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沒有一點準備,就敢找上他麽!
哼,也太小看她了!
但雷贇豈是好惹的,他早就料到她有所準備。
在避開她的同時,也不知道他怎麽發現的,幾乎是鬼使神差,暗衛中了一槍,直接倒地陣亡。
“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她手中的噴霧器,被踢了出去。
應采蝶看到暗衛就這麽死了,心中一凜,她直接跟雷贇糾纏了起來。
雷贇的身手,快準,狠厲,招招不留情。
他是權傾城都不容易對付的人,更别說是功夫不到家的應采蝶。
冷月月見她身份曝光,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推門沖了進來。
“采蝶,你要不要緊?”冷月月奔到應采蝶身邊,扶起受傷的她。
應采蝶搖搖頭,擡手拭去唇角溢出的血漬,鳳目不屈服地瞪着雷贇。
雷贇瞅了她們一眼,徑自坐在床沿,繼續把玩着手裏的槍支。
他語調幽幽地說,“今天,我看來豔福不淺,又來一個美女!”
“呸,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冷月月聽不慣他的調侃之言,高傲地猝了他一句。
“别忘了,是你們送上門的!”
“說實話,我并不想對你們怎樣,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若是我睡了你,權傾城一定會發狂吧?那小子發起狂來,還真是TM不是人!不過,老子就喜歡他那股不要命的勁!”
“想睡老娘,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說着,應采蝶從腰間拿出之前權傾城給她以備不時之需用的手槍,朝雷贇開了一槍。
她第一次用槍,手都是發抖的。
雷贇同時開出一槍,跟她發出的那一槍在空中交彙。
同時,他踹掉了應采蝶掌中的槍支,槍落到了雷贇的手裏。
硝煙彌漫中,應采蝶來不及顧及疼痛,抱着冷月月在地上滾了一圈。
千鈞一發之際,擦出的子彈,剛好打進馬嘉妤的胸口。
“馬嘉妤……”
應采蝶和冷月月莫不錯愕地看着這一幕,她怎麽會來這兒?
“你……”馬嘉妤慘白地看着雷贇,不可置信,她居然被他打了一槍。
或許,她到死都不會知道,她身心交付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真的顧斯南。
雷贇就這麽看着她在他眼前倒下,嘴角殘留的是,冷血的弧度。
就好像,她隻是一個陌生人,前段時間跟她的溫存,并不存在。
馬嘉妤的身子,綿綿滑到地上,雙眼卻是睜開,無聲地在傳遞她的死不瞑目。
她的确死的冤,連自己相好的男人是誰都不知道,換成誰,都覺得不值。
“沒用的東西!”雷贇猝了她一句,對他來說,利用完了,就一文不值。
“你……你真無情,怎麽說,她都跟你……”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關心别人?你還是想想怎麽自救!”
擡手,雷贇的槍口對準了應采蝶。
應采蝶狼狽的小臉,布滿了細汗,她的槍被雷贇搶走了,眼下,她跟冷月月是走投無路了。
“雷贇,她是無辜的,你放她走!”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雷贇重新坐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