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放過她,可沒說早上放過她。
應采蝶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覺得既陌生又新奇。
這是她嗎?
嬌顔的小臉,紅粉菲菲,似染上了一層春意,看起來格外的動人。
就跟初綻的花骨朵一般,嬌羞,又燦爛璀璨,帶着獨特的脆嫩和芳香。
垂眸,瞥到白皙頸項上好幾個明顯的暗紅吻痕,應采蝶娟秀的黛眉擰了擰。
讨厭的家夥!留那麽明顯,她要怎麽出去見人啊?
今天還有戲要拍呢。
看了看時間,米可也差不多要來接她了。
拿起粉餅,應采蝶在留着吻痕的地方來回擦了好幾遍,确定看不見以後才把頭發放下來。
轉身,就要從洗手間出去,纖細的身子就被拉進一堵溫暖的厚牆。
尚且不能反應,柔軟的唇瓣就被精準地攫住了。
突地,迎來一個火辣的吻,應采蝶身子顫了顫,唇齒間,是熟悉的溫度和氣息。
下意識地啓了啓唇,權傾城趁勢抵了進去。
直到吻的她嬌顔紅粉,眼眶濕潤才不舍地移開她的唇。
“我送你去片場?”他啞着聲問,俊魅的臉龐不知是不是因爲動-情的關系,異常的撩人。
應采蝶咬了咬唇瓣,搖搖嗪首,“米可說過要來接我的。”
權傾城吻了吻她的發頂,“你答應我晚上出席酒會的,别忘了穿我給你的禮服。”
“知道啦,我一定穿。”什麽時候起,他比她還唠叨了。
這句話,他從早上說了不下三遍了。
聽到她的回答,權傾城俊挺的眉宇才滿意地舒展開。
“那我去公司了。”
“路上小心。”
他再吻了吻她的額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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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車裏,米可好奇的目光,一直在應采蝶難掩甜蜜的臉上來回穿梭。
“采蝶姐,這個人是你吧?”猶豫了猶豫,米可還是決定把報紙遞給她。
剛跟權傾城發短信的應采蝶,疑惑地擡頭,接過她手中的報紙。
偌大的報紙标題上鑿着,“傾城集團CEO權傾城權先生低調向權太太求婚,現場布置浪漫溫馨。”
标題下面,是繪聲繪色的描寫,就好像記者在現場觀看的一般。
隻是獨白旁的照片,或許是受夜晚光線的影響,拍的有些模糊,加上是後面偷拍,記者隻拍到了“權太太”的背影,并沒有捕捉到她的正面。
但米可知道那晚的情況,應采蝶慌慌張張地下車後,雖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麽,但她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采蝶姐。
一樣的頭發,一樣的衣服,一樣的身形,就算不見正臉,她都能确認。
而讓米可驚訝的是,采蝶姐明明是傾城集團的總裁夫人,身份如此高貴,幹嘛還要那麽辛苦地拍戲,在家當少奶奶不好麽?
那可是每個女人的終極夢想啊。
“米可,你可不能說出去哦。”應采蝶沒有否認。
以平時跟她的相處,米可這個人還是靠得住的,所以她也沒有打算否認。
“采蝶姐啊,你真的就是權太太啊,簡直難以想象。”盡管米可心裏有些譜,但畢竟不是百分之百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