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怎麽樣,伺候的舒服吧?不比那個什麽灰太狼的差多少呢,有我這麽好的男人,你還會想去找第二個嗎?
而且男人的行動往往都伴随着目的性,不在事後把她伺候好了,要是下一次,那個女人不給他吃了,怎麽辦?
這小丫頭,居然敢說她後悔了,在她招惹了他,讓他動了心之後?哼,他會收拾得她求饒,緊緊的鎖在身邊,再也不會讓她離開的。
生物鍾作祟,到了時間就自動醒過來了,蘇婷睜開眼睛的時候,瞄了一眼床頭的鬧鍾,才六點多,時間尚早,還可以繼續睡。
艱難的翻了個身,隻感覺到全身是又酸又痛,一動,身下某個地方就火辣辣的疼。
入目所及的,不一樣的卧室環境,終于讓蘇婷完全清醒,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一時間羞怒交加,倒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淩潇然把她圈在懷裏正酣睡着,說實話,昨晚是某人出力更多,自然也就更加的勞累,睡熟了也是應該的。
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臉,蘇婷唇角不自覺的,揚起近乎傻氣的笑容,她雖然醉了,卻也不是完全的不知事,當然明白昨晚的淩潇然,其實更多的,是發洩心中的怒火,而之所以會引發那樣的怒火,隻怕,也是爲了她無意識之中,說出的話語。
後悔?天知道她爲什麽要那樣說,實際上,她不可能會後悔的,且不說他已經回應了她的感情,就算一直,都隻是她的單戀,也不會後悔的。愛情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全力的去付出,已經是問心無愧了。
指尖輕點着某人眉心,蘇婷小聲的嘟哝着:“臭男人,就算你要玩到極緻,也不帶這樣的,差點就把我給折騰死了。”
說完之後仔仔細細的欣賞着他帥氣的臉龐,心情大好的在他的唇上偷了一個吻,雖然還是覺得犯困,卻又舍不得放掉難得的,可以近在咫尺的欣賞他的睡顔的機會。
這個時候,鬧鍾卻突然響起來了,還是嘹亮的軍号那種,蘇婷皺眉,哎,這是淩潇然的房間,一切都是以他的喜好爲主,看她以前對他多麽的體貼。
怕吵醒他,本想去關掉鬧鍾,可是卻是淩潇然抱得緊,蘇婷折騰了好半天才能挪移到床邊,伸出一隻手在床頭亂摸着,鬧鍾沒關掉,手上倒是抓到了什麽東西。
好家夥,居然是,好幾盒的——安全套。
本來是有點惱怒,可是看着這些五彩缤紛的顔色樣式,蘇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還是在好幾年前呢,忍不住,将頭埋在枕頭裏,悶笑起來了。
“蘇蘇,怎麽了?”身側有人發問。
淩潇然其實在她翻身的時候就醒了,軍人睡覺的時候警覺性都會很高,而且她那麽的折騰法,當然是沒辦法繼續睡了。收緊手臂将她的腰抱起,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蘇婷見他醒了,伸手在他赤裸精壯的胸膛前摸了一下,調侃着笑道:“小爺,給我笑一個。”
淩潇然白了她一眼,報複性的在她的胳肢窩那裏撓了兩下,蘇婷怕癢,龇牙咧嘴的哎喲一聲,然後鑽到被窩裏和他笑鬧着,沒幾下,就被某人翻身壓倒給制服了。
兩個人同時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淩潇然的眸色深沉了許多,蘇婷想起往事,卻是一臉得意的笑容。
“告訴你一個秘密,曾經,我和秦婄打過賭。”
“賭什麽?”
“賭你一個晚上能做幾次,秦婄說你是軍人,體力非凡,肯定可以一夜七次郎;而我則覺得,正因爲你是軍人,可是自制力好,不會沉迷于床第之事的。哎,”故意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可是她眉宇間的幸福,是掩飾不了的,“沒想到,最終,還是我輸了。”
淩潇然呆了一呆,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私下裏,竟然連這種事都能拿出來打賭?“那賭注是什麽呢?”
“三個希望,秦婄非常喜歡張無忌,要學趙敏的要求。老公,你竟然讓我輸了,以後我看見秦婄都得繞道走了,哎。”
故意的闆起臉,淩潇然作出生氣的樣子,“你這丫頭,竟然就這麽的不相信你老公我的能力啊?”
蘇婷摟着他的脖子撒嬌起來,“哎,我哪裏知道,我不是沒有過男人嗎?老公,真沒想到,我的男人居然的這樣厲害。”
厲害的是讓她超級受不了啊,當然了,這句話蘇婷暫時隻會放在心裏說。
而淩潇然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幾盒顔色各異的安全套,上次搬家的時候,不小心從床頭櫃裏調出來的,還讓他被王剛等人嘲笑了好久。
看蘇婷這心虛不已的樣子,不用說,也是跟她有關了?
“這個——”
淩潇然手一擡,蘇婷馬上知道他要說什麽了,急急忙忙的解釋着:“不就是那次打賭嗎?所以秦婄買了這些東西備用,這要萬一,那個啥,你知道的,是吧?”
