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做飯這事,她從小就會了。以前在二姑家的時候,她怕二姑一個人太辛苦了,時常會幫她一起做飯。
有時候二姑太忙沒有及時回來,她一個人就會包攬全家人的飯菜。
她做的菜雖然比不得飯店大廚子的味道,但是也還不錯。
以前奶奶和二姑還經常誇她。
特别是奶奶,每次吃她做的飯菜,都會吃得比平常多。
後來她上大學了,回去的次數少了,給奶奶做飯的次數也少了。
如今,她想給奶奶做,卻已經不肯能了。
想到這裏,晴語的心情沉了下來,她多想還可以給奶奶做飯啊!
“雲嬸,要不這個青菜今天我來炒吧!”楊晴語把洗好的菜都放進了籃子内,笑着跟雲嬸說到。
好久沒有抄過菜了,楊晴語一臉躍躍欲試。
“你要炒菜?”
“是啊,好久都沒炒過了,這道菜很簡單,不如讓我來炒吧!”
“好吧,那你系上這個圍裙。”雲嬸拿了一條圍裙出來遞給晴語。
“謝謝雲嬸。”
耿逸寒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楊晴語端着一碗青菜從廚房出來,身上系着一條印着史努比卡通圖案的圍裙,臉上還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一時間看得有些移不開目光。
下樓的腳步也緩了緩。
晴語聽到動靜,擡頭一看,看到耿逸寒正站在旋轉梯上。雙眸正直直的盯着她。
她臉上尴尬的笑了一下:“先生,可以吃飯了。”
“嗯。”耿逸寒斂了臉眉,走下來。
看着桌上的菜,他一臉探究,似乎是在問她,這些菜是不是都是她做的。
晴語慌亂的走轉身跑到廚房裏,把身上的史努比圍裙解下。
雲嬸端着最後一碗菜走到客廳。
看到耿逸寒已經坐到了餐桌旁。她臉上一笑:“今天晴語小姐硬是纏着我說要做菜,這道青菜是她炒的。”
耿逸寒目光随着她的話落到了那盤青菜上。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他的眉微微一挑。沒想到她還會炒菜!不知道味道如何?
這時候丁讓和袁叔也過來了,大家一同坐下。
丁讓聽到雲嬸說的話,臉上一頓,驚訝道:“你是說晴語小姐今天做菜了麽?”
雲嬸點頭說:“是啊,這道青菜就是晴語小姐炒的。”她指着餐桌上一盤正冒着熱氣的青菜。
丁讓正想說要好好嘗嘗,發現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朝他射過來。剛要說出嘴的話立馬就咽回去了。
他朝耿逸寒瞥去,隻見他正用警告的目光瞪着他。
他立馬就緩過神來了。這道菜可是晴語小姐做的!晴語小姐第一次做菜,他剛剛竟然差點跟先生搶……
想到這裏,丁讓打了一個寒碜。
心中一陣後怕。
等楊晴語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一桌人都已經坐好。耿逸寒拿起筷子,第一筷子便是伸手去夾那盤青菜。
楊晴語怔了一下,看着他将菜吃進了嘴中。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别人看不到的弧度。
一桌子的人看到耿逸寒已經開動了,也都紛紛動起筷子。
不過沒有人敢去夾那盤青菜。
大家都知道,那可是晴語小姐做的!
當然,他們還是會忍不住好奇的往耿逸寒看去,不知道晴語小姐做的菜味道怎樣!
正在嚼菜的某人臉上表情沒有什麽變化,不過細心的人還是能看到,他的眉頭微微的蹙了蹙。
隻是一眼,楊晴語就知道自己的“詭計”得逞了。
她炒青菜的時候忽然想到,耿逸寒知道她炒菜了,肯定會很好奇,也肯定會忍不住嘗一嘗。
于是,在放鹽的時候,她手一抖,多加了一倍的量。
“怎麽還不動手?”發現某人在目光頻頻往他山上瞥,耿逸寒擰起了眉。
這女人,不吃飯看他做什麽?
其實這時候他的心情特别不爽,這道青菜怎麽這麽鹹呢?原本他對她的廚藝還蠻期待的,沒想到會這麽差。
要是以後生了孩子,孩子是會嫌棄的!
耿逸寒心中一頓,他怎麽會想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呢?
不過,貌似和她生一個孩子也不錯的樣子。
楊晴語發現他的臉色并沒有什麽變化,心裏有些怪異,她記得她明明放多了鹽的,他怎麽沒有直接吐出來呢?
不僅沒有吐出來,還吃下去了!
難道,他沒有味覺的嗎?
埋頭,開始吃飯。不過她還是不敢去夾自己做的那道青菜,原因,自然是她能肯定,一定是很鹹很鹹的!
她可不敢吃。
萬一當着大夥兒的面吐出來,那可就是件丢人的事情!
一頓飯結束,雲嬸做的菜基本上都吃得差不多了。楊晴語做得青菜意外的也吃了一大半。
而且還是被耿逸寒一個人吃的。
“雲嬸,去給我倒杯水!”耿逸寒坐在沙發上,松了松領帶。
楊晴語偷偷吐了一下舌,原來他不是沒有味覺,而是……明明很鹹,他還是眉頭也不皺一下就吃了那麽多!
