的下落了。”
沈浪眉頭一皺,随後點點頭,說道:“那好,咱們就兵分兩路,若是找到了,就用精神力來溝通,若是沒有找到,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回到這裏集合。”
艾爾撒點頭說道:“好,那我和艾爾撒一組,你們自己人一組,怎麽樣?”
這個建議再好不過,沈浪沒有拒絕的理由,直接便帶着幾個女人離開了艾爾撒和阿爾法。
等到沈浪走遠,才忍不住開始嘀咕,道:“這個老家夥,不知道和阿爾法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居然要将我們所有人都支走。”
“你怎麽知道别人有見不得人的勾當?”聽到沈浪在背後議論艾爾撒,朱利安立馬不幹了,再怎麽說,艾爾撒也曾經救過他一命,沈浪背後議論她的救命恩人,她當然不肯視而不見。
“我就是知道。”沈浪笑了笑,給了朱利安一個很霸道的回答。
其實,沈浪之所以懷疑艾爾撒,全都是因爲這老家夥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實力。
沈浪不是笨蛋,雖然他并不是魔法師,但也清楚,魔法的恢複十分緩慢,最開始見到艾爾撒的時候,沈浪從他體内感受到一股很微弱的魔法波動,但是,等到他們落入地下,艾爾撒體内的魔法波動便深厚起來。
沈浪立刻便明白了過來,這老家夥其實一直都在隐藏自己的實力,扮豬吃虎。
雖然不清楚艾爾撒究竟有什麽目的,但是,沈浪來幽靈古堡,隻是爲了山口理想而已,他才不會去管艾爾撒有什麽計劃,隻要他不妨礙自己,那麽他們就還是朋友,若是,艾爾撒敢做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事情,沈浪就會讓他明白,什麽人該惹,什麽人不該惹。
“沈浪,你快過來看,這是什麽文字?”
正當沈浪沉吟的時候,走在前面帶路的江夢珊忽然回頭說道。
沈浪幾步走到江夢珊身前,見她手中拿着一塊黑漆漆的石闆,石闆上不知道是刻得文字還是圖畫,沈浪根本就分辨不出來。
站在兩人身後的莉雅看到這塊石闆之後,臉色頓時大變,說道:“這裏怎麽會有記載基督古史的石闆?”
沈浪聞言,回頭說道:“你認得這塊石闆?”
莉雅點點頭,說道:“這塊石闆我曾經聽阿賈克斯提到過,是放在教會聖堂裏,專門用來記載基督古史的石闆。上面的這個既不是文字也不是圖畫,而是隻有教皇可以看懂的符号。”
“符号?”沈浪眉頭皺的更深。
符号學的知識無比淵,甚至要比世界上任何一門學科還要複雜,沈浪從來也沒有研究過符号學,就算想要破解這上面的文字,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你認得上面的符号嗎?”沈浪接着問道。
莉雅苦笑道:“我怎麽可能認得?這種符号,是教皇之間代代相傳的符号,最開始的符号一共有一百零八個,但因爲曆史久遠的關系,其中有十七個已經失傳了,就算是現在的教皇也不一定能破解這上面的信息。”
“那這塊石闆有什麽用?”沈浪失望的說道。
還以爲在這裏找到一個什麽寶貝,沒想到居然是一塊無法被破譯的石闆,既然連看都看不懂,那要這塊石闆有什麽用?
“嘻嘻。”莉雅聞言,不僅沒失望,反而是笑了起來,說道:“你也别那麽沮喪,要知道,雖然這塊石闆在咱們手中隻是廢物,但是,隻要咱們将石闆送還給教會,報酬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哦?這塊石闆教會很看重?”沈浪說道。
莉雅說道:“那是當然,這種石闆一共隻有六塊,一塊不多,一塊不少,每一塊都被教會當成寶貝,在教會主教的眼中,這塊石闆的價值一點也不下聖經原本,要是教會知道咱們找到一塊這樣的石闆,就算是你說一個天價,教會也會與你交換的。”
“哦?”沈浪眯着眼睛笑了起來,教會居然這麽看重這塊石闆?這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從教會手中拿到很多的好處?
沈浪還從來也沒有和教會交易過,但是,在龍角的日子讓沈浪很清楚,教會是歐洲大陸上的一個龐然大物,這個組織富可敵國,而且,裏面信徒衆多,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這塊石闆能夠從教會那裏換到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教會建立了一個良好的關系,這一點,對于沈浪也是很有好處的。
“嘿嘿,想不到我們能在這裏找到這個寶貝。”沈浪笑眯眯的将石闆收起來,頗爲贊賞的看了江夢珊一眼,心中很是滿意,要不是江夢珊,幾人也不可能得到這塊石闆了。
“想不到記錄大預言術的石闆居然被你們找到了,沈浪,你若是乖乖将石闆交出來,我保證放你一條生路。”
正當沈浪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艾爾撒的聲音忽然在黑暗裏想起來。
沈浪臉色一沉,說道:“艾爾撒,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要這塊石闆?”
“不錯,不僅是我,歐洲大陸上無數的驅魔人都想要得到這塊石闆!”艾爾撒慢慢從黑暗裏面走出來,沈浪看到,隻有他一個人,并沒有其他人跟随。
“這塊石闆對你很重要?”沈浪問道。
艾爾撒說道:“當然,否則我爲何一直想要進入幽靈古堡?二十六年前,血族一個吸血鬼混入教會,瞞過所有主教,從聖堂裏偷走了一塊記錄大預言術的石闆,經過我多年調查,相信那塊石闆一定被帶到了幽靈古堡,果不其然,這塊記錄大預言術的石闆居然被你找到了。”
頓了頓,艾爾撒接着道:“沈浪,你若是将石闆交給我的話,那你我便各走各路,我絕不會妨礙你要做的事情,但是,你若是不合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