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
望着折射在窗簾上的明亮光線。
應采蝶的思緒,慢慢地回憶到昨天,她記得……
權傾城帶她去墓園,她就坐在那裏,山林中很冷。
她全身哆嗦,顫抖,越來越冷。
後來,她也不知怎地,就沒有意識了。
再後來,就是眼前這種情形了。
按了按還有些昏沉不适的腦袋,應采蝶大概已有幾分猜測。
果不其然,在權傾城冷冷吐露一句的時候,證明了她心中所想。
“昨晚你發高燒了。”
高燒?就因爲吹了下冷風,她就發高燒了?
嗚——
要不要這麽“柔弱”啊,某人肯定鄙視死她了。
等等……
倏地想到了什麽,她擡起泛着水意的鳳眸,“那……是你照顧我的?”
權傾城勾了下無溫的唇角,仿佛她問了個白癡問題一樣。
“你覺得呢?”他挑了挑眉,把問題抛給她。
應采蝶,“……”
不用說,衣服也全是他換的了?
思及此,某女雪白的臉頰,一陣火熱。
揪着被角的手,緊了緊。
她嬌容通紅,連繼續追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難怪,她覺得昨晚有人在給她擦拭身/體。
一想到給她擦身體的人是他,應采蝶小臉羞赧地都要滴出血了。
等同于,她的身/體都被他看光了!
唔!來道雷劈死她吧!
或許,應采蝶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一個掩蓋不住情緒的人。
就像此刻,她所有的神色,盡數落入權傾城的眸底。
這個女人天生就有一種風/情,無論處于哪種狀态,都能輕易地撩-撥男人。
昨夜,照顧她,反被她誘惑。
天知道,他是費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沒有做出什麽舉動來。
他權傾城要女人,必須得在她清醒,而不是趁人之危。
小人的行爲,他不屑。
但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所以眼下,他的口吻也變得惡劣。
“怎麽,賴地上賴上瘾了?還不起來做早餐去!”
他突來的一吼,教應采蝶心髒突突一跳。
她不甘示弱地頂了回去,态度也不是很好,“你不走開,我怎麽起來!”
權傾城邪惡一笑,“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上不都全看了?”
“不止看了,還碰了!”他壞壞地一眯眸,補上一句。
某女已經氣得要炸了,這人還能更無恥一點麽?
他幹嘛要說出來,不說出來,她可以裝死,現在這般赤躶躶地……
她想裝死都不能了。
如果可以,她真想拿把屎堵住他的臭嘴!
“我說……”
“權太太,你是不是該多吃點木瓜了?”說的時候,他還刻意瞥了她胸口一眼。
木瓜!有常識的人都知道,木瓜是豐-胸的!
他是在變相說她胸小麽?!
安靜的清晨,響起的是某女暴跳如雷的大嗓門。
“權傾城,你去死!”
……
上午,應采蝶趕到片場的時候,葉心悠見她嬌顔紅粉绯绯得,就問,“你怎麽了,臉這麽紅?不舒服?”
葉心悠那雙銳利的眼,瞧地應采蝶直閃躲。
“沒有不舒服,隻是有點熱。”爲免葉心悠懷疑,她還刻意擡起小手,往臉上扇了扇。
熱?現在才八點,溫度剛剛适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