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城,你自己沒有手嗎?”
應采蝶拿回茶杯,沒好生氣地瞪着他。
他還真是把她當成女傭了呢,一點不客氣。
不過,看到他原先俊美無暇的臉,此刻布滿了過敏後的紅點。
一絲内疚,悄悄地劃過心底。
因爲她的惡作劇,害得他住院,想想,是過分了點。
但要她拉下臉,跟他道歉,她又做不到。
畢竟,是他老欺負她,她也就是小小的“回敬”一下。
他是活該,活該!某女這麽催眠。
就在應采蝶思緒遊移之際,權傾城精緻的眉宇,不在意地一挑,完美的俊臉,倏地往前一湊。
特有的清冽味道,夾雜着淡淡的消毒水,竄進應采蝶的鼻翼,惹得她心魂一震。
“别忘了,是誰把我弄成這樣的?信不信我告你……”
“謀殺親夫”四字還未說出口,某女已經棄械投降。
“好好好,停,我給你削,給你削,可以了吧?”應采蝶身子彈跳地退了開來,果斷拉開跟他的距離。
暗自穩了穩狂跳的心髒,該死的家夥,沒事靠那麽近做什麽,想吓死她啊!
不就是削蘋果嘛!她削給他就是了。
應采蝶漂亮的唇角翹了翹,便從一旁的袋子裏,拿出一個蘋果。
起身,去洗手間洗幹淨了,而後拿着水果刀,認真地削了起來,沒有再看權傾城一眼。
權傾城睇着她,幟白的燈影下,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更是瑩潤如玉,圓圓的,小巧的耳垂上,似能看出細小的茸毛,非常剔透,可愛。
眸色在她看不見的情況下,漸漸轉深,這個女人算不上美豔,卻是清新可人,細緻的側顔,光滑美膩,輪廓秀氣。
權傾城就跟在欣賞一件自己心儀的東西一般,專注的很。
意識到自己的異樣行爲,權傾城讪然地勾了勾唇角。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覺得這個女人可愛!
不知道權傾城想法的應采蝶,隻是悶着頭,在那小蘋果。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就像電影一樣一幕幕地在腦海回放。
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整入娛樂圈最忌諱的绯聞中,整個人的心情就陰了一大片。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楚沁?會是她麽?
突地,一道刺痛傳來。
應采蝶嗤的一聲,這才發現一個失神,水果刀割到了手。
鮮血,泊泊流出。
待反應過來,想要去按住傷口。
一隻手,比自己還要快。
耳畔,是某人無比嫌棄的低沉嗓音,“削個蘋果也能削到手,你真的是個大笨蛋!”
“話雖如此,但他颀長的雙腿已經落地,期間沒有放開她流血的地方。
“按着!”他說。
應采蝶也不清楚她爲什麽要聽他的話,就是覺得,他暗啞的嗓音,仿佛有魔力一般,教她不由自主地就照他的話做了。
不到幾秒的功夫,權傾城拿了一旁擺放着的醫用箱,再從裏面拿出酒精和棉花棒,還有紗布。
“把手給我。”他不容置喙道。
應采蝶還未反應,一股溫熱,就将她不盈一握的小手給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