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裏的意思,應采蝶是明白的。
環顧四周,發現除了搖曳的樹影。
黢黑黑的,什麽都沒有,的确很恐怖。
她沒有走過山路,更沒有一個人來過墓園。
不可否認,她内心是非常害怕的。
眼下,權傾城肯帶着她走,無疑是最好的情況。
思忖後,應采蝶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暫時不跟他作對。
識時務者爲俊傑嘛,幹嘛自讨苦吃呢。
隻是,他這算牽她的手麽?感覺有點暧-昧诶……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掌心,微微粗粝,能感覺的出,他不是那種隻會吃喝玩樂的公子哥。
否則,他的手心不會有這麽多的繭子,不是麽?
不知怎地,一股酸澀氤上應采蝶的心頭,她很想去撫摸他,可是受卻僵住一般,唯有讓他拉着自己。
即使是在這崎岖的石子路上,他走路的姿勢依舊優雅俊挺,沒有一絲的形象瑕疵。
或許是關注的太專注,應采蝶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已經停下腳步,正側目睇她。
唔!她輕輕地撞上了某人。
不重,卻也教她羞赧,尴尬。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什麽時候停下腳步的?
嗚!好糗。
“你敢故意試試!”
應采蝶,“……”她不敢!
她還怕他把她扔在這裏喂野狼呢。
咬了咬因爲冷意而變得青紫的唇瓣,應采蝶隻覺得越來越冷。
權傾城凝她,子夜似的黑眸眯了眯,而後薄唇冷冷地吐露,“麻煩!”
下一秒,他彎腰,輕而易舉就将某女背上了自己寬闊的背脊上。
“權傾城,你……你放我下來!”應采蝶沒料到他會有此舉動,錯愕,羞赧,震驚。
“别亂動!”某男警告的同時,大手拍了一下她的臋部,就跟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這個女人總是學不會保護自己麽?她難道不知道,在男人身上扭來蹭去的,是煽風點火的舉動嗎?
笨女人!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應采蝶,“……”
他……他打她屁-股?該死的,這家夥居然打她屁-股!
“權傾城,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那樣啊?”芙頰一蒸,應采蝶隻覺又羞又憤。
從小到大,她那裏,就連陸鴻遠都沒有打過,而他竟……
“哪樣?”某男的唇角,在她看不見的情況下,邪邪一勾。
這女人看着瘦,沒想到手感還不錯。
回想在選妻宴上,她義正言辭地說那句,“因爲我膚白,臋大,能生娃!”
權傾城意外地覺得有些想笑,的确,她的臋部,不小,且柔軟,有彈性!
“你……你明知故問!放我下來啦,我自己會走。”都沒有被這樣背過,應采蝶甚是難爲情。
“女人,乖一點!”說着,又是啪的一聲。
某女這次是直接爆紅了臉,虧得黑夜遮擋了她的羞意,卻阻擋不了她内心的激動與澎湃。
應采蝶知道,他的霸道,是不允許她說個“不”字的,否則将換來他的“懲罰。”
于是,在某男的淫/威下,她再一次“屈服”。
他的背很寬闊,很有安全感。
有那麽一瞬,她覺得前路不再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