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月這一掙紮,又咯着他的傷口。
易水涵雖沒有喊出聲,但他的那一下悶哼,還是讓她聽到了。
她的動作蓦地頓住,沒有再動。
“易水涵,别以爲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耍流、氓了!”她的口吻帶着嗔怪,卻又不忍心。
“月兒,承認你關心我,有這麽難嗎?”
話出口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冷月月的僵硬。
易水涵在心裏無奈地歎息一聲,他的月兒,明明擔心他,卻又不肯承認。
算了,他不逼她。
隻因,他不想逼的太急,把她吓跑。
話鋒一轉,他說,“哪怕是對朋友的關心,不是麽?”
“我……”不可否認,一想到他舍命救她的畫面,冷月月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易水涵,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内疚,畢竟你是爲我受的傷!”
“不管你是出于什麽原因,月兒,我都謝謝你!”
易水涵薄唇貼在她的秀發上,低聲呢喃。
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十多年了,他無數個夜裏都在找尋的女孩,此刻就在他的懷裏。
一切,是這般的甯靜與美好。
冷月月心跳如鼓,呼吸間,是他身上專屬的清冽氣息。
他身上沒有古龍水,或者其它人工香精的味道。
淺淺的,很是迷人。
長睫顫了顫,她一陣恍恍惚惚,連反抗都忘記了。
她就這麽任由他抱着,良久良久。
最後,是冷月月回過神。
“易水涵,你該上藥了!”這是她來他這裏的主要目的。
易水涵身上多處受傷,有些地方沒有人幫他的話,他是碰不到的。
所以,冷月月才抱着醫藥箱過來。
終究,她無法做到視若無睹。
這個男人,爲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冷月月是有心的人,不可能沒有一點知覺。
又或許,她知道,也隻能裝作不知道。
“你給我上,嗯?”易水涵将她輕輕地放開,深邃的目光,卻凝固在她如玉般無暇的嬌顔上。
對上他在燈影下,仿佛圈了一層柔光的眼眸,冷月月的心跳猛漏了幾個節拍。
他最後一個“嗯”字,仿佛是從鼻腔裏發出來的,帶着濃濃的男性荷爾蒙,緩緩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惹的她長睫顫動。
冷月月想要逃離,他卻緊抓着她的手,溫熱的大掌,透過肌膚,傳來一陣陣細小的電流。
僵持了一會,冷月月還是妥協,紅唇一啓,口吻略顯無力,“你不放手,我怎麽給你上藥?”
她細細柔柔的嗓音,讓易水涵愣了愣。
随即,薄唇勾起了性感的弧度,因爲太過驚喜,神情都有些傻乎乎的。
“脫衣服啊!”冷月月無語地翻了翻明亮的杏眼。
易水涵眸色一深,不禁調侃了一句,“月兒,别急呀!”
冷月月,“……”不要臉的她見多了,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易水涵拉開浴袍,滿目的淤青,傷痕,在熾白的光影,宛若一道道鞭子打在冷月月的身上。
尤其,是他胸口的那一處,拳頭大的傷痕。
當時,他一定承受着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
……