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豬頭?你說我……”
“不然呢?”
“還是說,難道你想煮豬頭飯給我吃?”權傾城薄唇揶揄一掀。
應采蝶一陣無語,這人說話就不能說的溫雅一點嘛。
“豬頭飯怎麽了,能吃不就行了。”撇撇粉唇,她堵了一句。
她幼稚的反應,讓權傾城的眸色一眯,“我的品位可沒你那麽低。”
“對,你品味高,品味高你怎麽非要我煮飯給你吃啊!”應采蝶沒好生氣地瞪着他。
這人,真的是欠抽!
别以爲給她塗了點藥,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鄙視她了。
“要你煮飯,不就在培養你的品味麽?”權傾城不在意地一挑修長的俊眉。
對,用你的毒舌,挑剔我的廚藝,然後迎合你的品味!某女在心裏憤憤地加上一句。
“不要臉!”應采蝶淬了他一眼。
“這張小嘴,在我面前伶牙俐齒的,被外人欺負的時候,怎麽就不知道要欺負回去了?”權傾城别有所指。
“我……我那是敬業!”應采蝶不服地嗆聲。
“敬業?”權傾城不以爲然地一勾唇角。
等等,他怎麽知道?
應采蝶鳳眸一擰,想起他之前說的話,再連貫一下他剛才的話,一個念頭,氤上腦海。
“權傾城,你今天……去過度假酒店?”這是毋容置疑的。
要不然他的口吻,說辭,就好像他在現場親眼看見一般。
權傾城凝着她的眸色一沉,卻是沒有回答她。
這時,門外門鈴響起。
他站起,開了門,原來是酒店service,來送餐的。
應采蝶這一刻可以确定,權傾城是去過度假酒店的,他一早就知道她在片場,被冷月月欺負,教訓。
所以,他剛剛的那一通電話,敢情是在訂餐?
應該是這樣沒錯,應采蝶是想問個明白,不過這個毒舌男,很大可能性是會裝死,不理人的。
算了,有現成的大餐幹什麽不吃,當然要好好吃,盡情吃了。
“還愣着做什麽,過來吃飯!”權傾城冷冽低沉的嗓音,蓦地響起。
應采蝶心髒突突一跳,才從沙發上起來。
權傾城訂的餐,是七星級酒店的水平,她素來嗅覺靈敏,一般酒店是做不出這種特别味道的。
吃到一半,權傾城說了一句比較奇怪的話。
“以後,我會訓練你。”
“嗯?”扒了一口飯還沒有咽下去的應采蝶,疑惑地擡頭。
“要想在娛樂圈混,必須學一點防身術。”
防身術?
“權傾城,你不會想說,你要教我防身術吧?”某女大膽猜測。
“想不想學?”權傾城冷峻的眸一凝,俊容嚴肅。
“爲什麽?”他爲什麽要幫她?她被别人欺負,關他什麽事?
“因爲我權傾城的妻子,就算是有名無實的妻子,也隻能被我欺負。”
聞言,應采蝶“噗——”一聲,不厚道地把未吃下去的飯,給噴了出來。
一時間,桌面上,佳肴上,甚至,是權傾城的臉上,都沾了米粒。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應采蝶趕忙抽了餐巾紙,往他臉龐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