後面的話,她不好意思說出口。
結果那個時候沒用上,于是才會有了後來的飯飯。
淩潇然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已經是郁悶的睡不着了,于是就翻身起床了。
今天是周六,蘇婷不用去上班,他也還可以休息兩天,下周開始忙碌。所以才會,兩個人忙裏偷閑的躲到這邊來了。
随随便便的弄了點早餐吃了,本來兩個人一起準備一起睡一個回籠覺的,昨天晚上折騰的,可都睡多少。
可才準備躺下呢,淩潇然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顧健彬打過來的,他已經回來了,叫淩潇然去火車站接他。
當然了,接他隻是當着吳小美面說給蘇婷聽的借口,實際上,顧健彬有一些話想跟淩潇然私底下說。
等淩潇然換好一身便裝出來的時候,蘇婷正倚在床頭沖他嘿嘿直笑,“你真是勞碌命,周六也有要事,哈,你去找你的老顧吧,我好好休息一下。不過老公哦,按照你現在疲倦的程度,你确定你今晚還有體力折騰我?”
說話的時候,蘇婷還特意挺高了胸脯,随着連綿起伏的高挺,出現在淩潇然面前的還有那若隐若現的白花花的一片。
感覺到喉嚨一陣燥熱,忍了忍,終究,還是沒忍住,一把将蘇婷撈過來,抱在懷裏就密密實實的吻了個天翻地覆。
大手還撫摸上她的胸部,咬牙切齒的說着:“别得意,丫頭,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
蘇婷才不管那麽多呢,這會兒已經填飽肚子了也沒什麽事,繼續躺回床上睡覺。實在是精神太疲倦了,就算是,明知目前還有許多事情在等着自己,起碼,也得等她休息好了再說不是?
結果還沒到中午,淩潇然就已經回來了,人還在半夢半醒之間,隻覺得有人爬上了床,是那熟悉的氣息。于是也就安心了,還沒等閉着眼睛繼續跟周公約會呢,有人把她從被窩裏挖了出來,親了又親,還上下其手的。
沒一會兒功夫就被他摸的動了情,下面一片濕漉漉的了,然後一根滾燙的硬棍子就這麽的擠入她的*,找準位置就插了進去。
從一開始,淩潇然的動作就很猛烈,蘇婷人還沒清醒過來呢,就直接被他帶來的*浪潮給淹沒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某人強勢的求歡。
明明她還沒有感覺的,身體本能卻已經接受了他,配合着他那高頻率的律動,也不知道他做了多久,等蘇婷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天都黑了,而某人,還覆在她的身上。
她隻能攀着他的肩膀,與他一起徜徉在*的海洋中,直至最後,兩個人一起到達那快樂的天堂。
幸好,這天晚上,淩潇然總算是良心發現不再折騰了,不但是主動做了晚飯,飯後他去刷的碗,讓蘇婷隻管坐在沙發上做大爺。
之後,兩個人一起看電視,随意的閑聊着,洗澡(單純的洗澡,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蘇婷洗衣服,淩潇然收拾房間,再然後呢,就上床睡覺了。
真的隻是上床,純睡覺而已,沒有其他意思。人畢竟與動物還是有區别的,再說了,要知道節制啊,要是一次性的就搞完了,以後都沒得做,才沒意思呢。
隻是在睡覺之前,淩潇然突然提出來的要求,讓蘇婷愣了一下。
“你要我的頭發?幹什麽?”
“結發夫妻,我爸爸媽媽結婚已經有快四十年了,雖然也經曆過許多波折,兩個人以前也曾大吵大鬧的,可是感情一直都很好。哪怕到了現在,你看他們之間相濡以沫的樣子,沒有一般的富裕家庭那種夫妻的貌合神離。”淩潇然說話,卻是起身下床,從櫃子裏拿出一把剪刀。
咔嚓,先是剪下了一小撮自己的頭發,然後将“兇器”遞到蘇婷面前,“我希望我們也可以,結發爲夫妻,恩愛兩不疑,希望我們可以相攜到老。”
“拜托,你這是哪裏想出來的?”蘇婷啼笑皆非,沒想到,首長還會有這樣浪漫的點子。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淩潇然坦白從寬:“這是吳小美說的,最近她剛剛剪了一大把老顧的頭發。”
狗啃的一樣,弄得老顧都不敢出門了。當然了,吳小美這麽做,其實還有另外一個深層次的含義,隻是目前,好像不方便告訴蘇婷。
當然不會辜負他的一番心意了,蘇婷剪下自己的一绺頭發,和淩潇然的發絲綁在一起,然後特意找了一個好看的小袋子,被他搶過去,貼身放在胸前。
這一夜,蘇婷睡得很好,連在夢中,臉上都是帶着笑容的。
第二天起床之後,倒是跟淩潇然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他可以陪她,去一趟二哥的家裏。
第二天是星期天,起床的時候首長大人很高興。
兩個人都是難得的假期啊,最重要的,那個兩千瓦的電燈泡還在老太爺那裏,沒人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老太爺最近比較空閑,四處轉悠着,聽說顧家的老爺子生病了,特意打算去探望他。
你說探病吧,人家都是大包小包的拎着許多禮物,老太爺也準備帶點兒什麽過去。卻是打算,拎着蘇凡小朋友的衣領。
用老太爺的原話說是:“哼,那個姓顧的,當年還給我當過警衛員,鞍前馬後的。以前對我也還算恭敬,自從添了孫子之後,就好像有了最天下最大的寶貝。我得讓去讓他瞧瞧,我們家飯飯,才是最可愛最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