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木頭。
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所作所爲,不知不覺地,已影響到她。
或許,連應采蝶自己都不知道,她刻意冰凍的心,正在逐漸融化。
女人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心愛男人的溫柔。
他的溫柔,如同罂粟,一旦沾染,就會上瘾,你想戒都戒不了。
聽着他無比誠懇的話,她在他的懷裏,沒有辦法耍一點脾氣。
整個人,就跟軟了一般,嬌嬌媚媚的,什麽都不能思考。
如此姿态,權傾城不禁看的胸口一熱,“采兒……”
應采蝶本能地“嗯”了一聲,疑惑地凝他,不知道他叫她是何意。
她着了迷似的,怔怔地看着他。
忽地,眼前一團火紅閃爍。
“夫人,送給你!”
垂眸,就看見一大捧的玫瑰花,近在咫尺。
他就跟變魔術一樣,不知在哪變出來的。
那鮮豔的玫瑰,嬌媚雨滴,躍在她的眼中,特别的美麗。
“你……”她有些訝然,這花起碼有九十九吧。
“不喜歡麽?”見她不接,權傾城俊眉緊張地一擰。
應采蝶不語。
這時,病房門口傳來幾聲刻意壓低的聲音。
“接啊。”
“就是,多漂亮的花。”
“權先生可真是浪漫,權太太不要的話,就給我吧!”
……
“誰說不要啦!”她沒好生氣地瞪了眼門口觊觎不已的幾個女護士。
轉頭,一把拿過玫瑰花。
接過玫瑰花,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那幾個護士根本就是故意的。
看她拿了玫瑰花,皆笑意盈盈地瞅着他們。
“别以爲整這些玩意,我就會原諒你了!”應采蝶臉子薄,小手推了他一把,從他懷抱裏掙脫開來。
權傾城也沒有強留她,任她小臉慌措地紅的小蘋果一樣。
他堅毅的下颌,朝這幾個女護士一比。
一下子,病房裏就隻剩下他們二人。
應采蝶生性羞赧,因爲不想看到某男得意欠抽的臉,她刻意背對着他,站在離他自認爲安全的地方。
空氣裏,是權傾城幾不可聞的一聲輕歎。
他下了病床,悄悄地來到她的身後,修長的雙臂,無比輕柔地圈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柔軟的碎發,劃過她細嫩的臉龐,他冷峻的臉龐跟她的相貼。
他低沉的嗓音,緩緩飄入她的耳畔,帶着無比的柔情,“别生氣了,好不好?”
靠的那麽近,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味道,夾雜着淡淡的藥水味,竄進她的鼻翼,不難聞,反有種特别的迷人氣息。
應采蝶知道,那是因爲抱着她的這個人,是他。
“我才沒有生氣。”她象牙白的小手,無意識地撥弄着手中的玫瑰。
“是嗎?那你怎麽不敢看我?”權傾城低語。
“誰不敢了,我隻是……隻是……”她不好意思也不行啊!
知道她最受不了刺激,他還故意……
壞家夥!
“隻是害羞,對不對?”權傾城性感的薄唇,迷人一勾,嗓音在靜谧的病房,顯得異常的低啞,磁性。
“我……”應采蝶嬌顔一赧,想要辯駁,話卻咔在喉嚨口說不出。
最後,推開某人,逃了開來。
身後,是權傾城清越的笑聲。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采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