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的人,應該跟槍,搭不上關系。
何況,當時,他跟她說,是去出差的。
明顯地,并不是如此,那他究竟去做什麽了?
應采蝶會問,除了好奇,更多的是不希望被欺騙。
她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騙她。
若是這個人,還是她在乎的人,她就越不能接受。
但應采蝶心裏清楚一點,她無法正常聯系到他,估計跟他的槍傷有關。
醫生說,他受了槍傷,子彈隻離他的心髒一公分,沒有這一公分的距離,他就……
當時,她的心是有被狠狠震到的。
雖然她不知道,他是怎麽受的槍傷?
“采兒,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瞞你,我以爲我可以很快回來,沒想到……”權傾城眸色一深,表情在暗夜中,異常的凝重。
“采兒,并不是我想瞞你,我隻是不要你爲我擔心,結果,卻害你更加擔心我!”
頓了下,他繼續道,“我之前讓你學點功夫傍身,除了讓你能夠強身健體,是害怕有一天……”
“若你因爲我陷入危險時,可以自保,明白麽?”
她不明白,一點都不明白。應采蝶在心裏搖頭。
“采兒,接下去我要說的,你要有心裏準備,也請你不要害怕!”
或許,他們之間,缺少的就是不夠坦誠相對,才讓彼此遭受這麽多的誤會吧。
應采蝶緘默。
看來,今夜,他跟她若不把話多清楚,兩人估計都孤枕難眠。
權傾城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黯了幾許。
一會兒,他才幽幽吐露,“當年,我,慕宸風,紀凡希,利曉四人,在特種兵部隊當兵,因爲彼此都有點自傲,互看對方不順眼,于是約好打了一架,卻意外地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不打不相識”。”
“後來,我們就在一起互相勉勵,度過那段艱辛枯燥的日子,可每一個進特種部隊的人,都要完成組-織交代的一件事,才能從特種兵部隊出來,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我們四人是那會特種兵裏身手最好的,就被分派到附近的一個軍隊裏,這個國家經常遭受一個野-蠻國家的挑釁,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幫這個弱國打戰,若是赢,我們就可以徹底脫離部隊;若是輸,我們的下場注定是犧牲,那場戰,我們别無選擇。”
“赢了以後,我們曾到那個野-蠻國看過,才發現這個國家的頭領,原是一個土-匪,隻知道掠-奪,根本就不懂治國之才,下面的百姓名不聊生,荒潦不堪。”
“那個地方,是屬于三不管地帶,誰強就可以占領,我們四人退出特種兵部隊後,就開始治理那個國家。”
“期間,我們發現,那個看似荒蠻的國家,其實是個風水寶地,除卻天然鑽石,還有豐富的石油,靠着這兩樣,我們徹底讓那個國家富裕起來,并把野-蠻國,改成了“帝國”,我們四人也成了地位同等的霸主,不分你我,共同治理帝國,這個身份,鮮少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