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吃過應采蝶做的飯菜得。
都知道她能把普通的菜,做成大廚的味道。
這就是她的本領,能化腐朽爲神奇。
權傾城望着她澄澈精亮的鳳眼,眸色幽深,似在忖度她話裏的真實性。
“真的,我不會騙你的。”應采蝶信誓旦旦地保證,就像一個急求長輩認可的孩子。
權傾城不顯山露水的俊眸,睨她一眼,低頭吃了起來。
見他開始動筷,應采蝶也跟着坐在一邊,吃起了面。
好半響,寬敞的空間裏,除了彼此吃面發出的聲音,靜得連跟針都能聽見。
所以,當權傾城說話,他特有的男性嗓音,尤其磁性,迷人。
“還不錯。”
應采蝶一愣,下一秒,面頰微微泛紅,被稱贊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多吃一點。”她說。
……
吃完,應采蝶把碗筷都收拾幹淨。
待她弄好,權傾城提出了離開,應采蝶在他轉身之際拉住了他。
權傾城俊眉,幾不可見地一皺,目光疑惑地睨着她。
應采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顯得當即抽回了自己的手,“抱歉,我……我隻是有東西要交給你。”
話落,應采蝶徑自跑到床頭櫃前,彎身拿出一個東西,然後遞給權傾城。
“這卡我不能收。”她說。
權傾城垂下比女人還漂亮的眼睫,看到她手中拿着的黑卡,眸底掠過一抹暗光,卻是稍縱即逝。
那是他之前托葉戈然送給她的。
“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權傾城睇她一眼,不給她絲毫還擊的機會,人已經轉身離開。
留給應采蝶的,隻是他颀長俊挺的背影。
應采蝶伸出的右手,就這麽落在了半空中,黑卡上金光閃閃的數字,在燈影下,跳躍在她漆黑的鳳眸裏。
腦海裏,是權傾城低沉無溫的回音,“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收回。”
爲什麽?
她想,全世界的女人都想要擁有的黑卡,爲什麽獨獨給了她?
她隻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不是麽?應采蝶迷惑了。
粉唇讪然地勾了勾,想不通的事索性就不想了。
以後,總會知道的。
于是,應采蝶不再糾結。
……
這天後,應采蝶與權傾城沒有任何聯系。
應采蝶也知道,除非他有需要她的地方,否則,是絕對不會跟她交集的。
而應采蝶在經曆了失戀,對感情的反思,她做出了決定。
那就是,她不要從事企業管理這一類的動作,她要進入娛樂圈。
應采蝶考慮的非常清楚,演戲是她喜歡的,她不會爲了任何人,放棄夢想。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愛一個人,愛到失去自我,可能就是埋葬感情的時候。
女人,懂得愛自己,才有被愛的權利。這是情感專家張莉的至理名言。
以前,應采蝶不明白,甚至覺得荒唐,但現在,她相信了。
爲了陸灏宇,她放棄了她想要追求的演藝生涯,強迫自己去學那毫無興趣的企業管理學,目的是爲了能配的上陸灏宇,做他的賢内助。
卻不知,愛的卑微,會讓男人逃離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