此時楊晴語心裏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也完全沒有了先前“整蠱”成功的得意了。
一臉喝了三杯,耿逸寒這才上了樓。
楊晴語在樓下呆了許久,拿着遙控器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放到後面,全是一些無聊的亂七八糟的節目。雲嬸原本陪着她一起,後來終于經不住睡衣打起了哈欠。
“晴語小姐,您,還不困嗎?”雲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楊晴語。
往日她一般很早就會上樓去睡覺的,即便有時候偶爾也會配她看看電視,不過絕對不會超過九點。
今天已經十一點了,她卻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要上樓去睡覺的樣子。
雲嬸終于忍不住輕聲催促。
“我……”楊晴語臉上的表情一頓。看了眼牆上的鍾,指針指在十一點二十分的地方。
“我這就上去。”看到雲嬸一臉困倦的神色,她不好再呆下去了。
慌亂的扔下遙控器,上了樓。
來到卧室門外,楊晴語站在門外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的去推門。把門推開了一個細小的縫,探進一顆頭。
她在心裏默默祈禱着,希望此事耿逸寒還在書房,或者已經睡着了。
但是,很明顯,她的祈禱并沒有靈驗。
因爲她才探進一顆頭,便看到某人正抱着胸站在門口處,兩眼炯炯的看着她。
“那個,你還沒睡呀!”楊晴語吐了一下舌,一臉的心虛。
耿逸寒挑了一下眉,“怎麽才上來?”
這丫頭,臉上一臉賊兮兮的表情,莫非是做了什麽虧心的事?而且還明顯的在躲着他。
“那個,我,我陪雲嬸看了一會兒電視。”她心虛的回道。
當然不會告訴他,她是因爲害怕面對他才這麽拖到晚才上來的。不過此時看到他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她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先生,您洗過澡了嗎?要不要我幫你去放洗澡水。”見他身上已經還了一套家居的衣服,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她尋思着轉移話題。
“去吧。”耿逸寒并沒有正面回答她,不過側開了一點距離,讓她從外面進來。因爲此時他堵在門内,而楊晴語半個身子還在門外沒有進來。
進了房間之後,楊晴語三步并作兩步跑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裏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聲。耿逸寒臉上揚起一絲笑容,将房門關上。脫了衣褲,往浴室走過來……
“先生,您……”看到全身上下隻剩了一條子彈内-褲的某人,楊晴語臉色一頓。
“我過來洗澡。”
“哦。”楊晴語慌忙将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低下了頭,看着浴缸内的水一點一點被注滿,她這才起身。
“先生,水已經好了,您先洗吧!”
“一起洗!”長腿跨步過來,将正想往外面逃跑的某人成功的堵住。
楊晴語一臉欲哭無淚。
她總感覺他今天的表情太過于平靜了,平靜得太過于不同尋常了!這樣子的他看起來特别的危險。
忽而,他長手往她腰上一撈,将她幾下剝了個精光。
“說,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的事?”他将她壓在浴缸邊緣,銳利深邃的眸子如獵豹一般盯着她。
楊晴語如同受了威脅的兔子一般,在他身下掙紮了幾下,不過他壓得太緊,她的那點掙紮根本就撼動不了他的一分一毫。
“沒,沒做什麽。”她心虛的否認。
“是嗎?”危險的語氣反問了一句,“可是我怎麽覺得有的人确實做了壞事呢!”
“什,什麽壞事?”
“有人在菜裏放多了鹽,害我一連喝了好幾大杯的水。你說,這是不是某人有意的呢?”
其實他早就猜到了,估計這小女人是故意的。
哪有人炒菜當那麽多鹽的?
“不是……可能隻是手抖吧?”某女連忙爲自己開脫。她才不會承認她是有意的呢!
本來就是手抖嘛……
“哦,是嗎?”某男嘴角忽然一彎,禁锢在纖腰上的手忽的一松,某人一個反應不及,噗通一聲落入浴缸中。漸起了層層疊疊的水花。
“啊!”楊晴語驚叫着在浴缸中掙紮,好一會兒,才坐穩。
她擡起頭,一臉怨念的看向站在浴缸外的某人。
耿逸寒挑了挑眉,一臉無辜。“不好意思,剛剛手不小心抖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楊晴語的額頭頓時一黑。這男人……這是以牙還牙嗎?竟然把她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原來他還有這麽小肚雞腸的一面。
此時的楊晴語還沒有了解到他的全部。等她完全了解他的時候,她才知道。這個男人,典型的就是一個這個吃不得半點虧的主。
要和他比腹黑,還需要在回去修煉個十年八年的回來。
不過,對于楊晴語,他顯然是舍不得的。
若是換做别人,敢用這種手段陰他,那後過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逸寒……”晴語想要從浴缸中爬出來。才剛站起來,又被某人按回到浴缸裏。
“乖,今天我幫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