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沒有做什麽舉動。
白冰冰的身子,冷不防打了一個寒顫。
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生就是王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教人臣服。
白冰冰不自覺地,揪了揪陸灏宇的衣角。
仿佛這樣,她就能尋找到安全感一般。
陸灏宇察覺到她的異樣,目光幽沉地對上權傾城。
心裏想的,卻是他跟應采蝶之間的關系,以及這個男人的身份來曆。
心想,回去一定要查查他的底細。
“灏宇……”白冰冰見他态度有異,秀眉不覺一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陸灏宇是在看着應采蝶。
難道說,他的心裏還放不下那個賤人?
白冰冰暗自氣得咬牙,對應采蝶本就憤恨的心,無限加深,擴大。
本以爲借着陸霓莎這張牌,可以好好地報一下仇,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她的好事。
藏在身後的手,不斷攥緊,弄疼自己也不知。
因爲她心中的恨,早已淹沒了她的知覺。
應采蝶……
陸灏宇感受到她冰涼的手,以爲她是在害怕,便拍了拍她的皓腕,聲調溫柔,“别怕。”
白冰冰長睫顫了顫,嬌柔的身子,故作柔弱地埋進他的胸膛。
女人的柔弱,一向很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尤其是陸灏宇這種定力不夠的男人。
想當然的,此時,他的男子保護欲爆棚。
看着這一幕,應采蝶的心,竟出奇的平靜,沒有憤怒,沒有傷心,更沒有眼淚。
原來,她對他,在不知不覺中,已不再有任何的感覺。
時間,是感情最好的療傷聖藥,這話不假。
但應采蝶想,是她對陸灏宇和白冰冰傷透了心,所以不抱任何希望。
久而久之,也就末了,終了。
粉唇淺淺一勾,她鳳眸中漾蕩着迷人的笑意。
或許是想給陸灏宇和白冰冰一個下馬威,又或許是爲了報複剛剛陸霓莎的不禮貌。
應采蝶第一次,主動,拉住了權傾城寬闊的大手。
兩手相握之際,她能感覺到,權傾城身子明顯一怔,不明顯,可她還是感受到了。
他的掌心溫熱,帶點薄繭,微挲的觸覺,就像有細小的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嬌顔的小臉,氤上一抹醉人的绯紅。
瞧在衆人的眼裏,無疑成了女兒家的嬌态。
“我們走吧!”她說。
權傾城沒有見過,她這麽溫柔地笑過,至少對他沒有。
那似有還無的笑痕,竟比日月還要光彩,心底,莫名地騰起異樣的感覺。
他化被動爲主動,大手改爲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出了宴會。
大廳上的人,全部被這突來的舉動,弄得錯愕不已。
“傾城哥哥……”陸霓莎眉心皺得都快滴出水了。
他怎麽可以當衆拉着别的女人離開,還是當她的面……
陸霓莎的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小手提起裙擺,剛要追上去,聞聲趕過來的陸市,阻止了她的行爲。
“你還嫌不夠丢臉麽!”他渾厚的嗓音,暗藏着蘊怒。
“來人,小姐累了,送小姐回去!”
衆人一凜,這陸市沒幫着自家女兒,其中的意味,耐人探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