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吻過來。
應采蝶身子都涼了。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哪裏還有尊嚴。
在衆人的眼裏,她不過就是一個爲了往上爬,可以虛以爲蛇的女人。
眼下,權傾城的舉動,隻換來旁人的喝彩聲。
“放開我……”話,艱難地從她的唇齒溢出,是應采蝶,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
她手上的酒,都灑了。
幾滴,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衆人的眼,一度緊張。
得罪大金主,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在應采蝶以爲,他會有進一步的舉動時,權傾城卻突然放開了她。
應采蝶一個不慎,狼狽地跌倒在地。
酒杯,也跟着落地。
頓時,一片哄笑聲。
聽在應采蝶的耳裏,别提有多刺耳了。
此刻的她,就跟被人扯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沒什麽分别。
擡眸,瞳仁裏,有水潤閃爍。
“看看她,還以爲是什麽東西!”
“人家權總什麽人,要喜歡也喜歡雪兒姐這樣的,怎麽會對一個小藝人有興趣!”
“也不回家照照鏡子!”
……
應采蝶試着撐起身子,從地上站起。
可是,她腦袋昏沉的厲害,試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特别狼狽的。
此時,一個男藝人從位置上站起,想要去攙扶她,還未走上前。
權傾城一個冷眼掃過,如飓風過境。
四周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不少。
所有的人都不敢出聲,更别說是上前幫忙,包括這個男藝人。
僅有的憐香惜玉之心,也在權傾城犀利的眼眸下,化爲烏有。
突然間,應采蝶覺得有些可笑。
擡眸,看着權傾城,她唇角冷冷地勾起一抹嘲弄。
她身形不穩地站起,喝了酒,她的臉蛋,氤上绯色。
卻是美豔動人,異常的奪人心魂。
她就站在那兒,粉唇帶着點點朱砂。
不知怎地,她諱莫的笑痕,竟是美得不可方物。
就在衆人驚歎于她的美,但見她俯身,吻了上去,化被動于主動。
嘩——
四周一片唏噓,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做。
包括,權傾城,整個人都是狠狠怔住的。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燈與影,打在她如玉的臉龐,散發出一股特别的魅力。
這個女人,仿佛不再是第一次,他見她時那般的青澀,不知何時,在他眼裏,已變成了一個女人味十足的小女人。
有那麽一瞬,他想把她珍藏起來,不讓她的美,暴露在别人的視野裏。
照理,他該無情地推開她,可是,他卻閃了魂,沉迷于她的嬌-甜。
情難自禁地,他剛要做出反應。
應采蝶先一步退了開來,眉眼妖娆。
“權總,你剛剛陶醉的樣子,我可以理解成,你很滿意麽?”她笑着,笑是不達眼底的那一種。
他睇她,幽深的眼眸,如同黑曜石一般,晶亮,剔透。
冷峻的俊臉,深沉,諱莫,難測。
應采蝶挺直腰杆,朝導演,副導演抱歉了一聲,便以身體不适爲由,去了洗手間。
冷剛和副導演相觑一眼,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方才,她是把權總給強-吻了?
他們側目一瞅,又趕忙縮回來,不敢去探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