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的人都看的出,冷月月是有意針對應采蝶。
但她是冷剛的女兒,誰敢替她出頭,連吭一聲都不敢。
誰叫冷月月,是導演的千金,她們又不是不想活了,多管閑事隻會遭來不必要的麻煩。
冷剛眼見女兒不按劇本出牌,擰了擰濃眉,低聲呵斥,“你這是做什麽?”
“不是教訓狐狸精麽?我覺得見到這種拆散别人家庭的賤-人,跟她理論都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就應該直接給她點顔色!”
“金編劇,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冷月月先聲奪人,爲自己公報私仇冠上了一個合理的借口。
“這……”金編劇一臉爲難,但冷月月講的又滴水不漏,他不好反駁。
另一方面,自然是礙于冷剛的面子。
否則,有人當着他這個編劇的面,亂改劇本,他一定非常惱火,而且絕對是當場發飙。
冷剛明知自己女兒不對,可他也要面子,若是讓人知道,他冷剛的女兒心胸狹隘,他哪還能在這行立足。
眼下,也隻有配合着演下去。這是他作爲父親的私心。
擡頭,他看向應采蝶,“還可以繼續麽?”
應采蝶還未回話,一旁的葉心悠,就遂先開了口,“你的臉需要處理。”
應采蝶不理,濕潤的眸子擡了擡,徑自對上冷剛,點了點頭,聲音略顯沙啞,“我可以。”
冷剛對她的敬業,很是佩服。
“那好,各就各位,準備!”他馬上就投入到工作的狀态。
天這麽熱,誰想一遍一遍重演,當然是希望在保質的情況下,效率同步了。
再一聲“開始”後,冷月月的舉動依舊殘暴,舉起另一隻手,打了應采蝶另一邊臉。
這一次,應采蝶整個人直接摔到了地上。
蒼白的唇角,溢出了絲絲血漬。
應采蝶還是将她的冷豔,對愛情的偏執,都寫在了她不屈的眼神裏。
看的衆人,驚愕之餘,不得不被她的演技折服。
金編劇本來想阻止,卻在冷剛的一個眼神下,頓住了。
的确,應采蝶是一個專業的演員,雖說還是個新人。
冷月月的針鋒相對,非但沒有凸顯她的演技,反而将她的浮誇展露無疑,反襯托出應采蝶,優秀的内心戲,眼神戲。
冷剛幹這行這麽久,難得見到一個沒有任何演戲經驗的藝人,演的如此出色,如果可以,他都想鼓掌叫好了。
這就是他阻止停下拍攝的原因。
或許,是應該打破墨守成規,有一些新穎的演技與爆發。
冷月月用餘光瞥到衆人對應采蝶的贊賞,她一腳踢到她的肩頭,力道之大,幾乎要将她的骨頭踢碎。
……
一場戲下來,兩人的對手戲,很精彩。
應采蝶難以幸免地受了傷,衣服都破了好幾處。
收工的時候,冷月月還不忘火上澆油。
“應采蝶,你想跟我演對手戲,就給我皮繃緊一點!”
葉心悠張了張唇,剛想說什麽,應采蝶身形一閃,擋在了她的前面。
“是麽,既然如此,下了戲,我也不用對你客氣!”
說着,她一巴掌重重地揮上了冷月月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