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采蝶是翌日接到葉心悠電話的。
她的口吻,冰冷中帶着一絲慵懶,聽起來沒什麽波瀾的樣子。
盡管如此,應采蝶還是希望用自己的真能量感染她。
作爲演員的角度,她是可以理解葉心悠的,一個人付出了比别人多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卻得不到她想要的。
換做誰,心裏都會覺得不公平。
不,應該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好,我知道了。”
葉心悠約她明天上午九點在公司見。
……
挂斷電話,轉身,就撞進一堵堅硬的牆。
“唔!”應采蝶覺得,她的鼻子都要變形了,虧得她是純天然,若是整的話,非坍塌不可。
擡眸,鳳目盈上了濕潤,“權傾城,你走路能不能發出點聲音?”痛死她了!
權傾城冷峻深刻的臉龐,一片諱莫,沒有理會她不滿的叫聲。
隻是,掀了一掀薄唇,“換衣服。”
應采蝶摸着自個兒的鼻子,瞅他一眼,“做什麽?”
見他仍杵在這兒,她不滿地猝了他一句,“走開啦,我還要去做飯。”
“不用,去外面吃。”
某女一怔,“你叫我換衣服,就是要帶我去外面吃?”
太陽這是要打西邊出來了麽?
權傾城挑了挑墨色的劍眉,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嗯”。
“今天什麽日子啊?”被他壓榨慣了,突然說要帶她出去吃,應采蝶難免受寵若驚的感覺。
“去不去?不去就給我滾去燒飯!”權傾城俊臉一沉。
應采蝶,“……”。
請吃飯就了不起呀,但她還是沒節操地趕忙點頭了。
小保姆也是需要休息的嘛,難得可以不用做飯。
……
權傾城帶她來吃的,是A城最高檔的“禦皇”私家菜。
傳聞這裏的菜不止多樣化,廚師都是世界頂級禦用名廚。
重要的是,價格貴,吃一頓,據說就上萬。
還沒吃,應采蝶就感覺,心在淌血了。
“權傾城,先說好,這一頓你請哦。”要她出錢,她就隻有以身抵債,在這裏當服務員了。
權傾城矜薄的唇角,似有還無地一勾,“把家裏打掃幹淨一點就好。”
某女差點吐血。
敢情,他是在暗示她打掃地不幹淨?
咬咬牙,她憤憤地說,“行,我保證你滿意,滿意到你能拿牆壁當鏡子照,信不信?”
“眼見爲實。”相較她的不淡定,權傾城一派自若清風。
應采蝶哼了一聲,氣的不輕。
待會兒,她一定要吃他個底朝天。
上了采,應采蝶的确是一盤接一盤,權傾城跟她第一次吃飯的時候一樣,吃相優雅,飯量依舊小。
某男,在應采蝶消滅第四盤時,終于看不下去地用筷子打了她。
“你幹什麽?”應采蝶摸着發疼的手背。
“吃有吃相,作爲演員,老師沒教過你形象的重要性?”權傾城不以爲然地凝她,黑眸幽深。
應采蝶看着他,居然無言以對,“我……”
“還有,一個女孩子胃口這麽大,請問,你是母豬轉世的嗎?”
某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